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但怀了病娇反派的娃: 11、给我过审给我过审给我过审我真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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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掉。”

    余惟听话地帮他脱掉,邀功似的抬头看他,眼神又纯又欲。

    时慈晏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这次他亲得又急又重。

    “余惟,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他本没指望余惟回答,但出乎意料的,身下的人湿润的双眼看着他,嗓音混着甜腻的轻吟,“我好难受,你别欺负我。”

    余惟话音刚落,时慈晏没再忍,他低头牙齿咬破余惟滚烫的腺体,注入信息素。

    余惟在他咬破的那一瞬间绷紧身体,脚尖蜷缩,泪水顺着眼尾流下在耳鬓消失。

    omega发热期至少持续三天,连续三四天的荒诞日子过得飞快。余惟不知道过了三天还是四天,发生了几次,只记得这些天他清醒与否发生的事基本类同,清醒后晕过去,晕过去又清醒,极致的感觉让他沉沦。

    余惟第一次清醒过来,屋内昏暗视野受阻,看不清周围的陈设。

    他躺在床上,身边传来阵阵热意。余惟脑袋昏沉,茫然地撑着身侧人的胸口直起身,酸软的身体像是被人拆了后组装过似的,余惟刚起来一点还没来得及看清那人脸由于力气不足再次倒下。

    虽然他没看到人,但他成功把人给吵醒了。

    “宝宝别闹。”时慈晏迷迷糊糊的将他捞进怀里,亲了亲脸侧。

    他下手没个轻重,余惟下意识地呜咽一声,身侧的人彻底唤醒。他嗓音微哑,亲昵的蹭他颈侧,“宝贝,你一醒就不让我睡。”

    余惟已经适应昏暗,他看着时慈晏熟悉的脸想惊呼一声,但他叫出来之前嘴被他堵住。

    周围的空气渐渐升温,余惟又吻得脑子混乱,望着晃动地吊灯意识渐渐模糊。

    不应该这样,但又身体格外实诚,逃不掉躲不掉只能放任自己清醒的沉沦。

    余惟再次醒来是已经是白天,这次没有像前一天晚上一样冲动,他安静地躺在时慈晏臂弯,慢吞吞地撤掉腰间的手生怕吵醒他。身体依旧无力但还算清爽,他花费半个小时才脚踩地面。他慢慢起身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床边铺了一块地毯,这是昨晚他嫌地板太硬站久了脚疼,时慈晏给他铺上的。

    余惟甩掉脑海中闪过的少儿不宜画面,看了两圈没找到衣服。

    想起来了,他衣服早在客厅脱完了,并没有带到卧室。他悄悄踮着脚尖,偷摸离开卧室回头看了一眼,时慈晏保持着他下床的姿势睡得香甜,丝毫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余惟松了口气,悄悄关上门离开。他关门回头一看,两层小别墅,就一眼望去,过道,小阳台,楼梯,客厅,沙发,厨房,餐桌到处都是回忆。而他的回忆全是少儿不宜的画面,他还是主动的那一方,不停地索取。

    混乱的记忆让余惟难堪地捂住眼,快速下楼捡起胡乱扔在地上的衣物,不分前后就往身上套。

    都怪林泽睿和登徒子逼迫他喝的假酒。想起他们那日说的话,余惟怀疑林泽睿和登徒子给他喝的酒里下了什么东西。这笔账他一定要算。

    余惟穿好衣服甚至都不敢回头看后面,头埋进胸襟,大步走向门口开门离开。

    一路上余惟没遇到人,下楼大厅只有几个人和工作人员。余惟站在路边叫了一辆车,刚坐上忽然想起什么,“叔你等我一分钟。”

    他说完飞快下车,身后某处传来不适感让他有些难堪。余惟直奔前台,“顶层总统套房结账。”

    时慈晏估计没钱付房费,怕他留下来当保洁。

    “住了四天,怎么支付。”

    四天?这四天他跟吸人精气的妖怪上身似的,估计把时慈晏给吸干了。“再多加一天,明天退房。”

    余惟付完房费直接回家。这几天他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

    余惟回家的时候只要余母白思佳在家,见他回来满眼泪水。抱着他又哭又笑,余惟在火场消失,今天已经是第四天,不管他们怎么找连半个人影都找不到。

    余惟最后一次出现的那家酒吧发生火灾,警察判定是意外走水,因为救火及时并没有出人命,但林郝独苗林泽睿在混乱中摔下楼梯掉进火海,出来时上半身烧了一半,还在医院救治。那场火灾只有余惟消失得不见踪影,余家上下担心得夜不能寐,甚至花大钱请侦探去寻人却杳无音信,要说绑架了也没接到任何电话。

    而现在他又突然出现在家,余母白思佳哭得双眼红肿。余惟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安慰了她半个小时,余父余程和他便宜弟弟余松前后赶到家,跟哭丧似的哭得一个比一个凶。有那么一刻余惟有种假入他们一起哭的冲动。

    家里人问东问西,余惟随便敷衍了几句,对这几天发生的事闭口不提。

    废话,他能怎么说。

    难不成要他说,我把这个世界主角睡了?还是说你儿子这几天像bjd假娃娃一样被人摆出各个姿势,翻来覆去搞了四天吗?

    余惟疲惫不堪地回到卧室扑到床上悠悠叹了口气。他这几天有时清醒,有时迷糊。但他记忆一直在脑海中,根本忘不掉。

    他活了两辈子,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拉过。如今却被……

    这事源头是那个登徒子和林泽睿,他们灌他酒,或者给他下了东西,为的就是报仇。至于报什么仇余惟也觉得登徒子莫名其妙。被阉割了,不去找阉割他的人一口咬定是他派人干的,无语至极。

    回想起那日,他记得自己被林泽睿怀里的两个男生扶着出来,中间发生了什么他记不得了,再次醒来他跨坐在时慈晏腿上,自己像是中了邪勾引他。再往后就是卧室,后面的事太羞耻,余惟不想回忆。但他一直记得最开始他主动的,时慈晏作为主角本就喜欢男的,他这么一勾引,时慈晏把持不住,他们就过了荒诞的四天。

    余惟强忍住泪水,深吸一口气给时慈晏找补完开始安慰自己。

    他一个大男人被睡一次没事。不对,被睡几次没事。他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余惟捂住脸,躺在床上回了点力气。起身走进浴室。浴缸里已经放好水,温度正合适。余惟跨进去温水渐渐淹没整个身子,仰头缓缓闭上眼。总统套房主卧浴室里的浴缸貌似比他的浴缸大的多。

    那日跨坐在时慈晏腰腹上,双手撑着浴缸边缘,主动……

    浴缸溢出的水溜了满地,水流的声音与两人喘息声此起彼伏。

    余惟猛地睁开眼,望着平静的水面瞬间泪水决提。

    他这一澡整整洗了一个小时,但身上的青青紫紫尚在。

    全怪林泽睿和登徒子。

    余惟在卧室待了一上午,中午被阿姨叫起来吃午饭。今天做了一桌子菜,种类多,很是丰盛。

    餐桌上余母白思佳试图跟余惟搭话,但余惟没精打采便作罢。

    “林泽睿在医院?”即将吃完午饭时,离开前问道。

    白思佳一脸郁闷,“你怎么还想着他,是他叫你去酒吧害得你身陷危险,是对你的安危不管不顾,你怎么还想着他。”白思佳继续说道,“他在市中心医院,好像昨天才出icu,重度烧伤,估计毁容了。”

    余惟暗道活该,但还是想亲眼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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