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为何这样: 70-80

您现在阅读的是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陛下为何这样》 70-80(第8/15页)


    第二日,发现林盛身亡。

    为什么当时没有把这个消息完全公布?

    1-谢珩被关进执法司,三天三夜,执法司进行了询问查案。但王尔出逃,没人讲的清何时布的陷阱。

    2-谢珩真觉得自己有错,因为他最初也不清楚林盛是他走后又回了后山才死的。他以为是他走了,后脚林盛就走了,所以如果那时候他看着林盛离开,会不会有好结局?直到后来在其他猎户口中听说那几日后山一直有野兽出没,也因此王尔冒险捕兽。

    3-陈闻跟林盛关系真的很好,谢珩觉得错和骂名自己本来就担了,于是求了书院把这件事藏了起来。朋友因找自己而死,这件事不怎么好受……

    4-陈闻有怪过自己贪睡,但……比起恨自己恨别人才不会让自己发疯。所以,其实他自己知道一部分答案,只是不敢信。

    5-林盛以前对谢珩很好吗?最初是,后来不是,人心易变。况且那时候小,虚荣心强。同他一起的谢珩聪明,有才学,家世好。唯独人缘和没有家人关心上,他占优势,所以刚开始怜悯,不被谢珩接受就变质了。但他和陈闻关系特别特别好。

    6-陈闻和林盛在王尔之前,也就是白天勘察过陷阱,那时候还没有竹刺,只是一个深坑。

    7-这件事谢珩一直在查,刚好这次把王尔送进萧璟手中。

    此男心机极其叵测。

    第76章 金玉石案

    翠色的山脉在行走的马车外, 变成一幅缓慢铺陈开的画卷。

    萧璟掀开马车帘深吸了一口气,又重新放下帘子, 坐了回去,看向一脸苍白靠在一边的应相怜拧起了眉。

    他转头看向正在低头看着卷轴的谢珩问:“你带他干嘛?”

    “你以为小爷想跟着他?跟你还不错。”应相怜有气无力地靠在那里,掀开眼皮道。

    “你要是敢吐马车里,我就杀了你。”萧璟道。

    话落,应相怜作势干呕了起来。

    萧璟脸色“唰”地一白,一直压制的恶心从喉咙不断往上涌。他转身连忙趴进谢珩怀里,拉着谢珩的手盖住自己的耳朵。

    “好了,别闹了。”谢珩无奈摇头笑了笑,一只手捂着萧璟的耳朵,一只手从马车的暗格里取出一个匣子, 匣子里装着一些酸杏干,拿出一块塞进萧璟嘴中。

    而后朝应相怜的方向递出盒子:“吃点酸的压一下。”

    看着谢珩递过来的匣子,眸子再落在相拥着的两个人身上, 应相怜忽觉得一口气憋在心口不上也不下。

    但绝不是因为坐在颠簸的马车上带来的。

    “我吃不了太酸的。”压着那股心口的灼烧感,应相怜干巴巴道。

    “嗯, 他很喜欢。”谢珩抚着萧璟的背,淡淡道。

    “哦。”应相怜伸手将整个盒子都抱进自己怀里, 抓着杏干就往嘴里塞。像是泄愤般嚼着,说是酸杏干, 入口时却是甜味多些,和酸味加在一起, 确实解了不少想要干呕的感觉。

    萧璟抬头看向应相怜:“我的。”

    应相怜挑了挑眉, 又往嘴里塞了一把,嘴中边嚼边含含糊糊地回怼道:“那巧了,你喜欢的我都喜欢。”

    欠打的模样, 惹得萧璟握紧了拳头,磨着牙齿就想揍他一顿。

    而应相怜又故意倾身,怼到萧璟面前:“但你要记得,我最喜欢你。”

    不知所言,不知所谓。

    萧璟抬眸与应相怜对视,他脸上却满是认真,一时间萧璟竟不知如何回过去。

    谢珩淡淡地看着他们二人,对此不予评价。他拍了拍萧璟的背:“好些了便坐回去。”

    应相怜同萧璟两人又重新坐了回去,将手中的盒子丢回萧璟怀里,他靠回去又闭上了眼睛,紧抿着唇。

    重新打开手中的卷轴,谢珩又看了起来。

    萧璟望望应相怜,又看向谢珩。一屁股坐回谢珩身旁,凑过去看他手中的卷轴:“金玉石案?”

    “这是什么?”

    “书院先生拜托我们去查一下,近日有大量孩童失踪。起先只是平民百姓甚至穷苦人家,后来是富贵人家,到现在已经是官宦人家。”

    “所以叫金玉石案?”萧璟抬头看着谢珩,攥着拳头:“他们还真会分等级,穷苦人家的孩子便是石头,富贵人家是玉,官宦人家便是金。”

    谢珩面上淡淡的,手指将萧璟嘴边的碎发拨过去:“这件事发生很久了,很多年前便有孩童失踪,只是负责处理的官员并不在意,甚至一拖再拖。”

    “后来,那伙人便消失了,或者说又不知流窜到了何处。如今,又出现在了青州渭南。”

    “孩童失踪案。”萧璟垂眸细细思索,忽然想到纪河殿的骸骨,猛地抬起头问:“会不会和纪河殿有关?”

    “大型的绑架孩童的组织,即便没有关系,但或许其中能得到一些线索?”谢珩指尖摩挲着卷轴,垂眸道。

    “那他就是书院派出要监视我们的?”萧璟伸出手指,指向闭着眸子装睡的应相怜。

    应相怜伸出手,准确地拨开萧璟的手指,然后指向谢珩:“是他三拜九叩,请我来的。”

    谢珩抬眸扫了一眼应相怜,拿出袖子中的戒尺,“啪”地一声敲在自己掌心。

    声音一响,应相怜连忙坐直了身子,睁开眼睛看向谢珩。

    “吵到你了,不好意思。没放好,硌得疼。”谢珩若无其事地又将戒尺放回袖中,继续道:“前些日子,影一来了青州,他也在追查这件事。若是有缘,或许我们能见到他,他知道的可能会更多。”

    “方清沐?”

    昏暗的牢笼里,被叫到名字的男人下意识一颤。

    他浑身是伤,一只腿蜷起,一只腿摊平,气若游丝地靠在笼子里。

    身上到处是匕首划出的血痕,有些已经结痂,有些是刚刚新添上的。

    管事的手中拿着一本名录,拿着毛笔在上面勾勾画画。走到关着男人的铁笼前,踢了踢:“哟,哥们还活着呢?”

    男人费力地掀开眸子,扫了一眼管事的,又闭上了眸子。

    管事的蹲下身子,用笔杆敲了敲铁笼:“不是我说你,那些小兔崽子大多数还不到你腰上,你想赢很简单,杀干净不就好了。轻轻松松赢了,去见你想见的人。”

    听到管事的话,男人睁开眼睛,嘴角勾起笑意:“靠着杀小孩赢吗?”

    挑了挑眉,管事的看着手中的名录,将其中几个名字叉掉,嘴中念念有词:“活着的,死了的,明天又会是谁?”

    抬起头,管事的重新看向男人:“若是要自己活下来,死几个小孩又能如何?”

    “你家就没有小孩?”男人缓缓支起身子,猛地朝管事的倾身,握住铁杆:“若是今日流落在此,送到驯兽场的是你家的孩子,你又会如何?”

    “若是当年,这般大的你,运气不好就站在驯兽场上,你又该如何?”

    管事的没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