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为何这样: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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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影一已经“咔擦咔擦”地磕起了瓜子:“哎,那边那哥们,你踹准点,一点没我家小九动作干净。”

    “给我来点。”陈自虚用手肘戳了戳影一的腰。

    等谢玖再次下来时,就看见一楼一片混乱,而影一和陈自虚蹲在门口竟还磕起了瓜子。

    绷着一张脸,谢玖走了过去,抬起脚轻轻踢了踢影一:“别磕了,出事了。”

    听到谢玖的话,影一连忙拍了拍手站起了,神情也变得严肃了起来:“怎么了?”

    谢玖冷着眸子,看向在风中猎猎作响的商号旗子,空气里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与此同时,皇宫中……

    谢珩垂眸盯着地面,打翻的茶盏碎片四溅,滚烫的茶水泼了一地。他悬在半空的手指被烫得通红,却浑然未觉。

    萧璟一把攥住他的手拉到眼前,指尖已红了一片。“怎么这么不小心?”他拧着眉,声音却压得低,带着不易察觉的慌。

    “出事了。”谢珩反手握住他的手,力道大得吓人。

    听到谢珩的话,萧璟心头一颤,喃喃道:“怎,怎么了?”

    “我算错了……”谢珩的声音低下去,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艰难挤出。他垂下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平日清润的眸子里此刻翻涌着浓重的懊悔与自厌。

    他反复重复着:“我算错了,算漏了!”

    看着谢珩第一次这般彷徨无措的样子,萧璟心中也难以抑制的慌乱了起来,他伸出双手捧起谢珩惨白的脸,迫使他看向自己:“谢砚殊,别这样,你若慌了,我们该怎么办?”

    谢珩伸手握住他的手,闭上眸子,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道:“纪河殿泥土翻新,必有尘土飞扬。一如你爬出井中,第一件事是拍干净衣服上的尘土。”

    顿了顿,再睁开时,眼底的惊涛被强行按捺下去,只余一片深沉的冷肃。

    他仍握着萧璟的手,掌心相贴处传递着彼此的体温和细微的颤抖:“但是,那个掌柜的从暗道出来时,只有脚上沾染了泥土,他的衣服是干净的。”

    “可是在暗道通行,必然会沾染尘土。”萧璟瞳孔一颤,追问道。

    “是啊。”谢珩咬紧了牙关,许久,才道:“那就证明那条暗道还有另一个目的地!”

    话落,萧璟的瞳孔下意识放大,他侧过眸子看向皇宫外的方向。

    算错了——

    几乎在同一时刻,宫外那处商号门前。

    谢玖那句“出事了”的尾音似乎还凝在空气里,陈自虚已然脸色煞白。

    “陈自虚你去哪儿?!”影一还没来得及反应,陈自虚就一把将匣子塞进他怀里,提着衣摆就往出跑。

    从听到谢玖那句话之后,陈自虚脑袋里就“嗡”地一声不断发出鸣叫。

    周遭的一切都听不见,看不到。

    思绪是乱的,心脏被未知的惶恐攥紧。他说不出为什么,他脑子里只有一个慌乱的想法需要去验证。

    他在祈祷那个想法是错的,他想错了。

    踉跄地往前跑去,衣摆绊住了也不管,像是不顾一切,拼了命般。

    “不好!”影一拧着眉,脑子中突然涌现出一个名字。而后伸手拉住谢玖的手腕,也跟着跑过去。

    几人匆匆赶到商号的后门,此处已经被先前赶来的侍卫团团围住。

    陈自虚气都没喘匀,爬上马车,一把掀开车帘:“元临。”

    然而,里面空空如也,毫无有人存在过的痕迹。

    影一喘着粗气,一把扯过身旁侍卫的衣领:“我问你,马车上的人呢?”

    被扯住领子的侍卫一脸茫然:“我们来时便只有一个空空荡荡的马车,没有什么人。”

    “是一个在我肩头,十六岁的少年,面容白净,脸上肉乎乎的。圆眼睛,长相乖巧可爱。说话也是温声细语的!”陈自虚红着眼睛跳下马车,走了过来。

    侍卫摇了摇头:“确实未见……”

    陈自虚猛地揪紧他衣领,往前一拉,指节泛白:“你再仔细想!”

    侍卫依旧摇了摇头:“属下并未见过这般长相的少年。”

    陈自虚扯紧了他的领子,咬着牙问道:“你仔细想想!”

    “陈大人!”影一松开手,将陈自虚的手从衣领上扯下来。

    “你们也没见到?”谢玖扫了一眼其他噤若寒蝉的侍卫们。

    侍卫们齐齐摇了摇头。

    陈自虚浑身一颤,晃了晃,被影一用力扶住。

    “……元临,”他哑声喃喃,每个字都像沁出血来,“出事了。”

    作者有话说:一月份的时候预约过一个推文,结果新文案和新书名还是限流……没事,坚强

    第54章 算无遗漏

    夜色浓稠, 荒寂丛生。

    谢珩同萧璟再次来到宫外这处商号时,已经入夜。街巷空旷, 风声在檐角四处游走,显得格外清冷。

    影一同谢玖守在门前,数名侍卫们分列四周,将整个商号围了个水泄不通。

    唯独,缺了一个人

    “陈自虚呢?”谢珩下意识攥紧萧璟的手腕,看着影一问道。

    影一沉默了一瞬,侧身看向一旁。

    顺着影一的视线,谢珩看见停在街角的马车。陈自虚坐在车辕上,怀中抱着一个匣子,垂着头发着呆, 长发散乱在肩侧,整个人失魂落魄。

    懊悔、愧疚在看到陈自虚的那一刻,翻涌而至, 越发的浓重,压得谢珩有些心悸。他抿着唇, 脚下步子抬了又抬,始终不敢走过去。

    “谢砚殊。”萧璟轻声唤了一下他。

    “嗯。”谢珩应了一声, 松开萧璟的手腕,朝陈自虚的方向走过去。

    萧璟下意识要跟过去, 谢珩脚下步子一顿,轻声拦下他:“陛下, 你们留在这里。”

    说罢, 他便自己一个人走了过去,安静地立在陈自虚面前。

    “我家在青州。”陈自虚垂着头,视线落在脚下, 忽然开口,声音沙哑低沉。

    “元临的母亲曾同我母亲是手帕之交,我大元临五岁。”

    “元临出生那天,第一个睁眼瞧见的便是我。他的手好小,抓着我的衣服不放。整个人哭的上下不接下气。好小,好丑。”

    他喉咙发紧,却还是继续讲下去。

    “阿娘说我算是哥哥,要保护弟弟。元临小时候又爱黏人,总是跟在我身后,害得我没办法和其他伙伴玩。但凡他磕了碰了,我阿娘比元临的阿娘更急。”

    风声掠过,吹得衣角晃荡。

    “我那时真的好讨厌他,要是消失就好了,左右不是我亲弟弟。”

    “元临六岁那年,邓家出了事,家产充公,邓家老爷去世,元临母亲难产而死。仅仅一日,世事大变。我第一次知道,原来人情冷暖真如纸薄。”

    他声音低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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