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但怀了病娇反派的娃: 15、我把你腺体戳烂可以吗(含入v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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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下巴。“现在应该能说话了。”

    “这么快?”

    余惟和时慈晏异口同声道。

    陈榈摊开双手,耸耸肩,“对,就是这么快。”

    时慈晏轻柔放下余惟下床,走到另一侧挤开陈榈,“那你刚开始说会很疼。”

    陈榈表示很无辜。“如果非常在意的话就那一秒会感觉到很疼,但是说说话转移注意力,不经意间复位的话就没什么太大感觉了。”

    时慈晏咬牙切齿,“行。这里没你事儿了,出去吧。”

    陈榈:“…………”

    赶走陈榈,时慈晏拿了个热毛巾小心翼翼地给余惟擦拭脸,然后给他拿了一件上衣,让他换上。

    余惟道:“我自己来。”

    时慈晏点了点头,“那你先换着,我去送送医生。”

    余惟道,“好。”

    时慈晏关上门出去,下楼的时候陈榈在客厅观察他说的那具“尸体”。

    时慈晏看都没看一眼,去厨房拿了一壶冷水又加冰块,走到陈榈身边将哪那壶冰水浇在林泽睿头上。水冷的刺骨,林泽睿悠悠转醒。但脑袋昏沉,慢慢爬起来甩了甩脑袋,回过来一点神志,看向旁边站着的时慈晏和陈榈。

    “你醒了?”时慈晏蹲下来,捡起茶几崩裂掉下来的尖锐的木屑,握在手里把玩。

    “你刚刚想对余惟干什么呀?”时慈晏歪头笑得人畜无害,笑得灿烂。“你是他那未婚夫吧,真可惜是个没用的废物。”

    “那把火没把你烧死真的可惜了。”

    时慈晏声音轻柔,但说出来的话骇人听闻。林泽睿瞪大眼睛,瞪着他,“你是余惟的奸夫,是你推的我,是不是也是你让魏阳……”

    “不对哦。”时慈晏伸出一根手指,在林泽睿眼前晃了晃,“你少说了好多事,不仅推了你,那把火也是我放的。可惜你只是烧了个后背,但好在没给你用好一点的药物,身上留下了这么难看的疤痕,余惟自然会嫌弃你。”

    林泽睿震惊的瞪大眼睛,“你……你……”

    林泽睿你你了半天震惊的说不出一句话。

    他烧伤是严重,但他爸要求医院使用最好的药物,尽量让疤痕淡一点。但就算那么努力,身上的疤又深又丑。

    他权当以为是烧伤都这样,或者他比别人严重,才难以消退。

    没想到连药物都被做了手脚。

    “不过今天又得加一件事了。”时慈晏脸上笑容加深。时慈晏捏住林泽睿下巴狠狠一捏,咔嚓一声下巴错位,让他说不出一句话。

    林泽睿惊恐的往后推,后背抵上一双腿,林泽睿转身看到穿着白大褂的陈榈,双眼充满希望,向陈榈求助。

    陈榈巧妙的躲开他,掏出没响的手机放在耳边,边往门口走边说道,“啊我爸生了是吗?好我马上去。”

    “他爸生了,救不了你。”时慈晏被陈榈逗的笑出声来,“你那个朋友没了一个器官,你也得没一个器官才公平。让我想想,我用这个木屑戳哪里好呢,眼睛还是鼻子,还是捅破你嘴巴喉咙,亦或者是腺体?”

    “你自己选一个好不好?”时慈晏步步逼近,他居高临下的望着林泽睿惊恐的脸,心里毫无波澜。

    见他迟迟不肯做出选择,只发出难听的嘶哑的声响,时慈晏勉为其难的替他选道,“你不想自己选,那我帮你选好了。”

    时慈晏食指关节低着下巴做出思考的动作,他沉思了两秒,慢悠悠的开口道,“你撕坏余惟衣服,看了他身体,戳瞎眼睛合情合理。但是说到嘴巴,你这张嘴到现在不知道说了多少惹人不快的话,戳烂了都不为过。鼻子嘛,你闻余惟的信息素,你活该。但以我看来最该戳坏的还是你腺体,毕竟你这么爱释放信息素,我就把你腺体戳坏了,就不能释放信息素啦。”

    “如此以来你就跟你朋友魏阳一样。但你们俩个人中一个下半身残缺,一个上半身残缺,刚好配一对。”

    时慈晏说完后耐心渐渐消散干净,他揪着躲到角落的林泽睿头发,将他按在地上。

    时慈晏按住林泽睿头,让他出后颈,手里握着小木棍钝一点的那一边对准林泽睿的腺体,声音轻缓,“我要扎了,你别害怕,我不会折磨你,就扎一下就好。”

    林泽睿疯狂挣扎,但徒劳无果,他挣脱不开时慈晏钳制。

    时慈晏无视他的挣扎将木棍狠狠扎了进林泽睿腺体。木屑刺进脆弱的腺体,鲜血直流。林泽睿根本承受不住痛苦,又眼睛翻白眼昏死过去,昏过去后的身体因为疼痛时不时的抽动。

    时慈晏非常讲信用的扎完一下边没有再折磨他,拔掉最大的那根木棍拍拍手站起身。林泽睿腺体血肉模糊,细看腺体还能看到用木棍扎的时候一起扎进去的倒刺。

    时慈晏做完这一切,用脚尖打开半掩着的大门出去。陈榈站在门口,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一眼时慈晏满手血,洁癖顿时发作。

    “你就不能先洗了再出来吗?”

    “不能,你去把他拉走。”时慈晏指了指身后躺着客厅的“尸体”,“你把他带上送去医院。不过回去的时候你不用飙车,开慢点注意安全。他只要不死就行,不用急着去医治。”

    陈榈嫌弃的捂住鼻子,“这alpha信息素咋那么臭,混着血腥味更臭了。你谈恋爱就谈恋爱,干嘛要让我受苦。”陈榈碎碎念念,但还是老老实实的的走进客厅打开医疗险拿出一个医用手套戴在手上,拖着往外走。

    时慈晏送走陈榈和林泽睿,转身去了客厅的洗手间,把身上的血迹清洗干净,才走进余惟的主卧。

    他进去的时候余惟没睡觉,圆溜溜的眼睛盯着天花板发呆。听到门口的动静一脸警惕的看过去,发现来人是时慈晏松了口气。

    时慈晏走到他旁边摸了摸余惟脑袋,“余惟哥,你别怕,我已经把那个人送走了。”

    余惟闷闷的“嗯”了一声。

    时慈晏指腹抹掉他眼角的泪水,“余惟哥,先前的事全怪我,对不起。”

    余惟眼珠子转向他,勉强挤出一抹笑容,“这事怪不了你。昨晚幸好下雨,幸好你没打到车。”

    若果昨天没下雨,或者时慈晏打到车了,那昨晚他就不会留在他家。那今天发生这件事,那他估计都没有反抗的能力。今天幸好有时慈晏在及时止住林泽睿,才没发生更加恐怖的事情。

    但短短四十几天余惟一而再再而三的遇到类似的事,他心底还是有点后怕的。

    上次是时慈晏,但他主动的。但这次是林泽睿,他差点被强迫了。但好在家里还有时慈晏。这两次性质不一样,余惟还是对时慈晏心存感激。

    “时慈晏,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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