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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悲惨炮灰,教你做人[快穿]》 180-190(第4/15页)
她说出“生啖其肉饮其血”那句话的时候,她们的反应没有替陛下说话,也没有斥责她。
凌云志垂下眼帘,对这三人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不久后她们或许能派上用场。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83章 三生三世曲云亭14 第三世
书房内
内侍小心翼翼说完曲贵人告病的消息。
暴君靠在椅背上, 嘴角微微撇了一下,鼻腔里逸出一声轻哼,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胆子这么小?被一条狗咬了几口, 就吓得连门都不敢出了?”
内侍低着头, 不敢接话。
暴君也没有再追问, 他的目光从内侍身上移开,落在了角落里那个瑟瑟发抖的身影上。
默贵人缩在椅子的最边缘,那双眼睛泛着微微的光。
“还是你更有趣。”暴君的声音忽然变得柔和了些, 像是对一只听话的宠物说话。
他伸出手, 默贵人的身子颤了一下, 却没有躲开。
……
……
一转眼, 一个月过去了。
姜大夫来给凌云志复诊。
她拆开凌云志小腿上的麻布,一层一层揭开,麻布下面的伤口已经结了痂。
她又查看了手臂上的伤, 手指轻轻按压伤口周围的皮肤, 感受着下面的组织是否还有硬结或肿胀。
“伤口愈合得不错,”姜大夫直起身来,从药箱里取出一盒新的药膏放在桌上, “不过贵人受伤严重,将来……恐怕会留疤。”
凌云志伸出手, 指尖轻轻抚摸着小腿上的伤口,“我知道了。”
就在这时, 银水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叠衣裳。
姜大夫正要起身告辞,目光扫过银水怀里的那叠素服,“你怎么捧着素服?宫里……出什么事了?”
银水看了看姜大夫, 又看了看凌云志,“姜大夫,曲贵人,太傅大人昨夜病逝了。陛下在偏殿搭设了灵位,召百官和后宫妃嫔们前往哭奠。”
凌云志微微一愣,“后宫嫔妃也要去?”
她穿越过不少古代世界。
重臣去世,皇帝在便殿设灵位哭奠,这是很正常的事。
可那是在前殿,是皇帝和朝臣们的事。后妃一般只在后宫素服举哀,不会在外朝典礼上露脸。
银水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是陛下亲自下旨。”
凌云志和姜大夫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
姜大夫弯下腰,拎起药箱,朝凌云志微微颔首,转身走了出去。
银水伺候着凌云志换上了素服,一起前往偏殿。
偏殿。
房间中央摆着一个牌位,漆色还鲜亮着,写着太傅的名讳和官爵。
牌位前供着香烛和果品,青烟袅袅升起,在殿内弥漫开来,透着一股庄严肃穆的气氛。
殿内已经站了不少人。
大臣们穿着素色的官袍,面色沉重,低声交谈几句。
后妃们站在另一侧,也都穿着素服,安静垂手立着。
凌云志朝着贵妃几人走过去,简单寒暄了几句。
殿外忽然传来太监的通传声,“陛下驾到!”
所有人的头都低了下去。
暴君走了进来,一身素色的丧服。
他的身后跟着默贵人。
默贵人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裳,嘴唇上没有半点血色,眼眶通红。
他看到殿中央那个牌位的那一刻,整个人僵住了,立马扑了过去。
他跪在牌位前,双手扶着供桌的边缘,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爹!爹!儿子不孝……儿子不孝啊……”
自从进宫之后,他就被迫与家人分离。父亲在宫外,他在宫内,隔着一道高高的宫墙。
他连父亲生前最后一面都没见到,连一句遗言都没有听到。
如今他能看到的,只有这个冷冰冰的牌位。
“我要出宫?”默贵人抬起头,“我要出宫!我要去见我爹最后一面!”
暴君走了过去,捏住了默贵人的下巴,手指用力,强迫他抬起那张涕泗横流的脸,声音带着一种脊背发凉的寒意,“出宫?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寡人的身边。”
凌云志站在人群里,看着这一幕,心里叹了口气。
这厮该不会要当着默贵人亲爹的牌位前打人了吧?
下一幕更加出乎她的意料。
“唰啦”一声。
暴君撕开了默贵人的衣裳,素白的衣料从领口被撕裂,一直裂到腰间,露出大片苍白的皮肤。
默贵人一僵,整个人剧烈颤抖。他下意识想要拢住衣襟,可暴君的手已经按住了他的肩膀,将他按在了地上。
青砖地面冰凉而坚硬,默贵人的后背贴着地面,冰得他整个人都在发抖。他的眼泪还在流,无声无息从眼角滑下去,没入鬓发之中。
凌云志站在人群里,目瞪口呆。
她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这个暴君……是不是有被窥癖?
当着大臣和后宫妃嫔的面……
周围的妃嫔和大臣们面色平静,有的目光落在远处的墙壁上,不知在看什么,有的闭着眼睛,有的低着头。
总之没有看殿中央,仿佛殿中央什么都没有发生。
不知过了多久,暴君终于站起身来,理了理衣襟,他弯腰抱起了地上的默贵人。
默贵人蜷缩在他的怀里,暴君抱着默贵人,转身走向了另一个偏殿。
偏殿里安静了一瞬。
妃嫔们和大臣们重新动了起来。有人整了整衣袖,有人清了清嗓子,有人转过身去继续对着牌位行礼。
贵妃理了理鬓角,朝牌位微微欠身。大臣们重新列队,依次上前上香,一切秩序井然。
……
……
晚上,书房内,烛火通明
暴君坐在案后,手里捏着一份折子,他的手指在案几上一下一下叩动着。
内侍垂手站在一旁,小心翼翼观察着暴君的脸色,“陛下,今夜……还是打算在默贵人那儿用膳吗?”
暴君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想到了上午的事。默贵人哭得浑身发抖,他去拉他,默贵人一口咬在了他的手臂上。
那一口咬得极狠,隔着龙袍都咬出了血印子,到现在还隐隐作痛。
“他正在为太傅的死伤心呢。”暴君的声音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寡人就不去他那儿了。”
内侍应了一声,眼珠转了转,又看了看暴君的脸色,试探着说:“曲贵人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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