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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夫郎总以为我不爱他》 40-50(第8/16页)
个男子,本来相貌就不够娇柔,嫁不出去,如今可好,日日抛头露面,直接搞得声名狼藉……
还能嫁吗?
恐怕真的要应了他当初说的,要做一辈子的老单汉了。
哼!
凭着这样的心理安慰,再加上自谢家起来后,他逐渐舒坦的宅院生活,那几年,谢兰辞是真的除了膝下没有个女儿傍身让人烦恼外,其它的,真能称得上和和美美。
那样的日子多好啊!多好啊!他成婚生子,家庭美满,使奴唤婢,养尊处优,达成了一个男子所能达到的最高成就。
而他手握大权的弟弟呢?
除了权利和金钱,他什么都没有。
流言蜚语不间断,脏名污水往上泼。
可偏偏——可偏偏——今年,他居然成婚了。
刚开始,谢兰辞也没找事儿,他依旧在安抚自己。
他先是从年龄入手,想着两边相差九岁,对方肯定不喜欢他弟,铁定的是图钱,说不定两人成婚一个月就要分房,然后每日从账面上支走银子花天酒地。
——没成功,因为听谢家的奴仆说,那位被他弟弟娶进家门的小姑娘,压根憋在屋里不出门,明明他弟都专门给账房交代了,对方每次出门都可以从账房支走五百两……可他就是不出门!就是不出门!后头好不容易出趟门,年纪轻轻不想着花天酒地,居然拐个弯儿去商铺给他弟买了根簪子?
可真是让谢兰辞窝在宅院里一顿好恨!
这方面没搞成,他又从床帷私事上入手。
得亏他当初留了个心眼,在他父亲院里留了个眼线,如今才能在他需要心理平衡的时刻,发挥作用。
这回的打探,前期倒是成果还行。
听那小奴仆说,成婚后俩人压根就没同房,一个睡主屋,一个睡书房,别说新婚夫妻该有的耳鬓厮磨了,俩人压根连接触都很少。
——得知消息后的谢兰辞,瞬间眉眼弯弯。
看吧,他就说,他就说。
俩人年龄相差那么大,那女人怎么可能喜欢他弟?
一个二十五岁的老男人啊!
不说别人,就说他这里,他妻主在他二十五岁的时候还嫌他骨头硬实,比不了少年人能做新鲜好花样呢。
他妻主,那都快三十了,还这样觉得呢,就更别提那十几岁的小姑娘了。
哪有人不爱年轻生涩,而喜欢老骨头呢?
可奈何——他心中的期望又一次落了空。
一个月后,那小奴给他带来的消息让他彻底坐不住了。
——那小奴说,过了那一个月后,两人不仅圆了房,他弟又搬回了主屋,且两人还如胶似漆,夜里同床同榻,白天黏黏糊糊,情况激烈的都不允许人门口待命。
心脏的抚慰没有了,谢兰辞又一次被迫认清了,这个从小被他瞧不进眼里的弟弟,他的人生有多成功。
他大权在握,他巨额财富,他迎娶美人,他床榻和谐。
在二十五岁,他都已经被妻主百般嫌弃的年龄里,他被后院小君们含沙射影,喻做老男人的年龄里,他一母同胞的弟弟,却正值新婚,床榻帷幔,蜜里调油。
且妻主年轻,俊秀干净,没人碍眼,全心全意。
凭什么呢?
同为一父所生的兄弟,两人的命运凭什么这么大差别?
明明从小,就是自己更漂亮,自己更讨喜,自己更值得所有人喜爱。
胸腔的嫉妒在翻腾,不甘的火苗在猛窜。
然后趁着那股气势,便就有了如今他携庶长子过来搅局的场面。
他的打算很简单。
——就是恶心他的弟弟。
要知道,在这个时代里,赘妻的权力可并不算小,她或许不能插手家里的生意,随意挥洒账面的银钱,可于宅院之事上,特别是内帷之中,她的权利几乎和普通女子对等。
两人一旦礼成,官府有了备案,那她就是宅院之中正正经经的女主人,她有权利纳侍,有权力宠奴,更甚至还能拥有庶子庶女。
像这种情况,只要男方不想合离,不想名声多添污秽,那除了忍受,别无它法。
他想让他弟弟那没见过世面的小妻主,知道美人的多样性,想激发她心中的渴望,想让她沉迷美色,想——至少,别像如今这般,夫妻情笃,耳鬓厮磨。
毕竟,这世上怎么可以有人这般幸运?
怎么可以呢!
第46章 谢大哥的异常他情绪激动……
他情绪激动下的宣泄,毫无遮掩,那声声句句的蛮横丑陋,简直瞬间就将谢太君的火气挑起。
他气的脑门上的青筋都跟着扭曲凸起。
“凭什么?你说凭什么——”“就凭谢家危难之时,你唯恐拖累,甩袖走人,而他年龄比你还小,却一力扛下重担,责无旁贷。”
道理不就是这个道理吗?
承担责任的实干者本来就比逃避责任的怯懦者受人尊重,若有一日,怯懦者风生水起,实干者满盘皆输,那才是真正的滑天下之大稽呢。
可被嫉妒填满心脏的谢兰辞哪会讲理?他不愤的声音刺耳尖锐。
“就算那样又如何?身为男子,我规避风险早早嫁人本就理所应当,不说是我,就算你在大街上随意拉一男子,他们的选择也会和我一样,不是我错了,是他谢玉砚爱当出头鸟,还说什么扛下重担,他也不看看他自己的长相,若是没有今日的财富加身,他难道嫁得出去吗?说不定母亲和妹妹的死还正合他意——”“啪!”
凌厉的掌风呼啸,这一次,谢太君的巴掌可不再是刚刚那种,只单纯拥有羞辱意味的力度了。
谢兰辞直接被扇的站立不稳,一声惨叫,摔到了地上。
到了这会儿,因为疼痛,他浑噩发胀的脑袋终于清醒几分,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当着父亲的面说出了翻腾在他心里多年的阴暗所想,一瞬间,他也顾不得喊疼了,赶紧捂着已经麻木的脸颊惊惶抬头。
然而,已经晚了。
谢太君此时此刻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眼神里再也没了刚开始哪怕满面怒气,但依旧残存的慈父温情,这一刻,他眼神冰凉。
谢太君怎么能接受呢?
被他视作终身依靠的妻主,和被他当做精神支柱的女儿,同时遇难,死无全尸,那段时间,他痛苦的几度昏厥,差一点,真的就差一点,他就要割开手上脉搏,直接去陪她们了。
那般惨烈的往事,惨烈的他平时连想一下都不敢,可今日,今日他的儿子,居然敢将那件惨事与他阴暗的嫉妒之心挂上勾。
他如何容忍!
如何容忍!
于是这一刻,任凭谢兰辞再如何拽着他衣摆低头服软,谢太君的慈父之心,也没有再不合时宜的冒失探头。
在地上人惊慌失措的眼睛里,他的罚判之音终究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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