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为何这样: 90-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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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是笼中的雀。

    喜欢太阳,你就要接受太阳的耀眼。

    他要与太阳在山巅相遇, 而不是在金玉打造的笼子里。

    耳边一直有“滴答滴答”地声音响起, 谢珩把手中的棋子丢进棋蛊,起身走到那具棺材前,他看着棺材中那个美艳的女人。

    面容依旧年轻, 眉眼和萧璟如出一辙,只是多了些柔和,少了些凌厉。

    他抬起手指,勾起女人肩上的一缕青丝,缠在指尖,发尾干枯,一节一节的。轻轻一拽,便参差不齐地断掉。

    梁顶悬着琉璃做成的瓶子倒挂着,细细长长的像线一样的东西连着女人的手臂和瓶口。有鲜红的东西从瓶口滴落,顺着那条线进入女人的身体。

    而后另一端也连着同样的绳子,只不过绳子的另一端是盆,盆中满是暗红的液体。

    “滴答、滴答。”

    松开手,谢珩将那盏灯挪得离女人更近了一些。燃着的火也离那缕干枯的青丝近了起来,越往下越近。

    而后,谢珩走出了暗室。萧长宁坐在院子里,端着酒一个人慢慢喝着。

    又是那种熟悉的药味,甚至比以往嗅到的更浓。谢珩扫了一眼。

    注意到谢珩的视线,萧长宁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提起酒壶倒了一杯推给谢珩:“好东西。”

    谢珩坐在一边,看着萧长宁推过来的酒杯,没有动。

    “想清楚了吗?”萧长宁也没再说什么,举起酒杯又饮了下去。

    “嗯。”谢珩淡淡应了一声,看着他问:“你把我们都当做雀儿是吗?”

    “当然。”撑着下巴,萧长宁看着谢珩:“否则,就该把你们当成蝼蚁碾死在脚底了。”

    他轻轻笑了一声:“我布了那么多年的局,你们都是棋子,凭什么破局?你们所做的,不过是我在放任而已。”

    谢珩神色不动,继续问:“所以,你一直在引我们?”

    许是觉得无所谓,萧长宁嘴角勾着笑坐直了身子,继续斟酒:“不想让你们查也是真的,否则不会给你送信,让你不要再查下去。想让他好好待在笼子里也是真的。”

    顿了顿,他微微眯眸继续道:“毕竟,那是我很重要的作品。”

    “不过你们长出了翅膀,就想飞出笼子,给了我很多的‘惊喜’。也不算亏,算是看了一出大戏。”

    “如若不是走私线断了,新一批血液无法送到,我也不想这么快启动另一个计划。这些年验证了好多,但结果都不太好。”

    谢珩抬手捏起那只酒杯,看着杯子微微晃动的酒水:“那刻意引我们前来呢?”

    “你和我不是一路人吗?”萧长宁看着谢珩问。

    一样存在这个世上,一样喜欢的人来自异世。

    这么多的相似之处,不就是一路人?

    谢珩没有回答,只是举起酒杯喝下了那杯酒。酒水顺着喉咙而下,脑中忽然一片空白。

    “嗡——”

    不知何处的钟声一响,他才猛地回过了神。手中的酒杯被他紧紧攥住,掌心甚至压出凹痕。

    “你看到了什么?”萧长宁兴致盎然地问。

    谢珩松开酒杯,抬头看他摇了摇头:“什么都没有。”

    萧长宁笑了:“这药能让人看到想看到的,你没有,我不信。”

    站起身,萧长宁看着钟声响起的方向,袖中的铃铛轻轻一晃。

    “叮铃。”

    铃铛声响起的一瞬间,谢珩浑身猛地僵住了。混沌地感觉骤然涌进脑袋里,他手指蜷起,死死扣着掌心。锐利地疼痛抵抗着那种失去意志的感觉。

    萧长宁摇着铃铛,俯身看着他,语调温和而缓慢:“别抵抗,这种东西会帮你看见内心真正想要的。”

    眼前的白点慢慢汇聚,一点一点拼凑成一幅画,画面上又是冬日飘雪。白雪之上,血迹斑斑。

    谢珩下意识皱起了眉。

    萧长宁轻轻笑了一声:“哦?看来不是什么美好的场景。”

    铃声微晃,“继续想。”

    顺着那道声音,那幅画面又在慢慢变动。是一袭背影,高高的马尾垂落在腰背上,一转身,发尾就从谢珩抬起的指尖掠过。触感很轻,扫过时带着微微的凉意。

    他下意识捻着指尖,觉得那处在发痒。

    顺着发尾慢慢抬头去看,只来得及瞧见那人勾着的唇。

    下一瞬,“嗡”地一声,又被一道钟声惊醒,画面轰然倒塌。

    萧长宁不满意地轻“啧”了一声,放下手中的铃铛:“看来,我得先去接人了。至于你的梦,我们回来后继续。”

    说罢,他就转身离开。

    谢珩从他的背影收回视线,提起桌上的铃铛轻轻晃了晃。远处天际,一道黑影掠过,

    风声骤起,一只黑鹰俯冲而下,稳稳地停在他肩上。

    抖了抖肩,谢珩微微偏头道:“下去。”

    黑鹰跃下肩头,落在桌面上,歪了歪头,眼珠漆黑发亮。

    谢珩抬起指尖点了点它尖利的隼:“不过几个月,吃这么胖了?”

    黑鹰低头张开嘴,吐出一粒裹在油纸中的药丸。谢珩捏起,拆开油纸将药丸咽下。

    “就你吗?”

    黑鹰又歪了歪头,低头,又抬起。

    “那就是快到了。”谢珩收回手点了点头,拎着铃铛在它眼前晃了晃:“这个要记住。”

    黑鹰瞳孔缩了缩,用隼碰了碰那串铃铛,而后又抖开翅膀飞走了。

    谢珩看着那半壶酒,将其倒在桌面上。掏出自己画的那张棋谱又覆在水面上。棋谱上一些字迹开始浮现。

    胡疆有秘术,可用声音蛊人心智。和那种药搭在一起,一个产生幻觉,一个则趁机迷惑人的心智,倒也算绝配。

    不过好在当初影六随口提过后,秦老便去特意查了那药,又制了解药。

    谢珩低声笑了笑:“长出翅膀的雀,带来的惊喜怎么会是一种呢?”

    他站起身,捏着那串铃铛走出那处宅子。边走,铃铛边在袖子里一晃。视线默不作声地一一从街上的人身上、和那些精巧的机关上掠过,然后将所有记在心里,在心里绘制成卷。

    绕着整座城,缓缓走着。铃铛随着动作,一步一响。声音很轻,但响起时,总会有些身影因此恍惚片刻。

    *

    鬼城的城门很高,将整座城池都隔绝在里。

    守城的机关缓缓运转时,发出低沉而又规律的声响。

    藏在其中的暗格缓缓打开,城墙上便出现了几把弩,弓弩一旦发射时会有数十支箭一同发射,旁边又早早垒着好多满满当当地箭盒。

    萧长宁站在城墙上,伸出手故意将箭头拨动了半寸,于是“嗖”地一声,如雨的箭矢狠狠地扎进那道从沙中走来的身影的脚下,身侧。

    脚下箭痕交错,他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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