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俑骨噬: 5、其叶蓁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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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哥,今天的事……能不能别跟我姐说。”

    去往叶家的路上,叶陶陶一个人坐在越野车后座,可怜巴巴地冲顾北请求。

    “再动就把你丢后备箱!”顾北握着方向盘,冷脸回答道。

    叶陶陶鼻子一酸,捂嘴抽搭了两下。

    顾北这才瞄了一眼后视镜,说:“我说她。”

    副驾驶上,纪澜正尝试用自己的左腿踹顾北,无奈座位间的中央通道太高,实现不了。

    “那……”叶陶陶的眼里闪过一丝希冀。

    饶有兴致的欣赏完纪澜的白眼后,顾北回复叶陶陶:“帮不了你,叶家已经知道了。”

    这是实话。

    半个小时前,几乎在顾北送警察出客栈的同一时间,他收到了一条“拜托”他好生送叶陶陶回家的简讯。

    措辞精简,号码未知,但未知得他思考需求为零。

    一听这话,叶陶陶神色一黯,捂着伤口的手没来由地颤了一下。

    “301,是她绑你去的还是你自己去的?”顾北抛出自己的疑问,不带任何情感。

    叶陶陶迟疑了两秒,如实回答:“我……我自己去的。”

    顾北点头,不置可否,叶陶陶的情绪激动了起来:“你对我不理不睬,是不是真的打算跟她在一起了?我亲眼看到的,她在店里买了大号的男式内裤和一盒避……”

    “停,不用说了。”顾北皱眉,狠狠剜了纪澜一眼。

    报仇钓鱼的见多了,钓得这么不可理喻、别出心裁的,自己还是头一次见。

    遇袭不报警,纵着歹徒下一次登门;

    拖着新冒出来的行李箱满世界兜风,放“东西其实在这儿”的烟雾弹;

    藏清漆刷窗台,等待精准留痕;

    暗示叶陶陶,火上浇油,引人上钩……

    到最后,她想抓的伤了她想打的,什么目的都达到了,自己反而择得干干净净。

    “北哥,你真的……一点都不爱我了吗?我对你是真心的,如果你不喜欢叶家,我愿意跟你……”

    叶陶陶的话将顾北的思绪拉了回来,他无心理会她的一厢情愿,抬眸看了一眼不远处那个比镜海博物院题字还恢弘的“叶氏”悬匾说:“到了。”

    闻言,纪澜抬眸。

    此刻分明是凌晨,叶家的宅邸外却照得比白日还光明。

    青砖金顶、高门悬匾,一眼望不到边的红色围墙……在镜海寸土寸金的市中心坐拥这样的房产,看来之前边树的话并不夸张。

    “老实一点。”顾北冲她说道。

    或许是车窗有缝、耳旁有风,这句话听来并不凶狠,但纪澜还是瞪了他一眼。

    很快,迎面的那扇黑色铁门缓缓开启,露出一条幽深且宽阔的直道。

    配合着两旁高悬的灰白色照明灯,不像入户路,倒像墓室甬道……这个念头平白钻进了纪澜的脑子里。

    车子一连驶过了三道月亮门。纪澜注意到,这儿每隔十步左右,墙角便站一名身着复古黑色长衫的健硕保镖,隐在建筑的影子里,不起眼,但很瘆人。

    若不是他们在瞥见叶陶陶时会微微颔首,还真分不出是活人还是死人。

    更为奇怪的是,纪澜发现,从第一道门起,后视镜中叶陶陶的脸色就很难看。这种焦虑中带着恐惧的样子,与被束手投入狮笼的羊羔无异。

    她考量着这种纯动物性的惊惧,当作自己行动不便时的消遣。如果被擒住就要一直瞪眼表示愤怒,那也太累了。

    “你……你还想干嘛?”叶陶陶发现了她的打量,不由后脊发冷。

    顾北不语,将后视镜另掰了一个方向。

    “顾老板。”

    正在此时,一位穿着缎光长袍的老头拦在了路中。

    顾北熟稔地刹车熄火,从驾驶位上探出身子冲对方象征性地点了一下头:“人,我送回来了,现在……我有点渴。”

    老头往前进了一步:“厅上晾好了茶,稍后有人来请。家主的吩咐,我先带陶陶小姐去休息。”他的目光透过车窗玻璃锁定在叶陶陶的伤口上,但在此之前,在纪澜的脸上短暂停留了两秒。

    顾北察觉了这一点,下车兜了半圈,双手抱胸靠在副驾驶门上:“叶陶陶在后座,请自便。”

    老头没接话,沉稳地拉开后座的车门,垂眼陪着叶陶陶离开了俩人的视线。

    “慢走。”顾北笑着挥手,但眼睛却打量着旁边那些建筑暗角。

    上一次顾北来这个地方,是三年前。可巧,他上一次见到血肉模糊的人也是这个时间。当时镜海古董行里出了桩失窃案,叶家的商铺里丢了一个点翠缀珠的老物件。

    东西哪有人金贵,是吧……顾北想到了叶陶陶脖颈上的那道血口子,皱了一下眉。

    “砰砰——”

    车内,纪澜的眼角被那只卡通口罩膈得发痒,抬起被捆缚的手腕拨了两下,手肘撞在了车门上。

    顾北立即侧过脸,挂着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单手搭在半开的车窗上轻声警告:“想活着离开,就别轻举妄动。”

    纪澜眨了一下眼,毫无纯良可言。

    顾北思忖了三秒,伸手扯下了她的口罩与堵嘴棉帕。

    “记住,别乱说……”

    “话”字还没出口,纪澜便冷冷地抛给她一句“来人了。”

    果然,两个不知道从哪儿闪出来的保镖正往这边走。顾北看了纪澜一眼,不由怀疑起了现在究竟谁才是弱势者。

    但他没有多想,赶在来人做出引路手势的档口,将纪澜拽下了车,拎包推着她往宅院深处走。

    莫名地,她挺配合。

    穿过几重雕花门,俩人来到了正厅。

    清一色的黄花梨家具,数株昂贵到根本不在市面流通的稀有兰花,两旁的太师椅上,还端坐着十来个中年人。眼神锐利,衣着讲究,或持茶盏,或捻串珠,但无一例外,都是男的。

    纪澜迅速扫了一遍,忽然侧过脸用仅俩人可闻的声音冲顾北说:“顾老板,入赘到这种地方,你要是没生个儿子,怕是熬不过两年就得被扫地出门吧?”

    顾北轻蔑地冷哼一声,垂眸瞪她:“心情不错啊,还真是不怕死的。”

    “人怎么可能不怕死呢?”纪澜挑眉,嘴角上扬了几分,“但我刚才给自己算过了,今天,你没死之前,轮不到我。”

    “是吗?”顾北睨着眼睛,居高临下的神情里带着几分连他自己都说不上来为什么的欣慰。

    纪澜没有察觉,淡淡地回了一句:“我这个人,运气一向很好。”

    她话音刚落,坐在左侧上首的男子就气愤地撂下了茶盏:“这事到底怎么办?他烂命一条,收拾了也不过脏了叶家人的手!”

    右侧位捻珠的人立即接话:“四叔公,话不是这么说。把事情闹警察那里,丢了叶家的脸面,值不值的,都得给足教训!否则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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