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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陛下为何这样》 40-50(第6/19页)
他人也肯定会察觉。所以一不做二不休,我们便都杀干净了。”影一点了点头。
一时间,谢珩也沉默了下来。
今日夜间,船上分了两路人,明面上的在甲板上巡视,按时间换班。他们所在的这个地方就是换班室,而换班室底下便是货舱。
货舱里多是一些会点武艺的打手,或者说比在甲板上巡视的那些人更值得“顺风”号信任,也主要就是来守护货物。
见谢珩沉默许久,萧璟忍不住看向谢珩,语气中还带着些许余怒和委屈,硬邦邦地反问:“难不成,我们还杀错了?”
“没有,辛苦了。”谢珩摇了摇头,走过来手搭在萧璟绷紧地肩头,指尖轻轻捏了捏。
“我是想用陛下的人换了货舱的人,只是当时想的是杀一半留一半,掺开来混进去。”谢珩继续解释道:“不过想来,他们彼此间或许相对熟悉,杀干净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萧璟肩头一颤,却没有躲开谢珩的手。双手抱胸,把脸别到另一个方向。鼻尖“哼”了一声,只是心底的郁闷和怒气终究是因谢珩又散去了些。
谢珩伸出手指,戳了戳他鼓起来的侧脸:“好了,别气了。我刚刚让陛下的人在水下将尸体都拖走了。余下的,还要靠陛下早些吩咐,让他们换上这些衣服,扮成那些人和我们完成‘偷梁换柱’的事情。”
“骨哨在你手中,你直接命令他们不就好了?”萧璟抬头看他。
“不收回去?”
“送你了。”
萧璟回答的颇为大方,仿佛是送了什么不值钱的东西。可偏偏那枚骨哨算得上是权力的象征,它代表谢珩可以不通过萧璟的同意,直接用萧璟手下的所有人。
这般大的权力,萧璟给起来倒随意得有些厉害了。
望着他强作无事、却闪烁漂移的眸子,谢珩心底某处像是有只小鹿,撞来撞去,撞得心头软软的,胸口也因此有点酸酸胀胀。
他喉结微动,终是没忍住,伸手拍拍了萧璟故意扬起的头。
力道很轻,萧璟却故意捂着脑袋,一脸嗔怒地看着他:“谢砚殊!”
然而再嗔怒、再娇纵地表情却也盖不住红到滴血的耳根。
萧璟羞恼于谢珩在众目睽睽之下,像是对孩子一样逗弄自己。更是因为他自己也知道把骨哨送给谢珩,这一个行为代表什么。
他心慌惶恐,怕谢珩拒绝。那些藏在心里,盛大而又炽热的情意,他总是忍不住告诉谢珩。
“嗯。”谢珩轻声应道,他二人没有明说,但所思所想尽在不言中,他将手中的骨哨一再收拢。
他率先移开视线,语气重新变得冷静克制:“说正事吧,你的人在人皮面具一事上精通,那就由他们代替这些死了的人。顺着这两艘船一同去瞧瞧会途径哪里,中间辗转,节点,目的地。把走私这网查的干干净净。”
谢珩扯开话题,说着停顿了一下,转而看向影一:“我没猜错的话,里面不仅是硝石和硫磺。”
“是,还有铁器和私盐。”影一连忙道。
“那就好好查!人、货、钱、路,一次性查的干干净净!”
作者有话说:本周四、五、六、下周二、三,每天一更
第45章 投石问路
望着萧璟与影六在不远处交谈的背影, 谢珩摩挲着袖底的骨哨,侧眸扫了赵明德一眼:“赵大人, 刚刚你我所见的那人,莫要告诉陛下。”
“为何?”赵明德拧眉道。
他二人拿着骨哨离开船去调用人手时,有个蒙面男子出现,执着剑就要朝谢珩刺过来。幸好谢珩还在暗处藏了个影九,替他挡了一剑。
影九追着男子离开,至今尚无消息。
“悬而未决的事情,何必让他多添烦扰。”谢珩垂眸扫了一眼,自己被衣衫遮掩起来的小臂,眼底一片沉沉的冷意。
“陛下要操心的事情属实太多了。”
那个刺客出手就是朝着要他的命来的,出手狠辣, 目标明确。一招一式,都和陛下身边的影卫们如出一辙。
会是谁想要杀他,又会是谁也有驱使皇帝身边影卫的人。无论是谁, 找出来,总归能够查出些需要的东西。
“谢砚殊, 跟朕回去。”思绪间,萧璟的声音自身前传来, 他语气轻快,带着一件事了后的轻松和片刻愉悦。
“嗯?”谢珩收敛尽眸中寒意, 抬头看向他。至于那只受伤的手臂,他装作若无其事般垂在一侧。
“还不同朕回去, 又要去做什么?”
“假未结束。”谢珩淡淡回答道。
“”萧璟一阵沉默, 未曾想过谢珩竟拿这件事来堵他的嘴。
他目光复杂地盯着谢珩看了许久,谢珩面上坦荡,勾着唇, 眼中含笑与他相望。
两人无言对峙了一会儿,终究是萧璟先败下了阵:“随你,朕先走了。”
说罢,他转身走到影卫已经备好的马匹前。手拉住缰绳,左脚踩在鞍鞯上,然后干净利落地翻身上马。
回头扫了一眼谢珩,眸子隐约落在谢珩垂在一侧的手臂,欲言又止。最后一句话也没有再留下,辫子一甩便骑马离开了。
“主子,你这是又惹恼了陛下。”影一抱着剑,立在谢珩身边慢慢悠悠道。
“陛下没那么爱生气。”谢珩回道。
而后,谢珩便让影一送赵明德回去,自己同影六又坐着摇晃的马车则朝着另一个方向而去。
坐在马车上,谢珩故意撕开包裹着伤口的纱布,又同影六要了些红色的液体洒在衣服上。
他近日失血过多,面色本就苍白。又故意拉开一角马车上的帘子,让风从外灌进来。不过片刻,唇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
“去三王府。”谢珩声音沉稳有力地吩咐道。
影六回头扫了他一眼,眸中掺杂着担心和好奇问道:“主子何时又受了伤,去三王府这是?”
“打秋风。”谢珩靠回车壁,闭上眼睛将锋芒算计敛入眼底,只余下了眉间倦意和虚弱。待他再次睁眼看向影六时,声音低沉,一字一句地清晰道:“记住,我鹭水伤重初愈,刚刚路上途径码头又遇袭击,慌不择路只能投奔王爷。”
“是。”影六挑了挑眉,对谢珩的吩咐不置可否。
等到了三王府门前,谢珩整个人便是一身血迹,苍白可怜,像是下一秒就要驾鹤西去。
“敲门。”他斜靠在马车上,一只手掀开帘子,装作费力地掀开眼皮,望向三王府的大门。
天光从东边渐渐将云层染红,鸡鸣狗叫地声音渐渐响起。三王府看门的下人还靠在柱子上昏昏欲睡。
一阵急促地敲门声却忽然将他从梦中惊醒,他慌忙睁开眼睛,用袖子擦去嘴上残留的口水痕迹。紧接着跑去将抵着大门的柱子移开,拉开插销。
打开门就瞧见,一个书生打扮的男子朝他勾唇浅笑。而马车上还靠坐着一个面色如纸,半死不活的男子。
细细瞧下,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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