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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陛下为何这样》 20-30(第3/15页)
就被谢诃打断,抬眸望去就见他脸色难看异常,手指紧攥着茶杯,指节都泛着白:“够了!”
“够了吗?”谢珩轻笑出声,垂眸道:“谢珩只是关心姑姑而已,子嗣一事有时并不只是女子的事。若是出了什么岔子,只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会逼疯自己的。他人已然对自己多般冷遇,自己就莫要再为难自己了。”
谢沅的心头忽地一颤,逼自己只会逼疯的。她夜里为了尝得其他妇人怀子的辛酸,便藏了许多晾干的酸杏在枕下。梦醒便吃上一颗,吃到恶心干呕,再抱着玉枕轻拍,好似她真怀了孩子。
可若这一切本就不是她的错,她缘何为难自己,受尽冷落?
一时无力,谢沅跌坐在椅子上,手下意识搅动帕子,整个人有些失神。许多此前曾忽略过的细节一一漫上心头,她也并非愚钝不堪之人。她知谢珩表面关心,实际不过是挑衅,挑拨关系,可偏生有些事情早有苗头。
待今日回去,她自然得探查一二。
谢诃扫过妹妹垂头丧气的模样,不禁蹙起了眉。眸中有关怀,但更多的还是气恼。他抬眸看向谢珩:“砚殊,你今日这番话过了。”
“过了吗?”谢珩依旧坐着,指尖轻轻敲了敲茶盏:“谢珩听闻,阿沅姑姑是叔父带大的,如同亲女。在叔父心中,或许比谢隅还要珍贵一些是吗?”
谢珩侧头看向谢隅,挑眉。
一时间,并没想到家中局势如何变得这般水深火热,谢隅还未从谢珩那番话中拉出自己。就撞见谢珩望过来带着疑问的眸子,于是下意识愣愣地点了点头。
父亲宠爱家中子嗣,但最最疼爱的却还是胞妹谢沅。早年祖母生下姑姑去世,祖父又是个混不吝,整日只知道去酒坊喝酒,赌坊打牌。
他们这一脉只能靠本家接应,那时候姑姑尚在襁褓中是父亲亲自带大的。
他怜惜胞妹出生便没了母亲,亦是母亲唯一的遗物。珍贵之下,便养的姑姑性子这般骄纵。若非当年,姑姑在长街之上对纵马而行的少年郎,如今的三王爷一见钟情,非卿不嫁,父亲定然不愿意将她嫁进王府做侧妃的。
侧妃说过来,不过是妾而已。
谢诃抿了抿唇,谈起胞妹他也多有顾虑。但今日,他也看出来了,谢珩根本无心谈什么本家日后的打算。分明存了搅局的心思,甚至故意来激怒他们。方才阿沅脱口而出的“投诚王爷”,恐怕已经让谢珩心生警惕。
收敛情绪,谢诃再度开口时,语气冰冷,带着长辈的威压:“谢珩,你身为本家嫡长孙,行事当有分寸,如今哪来那么多妄加揣测?”
“你姑姑是长辈,亦是王府侧妃,无论家中如何,她也代表着谢氏一族的颜面。你所作所为是要关心,还是诛心?”他起身,边说边走到谢沅身旁,手压在她有些颤抖地肩膀上轻轻拍了拍以示安抚。最后一句话尾音却故意拉长,眸子阴冷如同鹰隼锁定谢珩。
谢珩摇头笑了笑:“叔父说什么呢?”
堂内氛围未曾因为谢珩的笑意减少,依旧剑拔弩张。
“谢珩,我知你有手段、擅算计。这或许能让你在人群之中脱颖而出,让有些人对你另眼相看。”谢诃话锋一转,语气中的寒意愈发浓重:“可你莫要忘了,谢家这棵大树并非只靠主枝。若有一日旁枝尽数折断,风雨一来,谁能独善其身?”
冷笑了一声,谢诃坐回原位:“断尾求生,谁知道活得是头,还是尾,抑或是二者皆如泥鳅一般都可全活?”
谢沅在兄长的安抚下,已然平静了下来。抬眸望望谢诃,又望望谢珩,眸子在二者身上来回流转,有些欲言又止。
“叔父,谢家满门一损俱损,一荣俱荣,休戚与共的道理,谢珩自然知晓。”谢珩也正了正神色,继续道:“但朝中局势转变太过于快,今日你占上风,明日我占上风。难道,明主当真是明主吗?”
谢诃语气稍缓,却显得更加森冷威严:“那你呢,你与三王爷交好,又与当今天子传出那些虚虚实实有些不堪的言论。谢珩,你当真没有混迹在党派之争中?”
若是可以,谢家旁系并不想和本家闹翻,既是因为当年所承的恩情,也是因为血脉相连。但站队不明,如何能行?
谢诃话音落下,堂内一时间有些安静,谢珩指尖急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
待他正欲将话题引回来时,堂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地脚步声,打断了所有预设的算计。
影一从外面匆匆快步而来。先是朝主坐行礼,而后对着谢珩道:“主子,出事了。小公子”
作者有话说:【小剧场】
chinery(举着话筒,一本正经):哇!终于找到你的高光场面了!有请三王爷!
萧璨(点头,抬手下压):低调,低调,本王与民同乐。
chinery(凑近):请问,你真的患有隐疾?
谢沅(眸光复杂,轻咬红唇):王爷,她说的是真的?
萧璨(气到发抖):大胆!污蔑本王!
chinery(无所谓地摆摆手):传下去,三王爷不行!
萧璟:传下去!他!不!行!
谢珩:……
某个不知名的神秘人(默默举手,但毫无人在意)……那什么……我……行……
第23章 上树掏鸟
谢府精心打理过的庭院, 几处爬山虎缠着墙头,廊下竹帘偶尔晃动。风一拂过, 满池春水便被吹皱,但池中锦鲤各个肥美丝毫不怕生人,依旧停在岸边等着往来的客人投与食物。
檐下一群与萧璟年龄相仿的少男少女或坐、或站、或靠在一处,本在嬉笑玩闹。萧璟在影一的刻意引导之下被迫“不慎”闯入时,他们站在光影交界处便纷纷投来了视线。
眸子里满是打量探究,虽是好奇心过于得重,其中的恶意却鲜少。
倒是,藏在角落里几处视线偶尔朝他探过来,其中夹杂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冷意,粘腻惹人不虞。
“几位拦着本公子作甚?是园中景色不够艳丽多彩, 还是本公子太过丰神俊茂?”收回视线,萧璟心下微哂,面上还端着那副身为谢珩学生该有的三分骄矜、七分散漫, 扬着眉梢问道。
几人嬉笑打骂,推推搡搡, 带着几分犹豫不决。最终还是将一个穿着红衣劲装,腰间缠着乌金色的软鞭的女子推了出来。
少女踉跄了几步, 稳住步子回头看着同伴们幸灾乐祸的眸子,气得跺了跺脚, 脚尖带起几块圆润的鹅卵石:“阿兄阿姐们属实过分,凡是出头挨训的事情尽逮着我。”
“谁让砚殊阿兄对你最为宽容。”
“就是就是。”
女子指尖按在眼下, 冲着他们摆了个鬼脸, 吐了吐舌头:“哼!”
回过头,也颇为傲气地扬着下巴:“我叫谢引珠,排行十六, 他们皆唤我小十六。”
“石榴?能吃还是能打?”萧璟眸子从谢引珠那张明艳又稚嫩的脸上流转而过,唇角勾起打趣道。
话落,石榴身后传来低低的闷笑声。有人促狭道:“敢这般打趣小十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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