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陛下为何这样》 30-40(第2/15页)
最后几个字,谢珩语调微扬,眸中闪过一丝洞察世事般的微光。
赵明德闻声眯了眯眸子,顺着谢珩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眼。沉默了片刻,忽然道:“你是翰林院修撰,谢珩。”
“好眼力啊,赵大人。”谢珩坦然点了点头,不惊讶也不诧异。
见谢珩承认,赵明德的眸子又如影随形地,落向他身侧的萧璟身上。少年此刻没有戴那半张面具,张扬又昳丽的面容就这么暴露在眼前。
长相矜贵,贵气浑然天成,不似普通人家子弟。再联想到近日朝野间那些真真假假、关于天子如何“宠信”这位谢修撰的流言
想到此处,赵明德眸色深沉了几分。他搁在身侧的手,几根手指无意识地收拢了一下。
谢珩将他所有细微反应尽收眼底,却仿若未见,向前走近一步。面上端得一幅光风霁月、让人如沐春风的温和:“不若赵大人先去看看夫人吧,秦老应当已经为夫人诊治完了,一同去听听结果如何?”
赵明德看了谢珩一眼,而后转身抬步朝着东厢房的方向而去。
“我曾听坊间传言赵明德的夫人比他要大上许多,如今看来竟是真的。”萧璟扶着谢珩,两人不远不近跟在赵明德身后。
谢珩侧眸扫了一眼萧璟:“陛下在宫中,坊间谣言八卦倒是清楚得很。”
“咳老师,那叫消息灵通。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萧璟脸红了一瞬,转移话题:“所以,赵明德娶得真是他去世兄长的夫人,他的嫂嫂。曾将他亲自带大的嫂嫂?”
“大抵是真的。”谢珩点了点头。
“嘶~那这么看来,他夫妻感情是真的笃定深厚。”
“陛下,人心易变。爱你时口口声声、满心满眼、掏心掏肺都是你。”谢珩停下了步子,他突然想起萧璟在梧桐树下,还有梦中那些偏执到疯癫的举止,于是目光突然变得很认真道:“不爱你时,也会是真的。”
“所以,在感情中自由、自主、自尊、自爱才是最重要的。永远不要为了一个人,做不成自己。”
他轻叹了口气,却重若千钧地道:“更不要把自己的存在意义,寄托在别人身上。
他好似在劝自己,又好似在劝萧璟。道理大家都懂,可如此这般又当如何?
萧璟怔住,扶着谢珩的手无意识地收紧。
他心想谢珩真的很适合当教导主任,特别是高中去规劝那些趁着夜色,躲在操场、角落,为了一句爱哭得死去活来的小情侣。
“哦。”
见他并不以为然,谢珩摇了摇头:“走吧。”
道理,总归只是道理。他又怎么期待一句话便能改变什么,慢慢来吧。
于他于萧璟都一样,只是期望真到了那句“我们”的时候,他能做自己。
可做自己的前提就是权力,这本身就和感情有冲撞
第32章 世中逢尔
越靠近东厢房, 便越能听见里面响起的争执声和女子有些压抑的抽泣声。
谢珩不禁挑了挑眉,他和萧璟两人相视一眼都默契的停下了步子, 转而走到廊下找了处地方,扶着谢珩坐了下来。
里面的争执声偶然抬高了声音,女子边哭边诉着些什么,声音异常哀啭。男子也偶尔抬高声音,两人都好似无奈又愁苦不已。
秦恣意脸红脖子粗地从里面好不容易逃了出来,站在门口双手叉腰大声埋怨道:“你们夫妻二人商量好了再同老夫说话,劳什子家务事烦死了。”
说罢,重重吐出一口浊气,理理自己被他们夫妻二人扯乱的衣服,又退后了几步。
“怎么, 发这么大的火?”谢珩抬眼望过去,好奇道。
秦恣意吹胡子瞪眼的一屁股坐在旁边,冷哼道:“老夫都说了赵夫人这病需要悉心调理, 但在子嗣一事上不可强求。或许要个子嗣,便要赔上一条命。”
“那便不要了不就好了?”萧璟歪了歪头, 脱口而出。
“哪有那么简单?他二人在一起本就波折,年龄、身份, 各个方面坎坷万分,受尽流言蜚语。这世道又一直期盼传宗接代, 所以左右都为难。”谢珩摇了摇头,低声解释道。
“流言蜚语、家祠承继再厉害, 那还能有人命重要?”萧璟蹙眉道。
“自然没有, 老夫是有办法替赵夫人养好病。但后续能不能生子,还得看日后的情况。他们夫妻二人在屋内,左右各一个扯着老夫胳膊, 说来说去,搞得老夫头都要大了。”秦恣意接过话头,余怒未消,仍带着烦躁道。
“一个算了,一个又不甘心。便是清官,也难说谁对谁错。”秦恣意捋了捋胡须,摇头继续叹道。
“哦。”萧璟不感兴趣地随口应了一声,眸子一转看向谢珩,手搭在谢珩肩头弯腰问道:“那你呢,你喜欢小孩儿吗?”
“嗯?”谢珩一时未曾料到这话题竟会落在自己头上,抬头看他时眸光微滞。
秦恣意在旁边“哧”地一声笑出声,替谢珩接过话头:“他?谢砚殊可不喜欢,他向来不是个喜欢照顾别人的,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更别提小孩儿。你是不知道他小时候在南山的事情。”
“南山,如何?”萧璟眉梢一挑,他并不觉得谢珩像是讨厌照顾别人的。他待谁都好,影卫们、陈自虚、还有那个张扬的少年将军尉迟彻。
他给尉迟彻送包梨膏糖,甚至还牵挂尉迟彻吃甜的吃多了,老了牙口怎么办。想到这里,萧璟白了谢珩一眼。
谢珩看着他使小性子的样子,心中一虚,却又不知道自己是何处又得罪了他。
萧璟索性走到秦恣意身旁坐下:“他怎么个照顾不好?”
“哎呦,老夫这肩膀突然有些酸是怎么回事?”秦恣意忽然抬起自己的胳膊,故意拧眉长吁短叹道。
萧璟本就机灵,见秦恣意故意吊胃口的模样,他眸子一转也立马意会,将手搭在秦恣意的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捏了起来:“来,秦老辛苦了,晚辈这手法可还得您心意?”
“啧,这世上最尊贵的人给老夫捏肩,自然是深得我心。”秦恣意满意地捋着胡子,点头道。
而后秦恣意的眸子看向谢珩,对着萧璟道:“他以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除了听学讲经,跟着叔伯老师出门游历,只要一回南山就把自己关在院子里。没有学业和要做的事情时,便整日睡觉,一睡便是一整天常常饥肠辘辘。”
“明明长途跋涉后,在南山也算回家,可回家一趟不过几日,竟瘦的比外出回来时还要严重。”
“他也不同南山其他同门交好,整日里拉着一张脸,眸子都是空洞洞地。也只有学业重时,整个人好像才又活了过来。”
“直到后来”秦恣意话音微微停顿,眼中有些复杂地看着谢珩:“也不知他是不是想通了”
萧璟手上动作不自觉地放轻了,呼吸也缓了下来。
谢珩手握拳放在唇上轻咳了一声,耳尖有些泛红,听着旁人在自己面前说自己的旧事着实尴尬。
其实也没有什么想不想得通,他一直性子如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