摊牌爱意: 10、“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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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你不要太贪心了!”

    莱德觉得很冤,他哪里能知道更多,昨天午休才结束,打开手机就是一份简历迎面而来,发送人还是大boss,一点没给他留问询的余地。

    祝崇亮不肯放人,扑上去不让人走,掐着小拇指指尖比划着:“别这样,你就跟我提示一点点,一点点就行。”

    莱德跟了沈溯这么多年,一路做到总助,早就是身边的心腹了,怎么可能有他不了解的事,

    莱德把手挡开,“你明天上班的时候,自己去问吧,你都被提拔到总监了,去boss那吹吹耳边风能比我难到哪里去。”

    这话一出,吓得祝崇亮瞬间顾不上拦人,忙不迭用手捂住莱德的嘴,“不要乱用词!”

    他对莱德灵活运用俗语的本事简直佩服到五体投地。

    祝崇亮怕继续问下去两人早晚得疯一个,只能紧急喊停。

    反正事情早晚都有水落石出的一天,他等。

    -

    车子入库时候还没事,出来后却突然阵阵冷风袭人。

    酝酿许久,这场雨终于是落了,只是落得滴滴答答,不干不脆。

    犹豫片刻,丛雾没有撑伞,步履轻盈,主动撞上纤细微凉的雨丝,想要借此冲尽脑海中所有的杂念。

    她也不是没想过和盛希聊聊,现在盛希和圈子的联系更加紧密,知道的消息也更多,可以帮她分析利弊。

    但紧接着又想到,在感情这方面,盛希解决问题的方式一向是猛踩油门,相信自己遇见了对的人。

    她又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

    到家之后还挺早,莱德给的这份外卖其实分量不小,但丛雾还是怕两个人不够吃,就又点了一些。

    等纪又晴回来后,两个人一起坐在沙发上吃夜宵。

    纪又晴脸上是显而易见的疲惫,但还是贴心道:“你先回来怎么不先吃,不用等我。”

    丛雾笑道:“不差这几分钟。”

    “小丛,我觉得我可能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才短短两天,纪又晴扬言要开了老板的意志就消磨殆尽,一边吃,一边碎碎念:

    “被老板压榨,被老员工压榨,我之前要开老板的时候说什么来着?”

    丛雾略作回忆:“莫欺少年穷。”

    纪又晴颓丧点头,“对,莫欺少年穷,但今天我发现,还有莫欺中年穷。”

    她三言两语讲了件中年员工被迫替关系户背锅的倒霉事,而她则倒霉在,这个中年人是她的领导,最后迁怒到了她身上,完全是无妄之灾。

    代入感极强,字里行间,恨不得把这一干人通通拖出去铡了。

    丛雾不喜欢把话说得那么丧:“但还有莫欺老年穷,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有翻身的机会。”

    纪又晴神思恍惚:“那个年纪要不我就退休了吧,这口气倒也不是非出不可,跳跳广场舞翻翻垃圾桶也是不错的。”

    丛雾:“……?”

    一阵胡言乱语把丛雾说醉了,她凑上前,对着外卖轻轻嗅了嗅,玉米排骨汤也能喝高?

    当天晚上,丛雾费了不少劲才把纪又晴劝去睡觉。

    一阵折腾完,自己反倒失眠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杂念。

    第二天一早,她是循着早饭的味儿,跟地缚灵似的从房间飘出来的。

    吃完收拾好,丛雾洗了把冷水脸,出门上班。

    雨霁天晴,门外是燕鸣春盛,有日光浅浅浮动,是个很好的天气。

    浅淡的春光照在身上,不暖身体,但暖人心,至少心情雀跃了不少。

    到办公室的时候,丛雾在办公软件上收到了同事的新消息,内容是通知她,明天他们就会搬到这个新办公室。

    一阵客套的寒暄后,丛雾关闭群聊,重新打开文件继续阅读。

    偶尔,她也会忍不住忙里偷闲几分钟,去猜测沈溯到底是什么心思。

    出于利益,她,或者说丛家,能带给沈溯什么?

    好像什么都不能,甚至反而会从他身上得到不少好处。

    出于情感,除开老一辈的情谊,她和沈溯见面的次数寥寥无几,两人差的这七岁,足够错开所有成长步调。

    在她的记忆中,他们的大多数见面,都是在少时跨年的宴席上,隔着众多宾客遥遥相望一眼罢了。

    就算是成年后的许多年里,沈溯也是长期身在国外,两人并没有太多见面的机会。

    昨晚他亲口说的,“老爷子也亲近你。”

    细想起来更是个笑话,沈溯要真是个这样听话的,那也就不是沈溯了。

    尽管始终没有结果,但经过各种推算,也找不到沈溯要坑害她的理由,这多少让她安心些许。

    午休刚开始,丛雾接到了丛鸿杰的电话,她挂了两次,对方还是锲而不舍。

    丛雾心头涌上些许不妙。

    她提起十二分精神,冷冷道:“如果还是和沈家结婚的事,我就挂了。”

    一个字没说,就被接连落了好几次面子,丛鸿杰火气也上来了,说得很不客气,“你要是挂了,你妈妈剩下的遗物,你也不要想拿了。”

    丛雾心头重重一跳,遗物她不是都取回来了吗?

    到底是她有什么遗漏的,还是纯粹就是个圈套?丛鸿杰夫妇过去种种毫无底线的行为,在她心里深深植下了怀疑的种子。

    停顿片刻,丛雾故意讽他:“我怎么知道你手里有什么东西,别是不小心踢到床底下的一只袜子。”

    丛鸿杰瞬间掐断了电话。

    意料之外的狠决,丛雾呼吸乱了节奏。

    如果不是手里真的捏了重要东西,丛鸿杰不敢这样跟她玩。

    她想立刻就拨回去问个清楚,但又知道,这样做,至少跳进了他挖的第一个坑。

    那边也没有再打来电话,两边就这样僵持着。

    但,母亲的遗物对丛雾来说,实在是难以割舍。

    拳头握了又松,等了几分钟,丛雾实在是耐不住了,她想,丛鸿杰会要挟她做的,无外乎就是那么些事,横竖都脱不开沈家,再闹一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正要拿起手机,却没想到丛鸿杰先她一步低了头,发过来几张图片。

    [丛鸿杰:你自己看要不要吧,不要我们就扔了。]

    怕他们毫无底线的弄虚作假,丛雾把图片用电脑打开,放大了仔细辨别。

    图片上是十几件零零碎碎的生活用品,有母亲练钢琴时用的计时器,有用了大半,已经不再生产的限量粉底,也有曾经母女某次逛街,随手买的同款手链。

    母亲车祸走得急,这些又东西太过分散,混杂在丛家的许多杂物中间,也因此躲过了她累极下的全面搜索。

    但如今单独理出来,就又是一桩桩一件件生动鲜活的画面重现在脑海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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