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为何这样: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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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下来。

    片刻后,他脸色倏地苍白,身形一晃。

    “哎,你可别讹我!”萧璟连忙伸出手。

    扫了他一眼,应相怜一屁股坐倒在地上,整个人气喘吁吁,额上冷汗直冒。像是遭了大劫难一样,但刚刚不是好好的吗?

    怎么就凭空成了这样?

    萧璟也半蹲下身,看着他,语气中不自觉带上些许关切:“你当真没事?”

    “没事,死不了。”应相怜绷着一张脸,低头咬开缠在手上的纱布。

    纱布一层层拆开,萧璟不明就里,直到最后一层纱布也被解开了,萧璟的眼睛瞬间瞪大。

    “你小子果然骗人!你这哪里是受过伤?”指着应相怜完好无损的两只手,萧璟被气笑了。

    可笑他刚刚还因为弄伤应相怜,心存愧疚和关切。

    应相怜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他眸色复杂地看着自己的两只手:“你懂个屁!”

    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应相怜刚刚苍白的脸色好像缓过了神一样,终于重新漫上了血色:“说吧,来找我做什么?”

    “林盛是谁?”萧璟站起身问。

    应相怜跳开,手指着萧璟:“好小子,我就知道你主动来找我没好事!又是为了他。烤鱼烤鱼你要给他带,我受伤你也关心的他,现在还要为他来问我?”

    “不然呢?”萧璟拧眉。

    “你就不觉得他在算计你,故意让你来查这件事吗?”应相怜蹙起了眉。

    “那又如何?我只想知道答案。”萧璟面色不变道。

    轻笑了声,应相怜冷着眸子看着萧璟:“你真是幼稚,竟会觉得谢珩是什么好人。”

    “不帮拉倒。”萧璟转身又要离开。

    “站住!”应相怜喊道。

    “小爷帮你还不行?”

    萧璟转过身:“林盛是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谢珩害死的。”应相怜嘴角勾起嘲讽的笑意:“人人都说林盛是一个很好的人,才学谋略与谢珩相比,过犹不及。为人处世也皆在谢珩之上,你说为何他死了?定然是谢珩嫉妒之下才妄加施害。”

    “不可能!”

    “不可能?”应相怜的眸子又冷了一些,他朝萧璟走近:“你知道谢珩从出生到入书院前都在各个叔伯间蹭吃蹭喝吗?他早年阴沉寡言,可不如现在这般端得温润如玉的讨喜,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

    “你知道他入学后,没有一个朋友吗?只有林盛可怜他,拉着他上学吃饭,林盛有好东西都会分给他一半。可他又是怎么对林盛的?他将林盛送予他的东西,次次丢出门外。甚至半夜三更,偷偷跑到林盛的屋子里,拿着匕首滑烂林盛家中送来的棉被、新衣。”

    “这些又是谁告诉你的?”萧璟眉头紧锁。

    应相怜笑出声:“谁告诉的?与谢珩同届的师兄师姐有目共睹,甚至执法司的一些档案里记载着谢珩因这些事被惩处的记录。”

    萧璟没有立刻反驳,只是静静站在原地看着应相怜,目光沉静无波。

    “看着我做什么?”那种沉静让应相怜心里莫名一紧,别过了头。

    “所以,”萧璟缓缓道:“你口中的这些事都只是听旁人说的。”

    “什么叫旁人说的?”应相怜嗤笑了一声,语气变得有些不耐烦了起来:“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过是众口铄金罢了。”

    他朝着大门走去:“不是想查吗?我同你一起,先去林盛师兄的坟头看看。”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只是,阿璟别对谢珩太多期待,他这个人从始至终都是个疯子,没有多么干净。”

    “别后悔。”他低声补道,只是不知道是对萧璟,还是对自己。

    声音随着风飘荡,而后湮灭,了无痕迹。

    萧璟跟在应相怜身后,两人偷偷摸摸去了后山,立在一座小小的土堆前。

    “这便是林盛师兄的坟?”萧璟有些疑惑,为何坟前连墓碑都没有,远远看过去哪里像什么坟,倒像是一个略微凸起的土堆。

    “昂。”应相怜双手抱胸点了点头,随手揪着旁边的青草:“只是衣冠冢而已,要多大?也不知是谁给立的,往年陈师兄每逢忌日会来除除草。”

    “所以陈师兄今日也来过?”萧璟打量着收拾的格外干净的坟,站直了身子,格外恭敬地弯腰拜了拜。

    应相怜一顿,回头与萧璟对视,摇了摇头:“陈师兄去为我寻伤药了,怎么会来?”

    “那是?”萧璟眸子四处打量,最后落在不远处的亭子前,毫不犹豫地走了过去。

    看着石桌上的棋盘残局,萧璟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

    “怎么,是谢珩?”应相怜同样走过去,看着棋盘问。

    “你很了解他。”萧璟回看应相怜,将心中本就有些疑惑的事情陈述出来。

    应相怜双手抱胸,俯身凑近,脸几乎要贴到萧璟脸上。他观察着萧璟脸上的神情,一字一句道:“是,我很了解他。我也很了解你。所以,别相信他。”

    萧璟拧眉,退了一步:“说话不要含含糊糊。”

    “我若能说出来,又怎会含含糊糊。”应相怜站直了身子,仰望着天长叹了一口气。

    他低头看着棋盘:“你瞧瞧他昨夜都能跑到这里下棋了,你还说他不是心虚?”

    萧璟张了张口,还未来得及反驳。远处纷置而来的脚步声就打断了他们的僵局,小石榴身后跟着谢隅,两个人怀中抱着竹简从远处而来。

    应相怜默默地将怀里塞的纱布又重新裹在两只手上。

    “阿璟。”小石榴举着手中的竹简朝萧璟晃了晃。

    萧璟迎了过去:“查到了?”

    小石榴和谢隅对视了一眼,犹犹豫豫地道:“查到了,林盛师兄死的记录也拿来了。但是”

    “但是,你们还在档案记录中发现了谢珩某些不为人知的其他事情。”应相怜从萧璟身后走了出来。

    “让我猜猜是什么?”他抱着右臂,右手在额角轻轻敲着:“是谢珩年少时欺凌同学,无恶不作,劣迹斑斑,被多次惩处,若是书院众位先生求情他早便被赶出了书院。是执法司于少年时的谢珩来说,如同第二个家?”

    一字一字地落下,小石榴和谢隅的脸色变得越发苍白了起来。

    应相怜嘲讽一笑,转而看向萧璟:“你瞧,连他们都信了。”

    萧璟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应相怜,而后从小石榴手中打开竹简,快速阅览了起来。

    竹简上写着:

    林盛,岭南生人,承平十三年入学,主修绘画。

    承平十七年,因落入猎人所设陷阱去世,死时竹子插入心脏,当场而亡。

    经走访调查,判定为意外身亡

    涉事者:书院学生——谢珩、陈闻;山下猎户——王尔

    “上面写了调查原因,为什么还要归责谢珩?”萧璟抬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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