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被白切黑师兄缠上了: 17、桃花糜(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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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身素白衣裳,静靠在墙沿。与残破的窗台、桌面上摆放着的,未来得及张贴起来的红福格格不入。

    他的目光落在江南枝的脸上,豪无波澜地描摹着她此刻含着欣喜与期待的表情。

    天真的残忍。

    谢祈年心底酸胀,苦味蔓延心头,涩得他咽喉滚动,说不出话。

    他原以为,江南枝用匕首,炼毒药,不过是小师妹变着花样同他玩乐而已。

    就像以前,同他玩乐打闹一样。

    是他想错了……

    他这个人,让江南枝感到厌倦了吗?

    厌恶到想让他留下生死诺的烙印。

    万千思绪困于谢祈年唇齿之间,他听见自己的轻笑声。

    “好啊。”

    “我陪你赌,若我此番胜过你,赌注我日后再取。”

    谢祈年眉眼低垂,眼尾红痣朱砂一点,眼神发狠,目光从江南枝身上移往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两人。

    他声音带着颤音,“你要留在哪?柳文还是这楚姑娘身边。”

    他的声线不稳,仿佛悬在悬崖边缘,只一步便会坠落,成为彻头彻尾的疯子。

    江南枝闻言,回头望了楚辞韵一眼,毫不犹豫回答:“我留在这。”

    “三日之后,我希望我们能把这妖邪留下的幻境搅得天翻地覆。”

    谢祈年立即转身离开,脑后高高绑起的马尾晃悠一下,毫不留恋地离开江南枝身边。

    他压下心头情绪,抬手整理箭袖,从暗格间取出几根细针。

    谢祈年细致地将它们包裹起来,出门前放在梳妆台之上。

    江南枝没有多余闲心去关注谢祈年的异样,她伸手取符,对着铜镜给自己施了短时障眼法。

    她抬眼凝视铜镜中的自己,那双桃花眼变得狭长,眼尾挑起。

    一张清丽脱俗的脸出现在铜镜中。

    江南枝将自己装扮成了楚辞韵的模样。

    袖口处,红宝石银丝匕首露出锋芒,好似藏匿于野草之间的鳞蛇,探出头伺机而动。

    江南枝指腹沾上胭脂膏,仔细抹在唇瓣上。

    她看着镜子扯出一个端庄的笑容,又蹙眉佯作害怕,直到铜镜倒映出一副娇弱、眸光流转间皆为柔情的模样。

    随即余光瞥见了谢祈年留下的银针,她轻轻捏起,一并收了起来。

    日光又将落,橘红色的火烧云映红了半边天。

    江南枝拿出红烛,整齐地排列在案台之上。

    不是要成亲吗?

    那便同他们俩玩会真假新娘的戏码,看看这毫无波澜的幻境,到底能不能被她掀个天翻地覆。

    帘幔卷起,江南枝一手横抱起床上的素衣新娘,只身将她安顿在偏屋。

    离开前,她伸手为楚辞韵理干净了杂乱无章搭在胸前的发丝。

    两张相似的面孔,此时一个娇艳如山茶,一个清冷如茉莉。

    宛若双生花一般,片刻交缠。

    “楚小姐,借你的脸一用。”

    江南枝从怀中取出一朵桃花,指尖轻弹,花瓣散开,尽数落在楚辞韵的脖颈处,花香中带着安神香。

    回到屋内之时,她抬腿坐上棉被,随手弹出两根银针,刺醒了地上昏睡良久的兄弟二人。

    那大块头率先清醒,一身腱子肉晃晃悠悠,站都站不稳。

    屋内红烛晃动,暖光微弱,他眯眼看向床榻,迷迷糊糊见了新娘装扮的江南枝,呼吸一滞。

    新娘子端端正正坐下,肤若凝脂,含羞带怯地望着他,眸光微动,盈盈秋水。

    佳人在侧,他一肚子火气被这一眼浇了大半,只觉喉咙干涸,头脑发热。

    “你这娘们又是玩哪出?”

    江南枝闻言,娇嗔一句:“你这人怎么这样,我不愿嫁你的时候,你强取豪夺。如今我愿意了,你倒怪起我来了?”

    语罢,她随手抓起一只绣花枕头,轻轻抛过去直击男人胸膛,硬是把他往后砸退了几步。

    ?

    这人怎么这么不经打,一个枕头砸过去,都要退到门外了吧……

    那人被砸懵了,红着脖子抱住枕头不放,“你说,你要嫁给我?”

    “对啊。”

    既然来到这小村子,什么都查不清楚,那她就给自己盗取个村内人的身份。

    不懂村内规矩,就不容易出纰漏,哪怕会因初来乍到而被人堤防,但再怎么说也算村内人员,绝不会像她这样处处受限。

    “你个疯妇,你是我嫂嫂!怎么说出这种没脸没皮的话!”

    男人抬手就要砸来一拳,被江南枝侧身躲开。

    江南枝:?

    楚辞韵不和这人结亲,那是和……

    她的目光移向地上那个正扭曲站起来的瘦弱男子。

    这是位身形矮小瘦弱,皮肤黝黑的男子,他的眼球微微凸出,惴惴不安地走在弟弟身后。

    “阿力,你……你别打人。”

    “哥,你看她这一副狐媚子样!她刚刚说什么你听见了吗?若是留着她,早晚会勾搭上别人,红杏出墙!”

    江南枝听着这话,皱眉蹙眼。

    这话说的,人家清白姑娘是家里人的掌上明珠,不明不白地被拐来你这破地方,就成你家红杏了。

    还说什么红杏出墙,待会就让你这莽夫横在墙上下不来,信不信?

    陈志扯住陈力的衣袖,轻轻拽住,晃了晃,“阿力……没事,你不要打人。”

    江南枝在床上看戏,一只腿踩上床榻,支起来摆胳膊,饶有趣味地听着这瘦弱哥哥说话。

    看来这兄长的确比这个阿力好说话些,是个懂点礼仪的。

    “而且…爹临终前…托梁姨带媳妇回来,是为了让我们留后。若是我不能有子嗣,你来也是一样的……”

    陈志瑟缩着脖子,抬眼笑着同陈力商量。

    江南枝嘴角笑容淡下,心中一股恶寒升起,打心眼地厌恶他们二人。

    当她没说,一点礼义廉耻都没有。

    一女侍二夫在他们这,竟然成了口头两句话就可以敲定的事宜,轻描淡写的程度不像婚嫁大事,而是类似于三餐吃什么的平淡对话。

    恶心。

    小桃村地段不好,愿意嫁进来的外姓姑娘几乎为零。

    家家户户都有孩童绕膝,可她却从未见过年轻的女主人,反而是年过花甲的婆婆们居多。

    甚至连豆蔻年华的小姑娘都未曾见过。

    本村的适婚女子鲜少,可家家户户都有婚配,这怎么可能?

    江南枝心中有了猜忌,愤懑不平。

    到底有多少普通人家的姑娘被掳来这块信息闭塞的地方,到底牺牲了多少无辜女子的鲜血与泪水,才换来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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