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为何这样: 90-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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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他起身,拧眉上前一步问。

    将包袱捆好,背在肩上。萧璟摸着心口看向远处:“我找得见他。”

    心口忽然一阵刺痛。

    像是什么沉睡已久的东西被唤醒, 如洪水般涌入脑海。陌生又熟悉的记忆,从很深的地方慢慢爬了上来。

    他坚定地往前走着。

    脑海中像是有说书人低声诉诸过往经年。

    那些故事或悲或喜, 他听得见,心口也为之发紧。可总觉得隔着一层雾气。

    他好像看见了别人的一生, 看见了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的过去。看着他走上戏台,将一生演得惊心动魄。

    但那场戏早已落幕。

    而他攥紧了包袱的带子, 继续向前走。

    他是当下,是现在, 是此时此刻的萧璟。无法代替谁, 也无法成为谁。

    *

    书中的鬼城应当是什么样的?

    阴冷、潮湿、终年不见天日,街巷间都弥漫着腐败的气味,像是死人寄居的地方, 带着未知的恐惧?

    谢珩踏进这座城池时,却微微一愣。

    这里有光,风中是瓜果的味道。

    高墙围出的城池将风沙阻在外面,街道宽敞,石板也被风沙打磨得发亮。阳光从城墙缺口处落下,在地上投出大片明亮的光影,周遭那些郁郁葱葱的树则将让空气都变得湿润了起来。

    街上人来人往,那些人路过时都不免多看谢珩一眼,但自始至终眼中没有恶意。他们也只是眉眼更深邃些、光下的发色更绮丽些。

    这处鬼城和人间好似也没什么区别。

    谢珩缓步向前走着。

    天空中有几只木鸟在盘旋。精巧的机关让木制的翅膀在阳光下缓缓震动,关节处镶嵌着细小的铜轴,随着气流微微调整方向。

    谢珩抬头去看时,那只鸟压得很低,几乎擦着他的鼻尖掠过。

    街角还有一座三尺高的机关兽正拖着车轮慢慢行走着,腹中齿轮转动,有细微的咔哒声发出。

    旁边的小摊上摆放着机关零件、铜片、细轴、木隼。

    谢珩慢慢走过,一一看过,直至对上了那个人的眼睛。

    不远处,有人站在那里看着他。

    和这里其他人的衣着明显区别,他是一身素净的书生打扮,衣袍整洁,袖口宽大。

    遥看过去,树影下,他整个人气质儒雅,有种上了年纪见惯了世事沉浮的平静。

    只是那张脸,比第一次见时,更配那双熟悉的眉眼。

    男人缓缓走近,含着笑看着他:“你瞧,谢大人还是应邀来做客了。”

    语气温和,人畜无害,像是在叙旧。

    谢珩静静看着他。

    片刻后,淡淡开口:“我该称你为贾簿,还是萧长宁?”

    男人停在他面前,近得只剩一步之距。那双眼睛带着笑,却没有半分温度:“你该唤我”

    他微微俯身,凑近,启唇吐出那两个字:“陛下。”

    站直了身子,萧长宁还未继续说下去。街角忽然传来一阵笑闹声。

    一个小孩慌慌张张地跑过来,扯着他的袖子躲在他身后。只露出半张小脸,对着远处追来的同伴吐着舌头挑衅。

    萧长宁低头看他一眼,忍不住轻笑,弯腰将小孩抱起,戳了戳那张圆乎乎的笑脸:“城中规矩是不是说过,不能在主街上疾跑?”

    小孩眨巴着眼睛,丝毫不怕,他吐了吐舌头:“城主大人,下次,下次。”

    摇了摇头,萧长宁有些无奈:“看来我得去你家,再同你父亲”

    话还未说完,小孩连忙捂住他的嘴,瞪着圆滚滚的眼睛,另一只手竖起手指抵着唇:“嘘!小嘴巴。”

    萧长宁一愣,随即失笑。

    有些无奈,萧长宁弯腰把怀里的小孩又给放到地上。小孩脚一碰地,就立马窜回玩伴身边,一群小孩吵吵闹闹地跑远了。

    谢珩一直默默观察着,城中的小孩不怕萧长宁,其他人见到他时,也只是微微低头,神情中带着自然的尊敬。

    像极了一位真正受人拥戴的“城主”。

    “不过说来,现在你可以叫我城主。”萧长宁重新抬眸,看向谢珩,笑意仍旧温和道。

    他顿了顿,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或者一声叔父。”

    谢珩神色淡淡道:“大人好兴致。”

    见谢珩依旧不买账的样子,萧长宁也不再纠缠于称呼,像是早已习惯:“不若随我转转?”

    “嗯。”

    两人并肩往城中走去。

    一路上,谢珩跟在萧长宁身侧看着那些书中从未记载过的东西。让人眼花缭乱,却又不停地为之喟叹。

    走着走着,萧长宁忽然开口:“你猜,这些东西是谁做的?”

    谢珩闻声看着萧长宁,没有开口。眼前的这些机关与奇物,隐约带着某种熟悉的影子,像极了萧璟口中那个世界的东西。

    只是在鬼城呆得久了,谢珩却总觉得那种清新的瓜果味间又藏着淡淡的、积年累月的腥味。

    萧长宁似乎也不在意谢珩是否会回答,只是轻轻笑了一声,继续道:“你大抵觉得会是书里的,或是天女带来的,是吗?”

    他说着,停在一处宅子前,伸手将门推开走了进去:“进来看看。”

    谢珩跟了进去,院种寂静。越往里,温度就越凉。

    萧长宁带着谢珩进了屋,又进了暗室,石阶向下延伸,弯弯绕绕。

    空气也渐渐变得阴凉,那股腥味愈发浓重了起来。

    直到最后,两个人才停了下来。

    前面摆着一具玉制的棺材,玉色温润,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青白。

    棺中躺着一个女人,面容安静,好似睡着了。

    萧长宁走了过去,俯身,手指轻轻抚过躺在棺材种的女人的脸侧:“很可惜。”

    他声音很轻:“不是的。那些都是我做的。”

    谢珩静静看着他。

    他轻笑了声,抬手指了指上方:“她口中那些,所谓的‘人能在天上飞’之类的,我也能做到。”

    “所以呢?”谢珩终于开口,反问道。

    萧长宁一愣,站直了身子看向谢珩:“啧,假模假样假正经。我最初也同你一样,对她口中的那些不置一否。”

    “再好能好过我吗?我可是全天下最尊贵的人。”他低头看着女人。

    目光落在那张多年未变的脸上,语气忽然柔和了起来::“你看,她和我初见她时还是一模一样的鲜活。”

    “初见时,也是在这里,她背上绑着一双翅膀说是要飞,结果跌进我的怀里。”他像是在回忆一件有趣的往事。

    “认识后,她口中总有一些新奇古怪的东西,爱折腾这个爱折腾那个,总有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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