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为何这样: 90-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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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那边没有皇帝,没有这些朝堂争斗,也用不着骑马走几千里。但是,大家每天都很忙。忙着挣钱,忙着生活,忙着不被那个飞速发展的世界给甩下去。”

    他说着笑了一下,语气却很轻:“不过确实有很多你没见过的东西,会飞的铁鸟,在天上能飞好几个时辰。几千外的人,一瞬间就能说上话。”

    说着,说着,他忽然停住了,抬起头看向谢珩:“若是有一天,你能去看看,大概也会觉得挺有意思的。”

    谢珩静静地听着,过了一会儿,他才轻声道:“可惜了,我可能去不了。”

    张了张口,心头一涩,萧璟忽然觉得这句话有些沉。但他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扯开话题,脑中灵光一闪,他猛地起身,眼睛亮晶晶地:“你等等我,我有东西给你瞧。”

    说着,他将地图揣进怀里,打开门大步就走了出去。

    谢珩一愣,还未来得及开口,人已经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过了一会儿,他又风风火火地回来了。

    怀里抱着两个竹筒,手里还拎着一长串细绳。

    他把东西放在桌上,掏出匕首,低头就开始在竹筒底部钻起了洞。竹屑簌簌地落在桌面上,钻好洞,他把细绳穿进去,又打了结,将两个竹筒连在一起。

    谢珩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动作,安静地守在一旁。灯火映在他眼底,像是看着一出安静的小戏。

    “好了。”萧璟抬头弯着眸把其中一个递给谢珩:“这个给你,你将竹筒对着耳朵。”

    谢珩接过,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就见萧璟拿着另一个,又跑出了门,两个人之间拖了长长的线,慢慢拉直。

    不一会儿,竹筒里忽然传来悉悉索索地声音。谢珩一愣,又将竹筒朝自己的耳朵贴的更近一些,细细去听,隐约有萧璟在说话的声音,但是又听不真切。

    不知为何,他忽觉得心口像是一壶热水浇过,暖暖的、湿漉漉的。

    他将竹筒移到自己的嘴边,轻轻道:“我送你回家,可好?”

    说罢,便没有再将竹筒放在耳边,许是知道自己声音太小,竹筒那边的人听不到,也或许是他不需要竹筒那边的人做出什么回应。

    一直得不到什么回应的萧璟在那边啰里啰唆说了好些话。

    “听得到吗?”

    “喂?”

    “谢珩?”

    “谢砚殊?”

    他说了好一阵,将竹筒贴在耳边等了许久也没有传出什么声音。他忽觉得有些气馁,第一次做这种玩意,看起来好像不太成功。

    他干脆蹲在地上,有些摆烂地将竹筒放在嘴边,小声嘟囔了一句:“谢砚殊,我带你一起回家,好不好?”

    话刚说完,忽有脚步声越走越近,一双沾着沙土的靴子停在眼前,萧璟抬头一看正对上应相怜弯腰看他。

    应相怜弯着眸子对他笑:“哟,在这儿玩什么呢?”

    他看了看那根得老长的绳子,顿时来了兴趣:“好东西啊,我也要玩。”

    走廊里很快就传来一阵打闹声。谢珩听见动静,看向门口。

    下一刻,门被推开。萧璟和应相怜一前一后地闯了进来。

    应相怜顺手拿过谢珩手中的竹筒就对着那边喊了起来:“洞妖洞妖!收到请回复。”

    萧璟无奈对着自己手中那只竹筒接话:“天王盖地虎?”

    应相怜笑得肩膀都在抖:“宝塔镇河妖。”

    两个人又闹成一团,屋子里瞬间便热闹了起来。

    谢珩坐在桌旁,看着他们,唇角勾起。

    直到夜深了,闹得累了,应相怜才停了下来,低头看着手里的竹筒,晃了晃,嘟囔了一句:“这不挺好用的吗?”

    萧璟抬眸看向谢珩,谢珩微微侧头,神色如常。

    “早点睡二位,多大了,还玩些小孩子的玩意儿。”玩尽兴了,应相怜便将竹筒抛回谢珩怀里,转身离开了。

    萧璟抿着唇站起身,将竹筒收好放回桌上。他没有立刻去睡,而是站在谢珩面前,看着他。

    谢珩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靴尖沾着的细细尘土上。

    萧璟忽然开口问:“谢砚殊,不好玩,是不是?”

    “还好。”

    长长叹了口气,萧璟转身回到床前,脱了鞋子,往里侧一躺,闭上眸子。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又开口:“所有人都觉得你通透又清醒,做事干脆利落,下决定果断,喜欢快刀斩乱麻。可谢砚殊,你要藏多少?”

    “海的下面,还是海。明明有那么多情绪,却偏偏要藏起来。”

    “他们都说你没脾气,可若要离你近些,就像冰原永远走不出去,也不知道终点在哪里。”

    他侧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变得有些闷:“不吵、不闹、不怨、不恨,像是什么都不在乎。可我总觉得,那不是没有,只是你不让人看见。”

    谢珩始终没有说话,他仍旧低着头。过了一会儿,他才伸手将桌上的竹筒拿了起来,轻轻转了转,下意识又哼起了那首曲子。

    一遍结束,他才轻声道:“睡吧,明日还要赶路。”

    他说得很平静,像是刚才那些话,根本没落进他心里。

    萧璟翻身背对谢珩,将被子拉过头顶也没有再说些什么。

    谢珩吹灭了烛火,依旧坐在那里,垂着眸。

    所以,真的不在乎吗?

    是在乎不了,还是觉得自己不配。为什么不配,因为从小到大不被父母选择、在叔伯家中辗转、还是年纪尚小便被送进书院,旁人有亲人是不是来探望时,只有他无人嘘寒问暖。亦或者是后来那些铺天盖地的污名。

    谢珩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他太习惯了,习惯装作什么不需要。

    不需要被人在意,不需要那些恨意,不需要解释。

    只要装作无所谓的样子,无论耗费多久,一切总能够过去。

    他害怕用力过度,显得廉价。害怕坦坦荡荡地把爱意、占有欲、不安以及那些妄念说出口,反而成了别人的累赘。

    所以,索性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求。

    他既怕别人猜对他,又怕猜不对。心思敏感,偏偏又怯懦,明明想要有人托住他,却始终不肯伸手。

    谢珩缓缓起身,在黑暗中慢慢走了过去,脱下鞋子,从背后将萧璟轻轻抱进怀里。

    动作很慢,像是在试探。萧璟没有动,呼吸平稳,像是已经睡着了。谢珩将额头轻轻贴在他的后颈。

    屋外的风沙,依旧在夜里翻卷着。

    没有萧璟,他的日子其实不会很差,他依旧是那个世人口中的谢砚殊。清醒、冷静、光风霁月。

    只是也不会更好。

    第93章 更迭难休

    梦里浮沉千百遍, 再睁眼时,天光才刚微亮。从窗口看过去, 外面依旧狂风卷着黄沙,漫天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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