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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当漂亮人妻o决定离婚》 70-80(第7/14页)
沈之年的脸色,“爸···叔叔让你出来是希望你能远离危险,他应该不希望你再去思考这件事了。”
沈之年当然明白这个道理,但是谁又能真的做到我完全不管。
“但是,”顾景深话锋一转,“我可以帮你,陪着你一起追查。”
“我会保护好你。”
“我有这个能力。”顾景深拉起沈之年的手,贴着额头,“我都会陪你的。”——
凌晨两点,沈之年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看着光脑里面的照片和线索图。
他已经连续找了几天,眼睛里布满血丝。
“又一条死路。”他声音沙哑,侧过头不去看光脑,脸上写满了挫败,“‘清道夫’组织的第三个疑似据点,还是假的。”
顾景深递给她一杯热咖啡,眉头紧锁:“这个组织比我们想象的更谨慎。他们放出的假线索比真线索多十倍,我们的人力和时间都被耗在这些烟雾弹上。”
“他们就像水银,一碰就散,转眼又聚在一起。”沈之年疲惫地靠在椅背上,“找了这么多天,连他们的边缘成员都接触不到。”
顾景深沉默片刻:“也许我们需要改变策略。”
“什么策略?继续等下去我爸爸怎么办?也会有更多受害者!”沈之年激动地说,说完之后看着顾景深无辜的眼睛,随即又无力地摆摆手,“对不起,我不是冲你发火。”
他也知道顾景深已经竭尽全力。
他才把顾宗翰赶出顾家的决策圈不久,现在顾氏海一样的工作等着他,白天要工作,晚上来协调他这边的进度,他几乎不眠不休地帮他追踪“清道夫”的网络踪迹,沈之年不止一次深夜看到他书房的灯还是亮的。
但对方技术高超,每次即将锁定位置时就会断线消失。
“没关系,发脾气也好看,之前都没发过这么大的脾气。”顾景深伸出手捏捏沈之年的脸颊。
“回去休息吧,年年。”顾景深轻声道,“你又熬了几天了,你这样熬下去,就算我在你身边,身体也会垮的。”
这几天,仗着顾景深在身边能够释放信息素,沈之年累了就躺在信息素里睡一会,只需要睡一点时间就能恢复精力,然后再坐起身接接着找,就这样找了几天。
看着顾景深的眼睛,沈之年最终还是妥协了。
“那就睡一小觉啊。”——
第二天清晨,沈之年难得地允许自己多睡了两小时,然后来到离家不远的咖啡馆,准备整理思路。
他选了靠窗的位置,打开光脑,却依然对着空白的文档发呆。
“清道夫”组织的行事模式、受害者之间的关联、可能的活动区域——所有这些分析都缺少关键一环。没有内线,没有突破口,就像在迷宫里兜圈子。
他们能够掌握的消息还是太少了。
“抱歉,这里有人吗?”
一个温和的男声打断了他的思绪。沈之年抬头,看到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站在桌前,指着她对面的座位。他穿着合身的深蓝色毛衣,戴着一副无框眼镜,看上去儒雅得体。
很令人舒适,是爸爸最喜欢的一类,可能是遗传,沈之年对这样沉稳儒雅的人也有种天然的好感,不自觉地就露出了笑意。
“咖啡馆满座了。”那个儒雅的男人解释道,略带歉意地笑了笑。
沈之年迅速扫视四周——确实,因为是周末早晨,店内几乎座无虚席。她点点头:“请便。”
男人坐下,点了一杯美式咖啡,然后从背包里拿出一本《群体心理学研究》。
“有意思的书。”沈之年故作随意地搭话。
男人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微笑:“您也读过?”
“略知一二。之前当作闲书读过一些,不太懂得,你是心理学专业的?”
“社会学,主要研究当代社会运动。”那个儒雅地男人伸出手,“周然,大学讲师,很荣幸能够遇到您。”
“沈之年。”沈之年简短地回答。
周然意外地健谈,很轻易地就能找到话题同沈之年聊天,一来二去地两人就书中的内容聊了起来。
周然:“研究人是很有意思的。尤其是当一些极端行为,看似毫无逻辑,背后却往往有其扭曲的逻辑链条时,会觉得很有意思。”
“从他们的视角看,那或许才是世界的真相。比如‘挫折-攻击理论’,它也许能完美解释某些针对特定群体的仇恨犯罪。”
“扭曲的逻辑……针对特定群体的仇恨犯罪······”沈之年轻轻重复这两个词,指尖摩挲着杯沿,身体微微前倾,他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吗,毕竟他正深受困扰,清道夫何尝不是一个针对特定群体地仇恨犯罪呢?
“它是一个基础模型,”周然听出了其中的犹豫,显然沈之年没能听的太明白,“个人将自身生活的不顺归咎于某个外部群体,从而产生攻击性。但这理论解释不了其后的‘组织化’——单个的怨愤如何汇聚成有纪律的集体行动?这需要更复杂的‘群体极化’和‘去个性化’过程。”
周然看出沈之年脸上的迷茫,选择了用更容易理解的话继续解释:“个体在群体中,尤其是在匿名状态下,道德约束会降低,更容易做出极端行为。而群体内的反复交流,会让偏激的观点不断被强化,直到成为唯一的‘真理’。就像……”他顿了顿,找到一个例子,“就像网络上的某些回声室效应论坛。”
他这个“论坛”的比喻,让沈之年心中的警铃微微作响。他不动声色地接话:“所以,关键在于那个能将这些散兵游勇凝聚起来的‘核心叙事’是什么?是什么故事,能让他们坚信自己的暴力是正义的?”
周然笑了,那是一种带着些许剖析意味的笑:“一个强有力的叙事往往源于被篡改的历史和被曲解的生物本能。比如,他们会构建一个‘黄金时代’的神话,宣称在某个时代,社会秩序是‘正确’的,而现在的混乱,是因为某个群体‘逾越’了本分。再将一些简单的进化心理学概念极端化,宣称自己的行为是‘维护自然秩序’。”
周然言谈得体,观点独到,但不过分卖弄,沈之年听了一小会就觉得受益匪浅。
但是这个话题对于沈之年来说还是太复杂,再说了一下,沈之年脸上就露出了十分疑惑地神情。
看出沈之年的迷茫就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话题。
“抱歉,最近正在和学生们讲这方面的内容,不知不觉就说多了,希望你不会觉得厌烦。”周然恰到好处地露出一点生涩地尴尬,真像是一个醉心于学术,不擅长交际的学者。
“怎么会呢!”这些都正是沈之年最感兴趣的内容,沈之年恨不得再多听一些。
但是周然已经把话题引导了其他的方向。
他提到自己刚搬到这个社区,所以来熟悉环境。
“这附近有什么值得推荐的餐馆吗?”他自然地问道。
沈之年推荐了几家,周然认真记在手机里。
借着这个话题,两个人又交流了几句,周然说话的时候不急不徐,很轻易的就能获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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