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为何这样: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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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疼。”萧璟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揪着心口的衣服重复道:“这里,疼。”

    谢珩的手指一遍遍擦过他的脸颊,温热的触感把那些冰凉的泪痕一点点熨平。可萧璟心口那块地方还是疼,揪着衣服的手不肯松开。

    “疼。”他又说了一遍,声音闷在谢珩的衣襟里,“这里,疼。”

    疼什么呢?

    疼,回不去。孤身在异世。

    疼,明明是一个人,那个人却站在月光下,腰背弯下去,赤红的眼睛望着星星却什么都抓不住?

    疼,他明明可以恨、可以争、可以抢,最后却只是把他推进门里,自己消失在月色尽头?

    还是疼自己其实什么都懂——懂那个人为什么发疯,懂那个人为什么流泪,懂那个人为什么想要他别喜欢谢珩?懂那些无法说出口的、跨越世界的、无关风月却更为复杂的情绪?

    萧璟不知道。

    他喝醉了,他就是疼。感同身受的——疼。

    谢珩也不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一些。下巴抵在他发顶,低头,在他发顶轻轻碰了碰。

    抬头,眼睛望向窗外。

    任由烛火噼啪,任凭月色洒进屋内。

    他垂下眼,把萧璟又往怀里带了带,什么都没问。

    闭上眼,相拥着将倦意、疲惫全部融在相拥中。

    只道一句,树同根,人同生,应相怜。

    作者有话说:写完这章我以为我会顺手把下一章写了,结果犯懒了……

    为什么应相怜比萧璟酒量好?

    A 时间(毕竟比萧璟活的时间久)

    B 借酒浇愁(睡不着,就把自己往醉灌)

    C all

    第90章 爱恨掺半

    谢珩从藏书阁的旋梯上慢慢走下来时, 就瞧见萧璟坐在榻边,双手托着脸, 神情发散地发着呆。

    他手中的戒尺随意地搭在柱子上,指尖轻轻用力一敲,便发出一声清脆地“嗒”。

    萧璟闻声抬头看过去,就对上谢珩的目光。那人立在旋梯上方,衣袖垂落,手中戒尺斜握着,像是早已在那里看了他许久。

    见他看过来,谢珩慢慢走下最后一级台阶。

    他坐在椅子上双腿交叠,身子懒散地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扶着额角,似是漫不经心, 另一只手却将戒尺竖起,轻轻抵在膝上:“睡得好吗?”

    萧璟摇了摇头,宿醉后的脸色尚且还有些苍白:“不好, 头疼。”

    “昨日去了哪里?”谢珩面上平静无波,像是随口问道。

    “昨天”抬起手拍了拍额头, 萧璟努力回想:“我想想。我来找你,路上遇到就去了”

    话说到一半, 萧璟忽然顿住了。

    像是想起什么不太适合说出口的事,萧璟轻咳了一声, 眼神往旁边飘了飘,又忍不住抬眼去看谢珩, 神情中不自觉便多了几分心虚。

    谢珩垂着眸看着指尖的戒尺, 戒尺轻轻在指间一转又落下,敲在自己腿上。

    还未开口,门外忽然“砰”地一声巨响。

    房门被人一脚从外面踢开。

    应相怜端着一碗醒酒汤, 小心翼翼地从外走了进来。那碗药满满当当的,他的眼睛几乎一直粘在上面,生怕动作一大,微微一晃,药便顺着碗沿泼洒出来。

    “哟。”他拖长了调子,“早朝,爹都替你上完了,你才起?快点,把这个喝了。”

    话落,“啪”地一声脆响。

    应相怜的动作猛地僵住。

    他缓缓侧眸看过去,就见谢珩把戒尺落在自己掌心里,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

    一瞬间,应相怜头皮发麻,浑身寒毛直立。某些久远,却不怎么愉快的记忆顿时在脑海中翻涌了起来。

    此刻也顾不上什么药会不会撒出来了,他几乎下意识地加快脚步走到萧璟身边,一把将人拽起来挡在自己面前,整个人都缩在萧璟身后,小声催促道:“你快些命令他把那东西收起来。”

    “你为何这般怕?”萧璟纳闷地看看应相怜,再看看谢珩手中戒尺问道。

    “你要是下错一枚棋子,掌心便要挨一下,几年后你看到也得吐。”应相怜翻了一个白眼,没有忽略谢珩嘴角勾起的那一丝笑意。

    谢珩嘴角微微勾起,目光淡淡地落在他们身上:“昨日去了哪里?”

    萧璟沉默了一下,实话实说:“花楼。”

    空气忽然安静了下来。

    不过一息,应相怜又从萧璟肩膀后探出头来,语气理直气壮:“那怎么了?花楼开着,本便是让人去的。男子汉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去了就是去了。”

    他说的越发来劲,整个身子都从萧璟身后走了出来,挺直了腰杆道:“我们不仅去了,还喝了花酒,看了舞,听了曲,还——”

    他顿了顿,故意拖长了语气,挑衅道:“摸了美人腰肢。”

    谢珩闻言微微挑眉,视线转向萧璟。

    “哦?”

    “他说的属实?”

    “一半。”萧璟揉了揉眉心,只觉得额角一阵阵发紧。

    “什么叫一半?”应相怜不服气地轻哼了一声,眼里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甚至想这把火烧得更旺一些的光彩,“那就是事实经过。上了公堂,我也这么说。”

    他说着一边四处张望,打算找个地方把醒酒药放下。目光扫过床头时,却忽然顿住了。案上摆着一只空碗,碗边还残留着未干的水痕,显然是刚刚有人用过的。

    应相怜的神情有一瞬间凝滞,他弯下腰将手中的碗轻轻放在案上。随后像是不经意似的,伸手将那只空碗往边上拨了拨。

    碗沿晃了一下,停在桌边,只差一分便会跌落在地。

    他这才直起身子,胳膊随意地搭在萧璟的肩上,下巴微微扬起,从怀中掏出一叠的奏折,朝谢珩抛了过去:“谢修撰,你好歹也是高门大户出身的人,大气些。”

    谢珩抬手接住那些奏折,放在腿上,一一翻阅了起来。屋内一时间只剩下了纸页翻动的细微声响。

    百无聊赖间,应相怜拽着萧璟坐下,端起那碗汤药递到萧璟嘴边,献宝似地道:“快些喝了,还热着。”

    萧璟口中苦涩味还未淡下去,腹中都是汤药。有些为难地看着嘴边的碗,拒绝的话还未说出口。

    就见应相怜拉着一张脸:“怎么,他给的就喝,我给的就不喝?胳膊肘往外拐?”

    无奈,萧璟咽下口边的话,将勺子拿出来,端起汤药一饮而尽。喝完砸吧了两下嘴,好奇地道:“这碗竟然比刚刚那碗甜好多,你加糖了?”

    应相怜接过碗放到案上,扫过案沿边那只碗冷哼了一声:“我这碗不仅甜,还不酸,你没尝出来?”

    听到他们的对话,谢珩手一顿,却没有抬头。

    半晌,喉间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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