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他实在诱人: 2、入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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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爷不可!”

    死寂之中,忽然传来一声急呼,老官员走至轿前,俯身叩拜。

    他撅着腚,上半身几乎趴在地上,也不知是不是吓的,半边官袍已然被汗湿贴着他的身体,“应将军乃国之栋梁,损失如此将才实在可惜,侯爷三思啊!”

    刘涿,已年过六旬,是在如今这情势下,难得不对温邬这等人讨好赔笑,不趋炎附势的清官,兢兢业业几十余年方才得了个正五品的礼部郎中。

    这样的人温邬一向不愿与他们计较,即便有得罪之处,往往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今日不行。

    他今日就是来找不痛快的,打皇帝下旨那日起,便恨不得提剑削了应泊舟。

    偏生眼下正是太后与皇帝争权的关键之时,为稳住应泊舟,太后默许了这场荒唐的赐婚,将他插入将军府为眼线,他不得不从。

    思及此,他往软枕上靠了靠,冷冷笑了两声:“天下谁人不知本侯与应泊舟互为死敌,若能除此心腹大患,何乐而不为?”

    “侯爷……”

    “再多嘴,本侯连你一起处置。”温邬打断他的话,“林四,记下,应泊舟这可是公然抗旨不遵。”

    刘涿抬起头,脸色惨白如纸,张了几下口,却没能说出话来。

    恰逢此时,只听轰轰一阵响。

    将军府的大门打开了。

    “侯爷大驾光临,老奴迎迟了,罪该万死!”

    声音之大,大约整条街都能听见。

    温邬拧着眉,坐在轿中没有动,来人并非应泊舟,且这门开得太巧,怕是将军府留的后手。

    他将手指上的玉扳指反复取下,眉梢轻挑,唇角却几不可查地压了半分。

    果不其然,外面片刻安静后,忽然传来一声:

    “圣上有旨——”

    街边跪着的百姓和官员哗啦啦全伏低了身子。

    又静了半晌。

    温邬才终于动了。

    一只修长干净的手从帘缝里伸出来,挑起轿帘,弯腰走出来,红衣在春日阳光下刺眼得很。

    他似笑非笑地扫了一眼将军府的匾额,目光最后落在宣旨的将军府老管家王福身上,而后才撩袍跪下。

    然而看似跪了,姿态却十分散漫,也未弯腰俯首,脊背挺得笔直,若是被朝中那些敢常年与他叫板的大臣看见,定要大骂他“罔顾纲常”。

    王福眉心跳了跳,瞅着温邬的神情不敢发话,只得小心翼翼展开圣旨,一字一句念得字正腔圆。

    “应将军训兵秣马,乃国之要务,婚仪之事可从简,特许其以国事为重,特免去……”

    念完,他把圣旨恭恭敬敬举过头顶,朝温邬的方向奉着。

    林四上前接过圣旨,放至温邬手中。

    皇帝行事一向讲究中和之道,即便要羞辱温家,在没有十足把握赢过太后时,断不会做得如此决绝,这道圣旨怕是应泊舟的意思。有这道圣旨在,他即便有再大的火也不好当场发作。

    “呵。”

    想得真是周到。

    温邬将圣旨收起来,冷声道:“林四,让人都散了。”

    “是!”林四应下,很快一众百姓和官员纷纷散去。

    这时温邬才再次开口,声音懒洋洋的,听不出喜怒:“应将军真是为国效劳不惜己身了,本侯敬佩。”

    他话音一转:“只是圣意是一切从简,未曾取消,现在吉时已到,应泊舟人呢?”

    四周又安静下来,王福汗如雨下,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

    他哪知道应泊舟去哪儿了!那位爷天不亮就骑马出城,只说去去就回,到现在连个影子都没有!

    王福咬咬牙,又要跪下磕头:“将军确有要务在身,老奴已派人去寻了,一有消息即刻相请。您看,要不先移步府内歇息?”

    温邬居高临下看了他一阵,轻笑道:“将军府盛情,本侯自然却之不恭。”

    他抬步上前,面无表情。

    将军府与他想的大差不差。

    虽无半分张灯结彩的喜气,但府内亭台楼阁疏朗有致,不是侯府常见的暖纱金箔,反倒透着一股沙场般的开阔爽利。

    廊下几个小厮见温邬一行入内也不惊慌,只规规矩矩行个礼便继续忙活,并无寻常仆役见贵人时的惊惶瑟缩,神情举止舒展,规矩却不乱。

    一路穿庭过院,温邬垂着眼,步子不疾不徐,目光却似无意般扫过各处。

    府内防卫外松内紧,却又并非针插不进的铁桶,更像是以实用为主。

    是应泊舟一贯的作风。

    他被引至一处宽敞的会客厅。厅内陈设简朴,除了必要的桌椅,便是几架兵书。

    温邬端起茶盏,用杯盖缓缓撇着浮沫,眼皮都未抬。

    这厅堂看似寻常,但自他踏入,至少有三道视线从不同地方落在他身上。

    应泊舟倒是很看得起他。

    林四皱眉:“侯爷我们……”

    “等林三的消息。”温邬道,“本侯倒要瞧瞧谁那么大胆子,敢栽赃到我头上。”

    此事还得从上月说起,一家小倌楼被一把大火烧了个干干净净,除了小倌楼的红牌被抛尸在外,里面几十个人皆烧焦成炭。

    官府带人赶去时在红牌手中发现了一枚玉佩,玉佩上刻着一个“温”字。

    整个京城有名有姓的人里面只有一个姓温的。

    一时间,坊间流言四起。都说温邬那疯子染上断袖之癖,看上红牌的容貌,强占不成便下杀手。

    办理此事的胡侍郎听说后当场吓晕。

    温邬可不是能得罪的的主。

    而就在他吓得夜不能寐时,传来一个更坏的消息,那玉佩是仿的,有人栽赃温邬。

    有胆子这样做的,他更得罪不起。伸头是刀,缩头也是一刀,案子就这样僵在原处。直到几日前,林三林四才顺藤摸瓜找到真凶关进刑部大牢。

    然而真凶抓住了,栽赃他的幕后指使却不见踪影。

    那玉佩他有两个,是当年老侯爷送的,一个幼时丢了,一个贴身携带至现在。仿制的玉佩整体虽然不算上佳,细枝末节的地方却能雕刻出个七八分,说明幕后指使很可能见过真品,甚至细看过。

    温邬眯了眯眼,细看过的无非只有那几个人,既做得出,就别怪他狠心了。

    不过这倒不是要紧事,眼下最要紧的是应泊舟。

    仿制玉佩之事怕早已传入应泊舟耳中,他们斗争多年,就如太后要温邬借这场婚事接近应泊舟一样,皇帝也不肯放过能制裁温家的机会。

    所以应泊舟必定会去查探刻玉佩之人,保不齐那幕后之人借此机会做假证,好让应泊舟彻底坐实他杀人放火罪名。

    他此次入府,除去太后交代的任务外,便是探查是否有自己不利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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