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惨炮灰,教你做人[快穿]: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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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之间的事,轮不到她插手。

    另一边,丹青忽然感觉一道视线悄然落来。

    她抬眼望去,正好撞见昭阳公主身边那个圆脸丫鬟对上视线。

    圆脸丫鬟朝她眨了眨眼,朝侧门方向抬了抬下巴。

    丹青会意。

    两人一前一后溜出喧闹的正殿,穿过回廊,停在偏殿旁的一颗树下。

    两人以前在宫里就是老相识,后来跟着各自的主子出了宫,鲜少再见。

    “丹青姐姐,”圆脸丫鬟握住她的手,“你近来可好?”

    “老样子。”丹青微笑,“你呢?”

    两人又聊了会话,丫鬟提到了丹青的孩子,“等哪天有空我带着礼物去瞧瞧你和孩子,你如今住在哪里?”

    丹青感到自己的笑容僵在脸上,“我还是住在公主府,孩儿有奶娘照料,公主仁慈,一切用度仍如从前。”

    虽然长宁公主已与王驸马和离了,她作为王驸马的妾室,不仅和孩子留在了公主府,还保留了和以前一样待遇。

    圆脸丫鬟睁大眼睛,“王驸马都和离出府一年多了……公主待你真好。”

    丹青没有接话,若真对她好,当年为何要将她像件礼物般赐给王驸马作妾。

    “不说这些了。”她转移话题,“你呢?昭阳殿下与顾驸马成婚也快一年了吧,怎么也迟迟未见喜讯?可是……”

    她欲言又止,有些担忧。

    圆脸丫鬟脸上浮起与昭阳一样的笑容,“姐姐多虑啦!我公主与驸马伉俪情深,纳妾?驸马提都不许人提呢!”

    “真羡慕啊。”话脱口而出时才觉失言,丹青慌忙低头,“我是说……昭阳殿下与驸马这般恩爱。”

    两人又匆匆说了几句体己话,便一前一后回到宴席。

    满堂欢语,丹青却只觉得胸口酸涩。

    ……

    长宁公主生辰宴过去不久,深秋气温一日比一日寒。

    老皇帝先是咳疾症状严重,而后身体就像御花园的树叶一样枯萎凋零,一病不起。

    昭阳和长宁二人轮流入宫侍疾。

    到了深冬里,第一场雪落下时,殿内炭火烧得温暖,皇帝终日躺在病榻上,怔怔望着帐顶。

    一日清晨,皇帝竟吩咐,传令心腹老臣即刻入宫。

    大臣站了满屋,老皇帝缓缓开口,“诸卿……朕时日无多了。”

    他的手指指向长宁,“国不可一日无君,今日,朕便将这江山……托付于长宁。”

    群臣中起了细微的骚动,又迅速安静下去。

    “都退下吧。”老皇帝挥挥手,像是用尽了最后力气。

    此刻殿内只剩皇帝、皇后与长宁三人。

    皇帝忽然剧烈咳嗽起来,皇后连忙上前为他抚背。

    皇帝一把抓住长宁的手腕,“昭阳的那个驸马……你要当心。”

    “儿臣知道。”长宁低声应道。

    “知道?”皇帝冷笑一声,“你当真知道?驸马表面温顺……他借着昭阳的名头,在朝中安插了多少人手?你以为朕病糊涂了,就什么都看不清了吗?”

    长宁一僵,这些她并非毫无察觉,只是没想到父皇病重仍清晰洞察。

    皇帝盯着她,“与其日后养虎为患,不如趁现在……”

    他话未说尽,却已经令人胆寒。

    长猛然抬眸,她张了张嘴,一时竟发不出声音。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皇后忽然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递给她。

    ……

    殿外,阵阵寒风扑面而来。

    凌云志拢了拢衣襟,突然一愣,侧头好像在听什么。

    她刚要侧身开口,却见殿门开了一道缝。

    丹青走了出来,径直停在了昭阳公主身侧,“公主,陛下想见您。”

    昭阳闻言转身,完全没注意到身侧的凌云志脸色不对劲。

    她只当是病入膏肓父皇有话要嘱咐,对凌云志道:“我去去就回。”

    说罢便跟着丹青往殿内快步走去。

    凌云志独自站在原地。

    ……

    殿内药气浓郁。

    昭阳跪到榻边,皇帝的手紧紧攥住了她的手腕。

    “昭阳……”皇帝声音嘶哑,“有件事……交予你。”

    皇后轻声接话,“是你的驸马……”

    “驸马?”昭阳一怔,“母后与父皇放心,驸马待我极好,体贴入微。”

    “糊涂!”老皇帝厉声,“你驸马他……面上温顺,内里藏的却是狼子野心!他在朝中借你之名暗中培养党羽……此人不除,他日必成祸患!”

    昭阳脸上的笑意僵住,“父皇定是误会了,驸马绝非这般人!”

    皇后劝道:“昭阳,你是公主。这天底下好男儿这么多,何必执着一个心怀叵测之人?”

    “当初是你们催我成婚!”昭阳猛然站起,“如今又要我亲手毒杀枕边人……你们、你们枉为父母!”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我是我的亲骨肉,我难不成还会害你不成!”皇后声音颤抖。

    气氛一时僵持不下。

    长宁走上前,轻轻拉着昭阳的手,将她引至旁边的偏殿,“我知你心属于他。可你细想这一切真的对吗?这个时代,我们只能通过男人了解社会。”

    “我不是!”昭阳挣脱她的手,眼里滚落,“我是公主,是她依附于我,而非我依附于她!”

    “正因你是公主,我们的父亲是皇帝!”长宁公主道:“如果你失去了公主的身份,你的驸马真的还会爱你吗?”

    她耐心道:“昭阳,这世间女子,自幼被拘于深闺,不得科举,不得议政。就像一个瞎子,只能被别人扶着才能走路,可是我们从来不是真正的瞎子,是他们蒙住了我们的双眼。失了他,你未必是损失……”

    昭阳哑口无言,在姐姐心里,她到底是什么样的形象?

    长宁公主道:“我这儿有一瓶毒药,待会儿他会独在御书房侧间用茶……你只需片刻决心。”

    “不行!”昭阳摇头,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滑,“姐姐,你不能杀她……驸马、驸马她是……”

    她突然攥住长宁的衣袖,声音颤抖:“她是女子。”

    长宁整个人僵住。

    “驸马是女扮男装,”昭阳又重复一遍,“她胸中怀的抱负……与你并无不同。姐姐,你怎忍心?”

    长宁倒吸了一口气,踉跄退后半步。

    昭阳松开手,苦笑了一声,“有时我甚至会想,她为何不曾早生些年,为何不能做我的母亲。”

    长宁立在原地,她张了张口,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

    凌云志独自立在廊下,指尖冻得发麻。

    不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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