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为何这样: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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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1章 南墙冷落

    他往前走着, 众人往后下意识退着。谢珩垂眸扫过,嘴角噙着一丝讥诮的笑意, 走到萧璟跟前,转身看向应相怜。

    捏着袖子的右手微微一松,戒尺从中滑落,握住尾端,举起指向应相怜。

    看到戒尺的那一瞬间,应相怜瞳孔一颤,下意识往后退,将两只手藏在身后。

    “相怜师弟,你别怕他。”有人在应相怜身后扶住了他,受伤的手被压住, 疼得他拧起了眉。

    “就是,我们这么多人,难不成还怕他?”

    “陈师兄。”谢珩拿着戒尺指向刚刚说话的那个人, 笑了笑:“是吗?我记得我当初走的时候,陈师兄专门下山放了一夜的烟花。”

    被点到名字的男子身形一僵, 似乎又回想起了当年被支配的那些记忆。但一想到身后还有这么多师弟师妹们,于是又往前走了一步:“那又如何, 祸害离开了,自然要放鞭炮。”

    陈师兄这句话落下, 四周顿时响起几声附和的低笑声,气氛更加热火朝天。

    谢珩却只是轻笑了声, 笑意未达眼底。

    抬起眸, 他点了点头:“原来如此吗?我以为是因为陈师兄害怕我,压在内心的恐惧终于走了,松了一口气, 放炮壮壮胆。”

    “你!”

    “不过,”他话音一转,看向应相怜,目光在他被纱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双手上掠过,语气平静,异常地温和道:“这位应师弟,昨夜是何人带你去了执法司?”

    应相怜一怔,睫毛颤了颤,下意识往后缩。偏偏身后的人说着要给他撑腰,围得严严实实。

    “你问这个又要做什么?”陈师兄皱着眉看着谢珩:“不是你,还能是你?你一回来,相怜师弟就遭这般大的罪。书院里谁不知道你最会”

    谢珩手腕一翻,戒尺便在指尖一转。而后他便将戒尺轻轻压在陈师兄的肩膀上,往下一压。

    陈师兄瞪大了眼睛怒视着他,却不敢甩开肩上的戒尺。

    离得近的其他人顿时都收了声。

    带着不容置喙的冷意,谢珩语气尚且还算客气:“陈师兄,我在问应师弟。”

    他看着应相怜:“说。”

    应相怜咬了咬唇,眼眶更红了几分,声音发颤:“是执法司的人自己来的,说有人举报后山点火。”

    “所以,你就猜测是我?”

    听到谢珩的话,应相怜猛地抬起头,含泪欲泣委屈道:“我没有!我只是跟其他师姐师兄们说,昨夜我是同师兄,还有阿璟一起吃的。”

    “别叫我阿璟。”萧璟绷着一张脸,冷声道。

    谢珩扫了一眼,继续看向应相怜,他像是在谈论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只理思路却不自证:“既是执法司,可有手令?”

    应相怜愣住。

    周围有些人面上也露出几分迟疑的神色,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

    “执法司办事,要什么手令?”陈师兄硬着头皮道。

    谢珩看向他,戒尺从他肩头滑落到胸口,然后敲了几下。

    一下比一下重,陈师兄瞪着眼睛,控制不住地往后退去,胸口那处生疼。

    看着他不服气的样子,谢珩收回戒尺,在左手掌心敲了敲:“书院执法,不可行私刑,选规章制度办事。”

    “更何况,我自七岁入书院,这条规矩便写在《院律》第三页第八行。怎么,如今是变了?”谢珩语速缓缓,笃定道。

    人群中的议论声,明显在这句话落下之后便低了下去。

    谢珩挑眉看向应相怜,声音放得更缓了一些:“相怜师弟,你只需告诉大家,昨夜带你走的人,身形样貌、穿衣打扮即可。”

    敲在掌心的戒尺,仿佛落在应相怜的心上,他的脸色不知是因疼痛,还是什么变得更白了些。

    张了张嘴,却毫无声音。

    一瞬间,萧璟看见人群中有人神色变了,偷偷摸摸向着院门移动。

    沉默了许久,也没有得到答案。谢珩眸中闪过一丝厌烦:“既然如此,各位该回去了。事情闹大,于谁都没有好处。”

    话落,人群中松了一口气,相互对视僵持了片刻,便陆续一个扯着一个离开。

    直到剩下陈师兄和应相怜还留在小院里,应相怜咬着唇,红着眼睛盯着谢珩许久,这才掠过谢珩看向萧璟,带着鼻音小声道:“阿璟,我真没有”

    “你还同他们说什么?”

    陈师兄抓着应相怜的手臂,半拉半拽地拖他离开。

    应相怜则连连回头看向站在院中的两人,临到门口时,陈师兄忽然停住步子,幽幽道:“谢珩,你还记得林盛吧。”

    戒尺的棱角硌得谢珩手上一痛,他垂着眸轻声应道:“嗯。”

    “呵。”陈师兄冷笑了一声:“记得便好。”

    说罢,就拽着应相怜离开了。

    徒留下谢珩和萧璟站在原地,两人之间安静得很。

    萧璟看向谢珩问:“他口中林盛是谁?”

    谢珩看着手中的戒尺,指腹在木纹上缓缓摩挲了一下,才淡声道:“一个,死在很多人口中的人。”

    萧璟愣了一下,而后皱眉问:“死在很多人口中又是什么意思?”

    谢珩嘴角勾着笑,抬眸看向萧璟。目光很静,其中无喜无怒:“意思是,这件事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答案。但最统一,最省事的说法是——怪我。”

    “他因我而死,这就是答案。”

    很淡很淡的语气,却让萧璟心口忽然一紧。

    他想起应相怜初见时看向谢珩那微妙的表情,想起方才人群重那些脱口而出的恶意,还有那几句话:

    “除了谢珩,还能有谁?”

    “他一贯都会使些阴招。”

    “龌龊!恶心!”

    萧璟忍不住开口道:“不是的,不是”

    都怪你。

    “陛下。”谢珩忽然打断他,看着他:“他是因我而死。这件事,没有错。”

    萧璟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来。

    他看着谢珩,只觉得分明就站在自己眼前,却好像隔着一层雾气,挥不开,逃不掉。

    “那你昨晚又去了哪里?”萧璟顿了顿,还是将心里想知道的问出了口。

    “下了棋,喝了酒。”谢珩移开视线,淡淡道

    两个人沉默着,一个望着一个,另一个眸子空洞落在别处,像是在躲避什么。

    还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一切,穿着红衣握着鞭子的娇俏少女满脸怒气地冲进小院。

    边冲边大喊着:“我看谁欺负我阿兄!”

    踏进小院后,鞭子一甩,却愣住了:“人呢?”

    身后谢隅气喘吁吁地追过来:“小十六,你慢些,阿兄应付的来。”

    “小石榴?谢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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