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渴肤症清冷o她后悔了: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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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越泾是典型的鹌鹑性格,不想多事,更不愿招惹麻烦。

    但即便嘴上说着只会做好分内职责,绝对不多管闲事,每次遇到半夜的突发情况,她又总会第一时间赶到。

    脸色再怎么臭着,诊断和用药的时候也依然会拿出十分的认真和谨慎。

    林越泾不是海城本地人。

    她在首都医科大学念的博士,在校期间曾在国际期刊杂志上发表过数十篇重大文章。

    研究方向是关于腺体闭塞的系统性成因及干预治疗方案。

    作为人体全身上下最为脆弱的器官。

    无论是先天闭塞还是后天损伤,腺体相关的问题都是医学领域难以解决的疑难杂症。

    林越泾是国内提出用保守方案干预治疗腺体闭塞的方法的第一人。

    而事实上,她的方法也确实取得了不错的成效。

    毕业之后,林越泾直接被破格录取到首都医院腺体神经科任职。

    在科室的短短三年的时间,她因为出色的临床处理应变能力而火速升迁到了主任医师的位置。

    如果不是因为那次事故,她本来应该——

    一阵急切的脚步声靠近,办公室的门被猛然间推开,林越泾风风火火地闯进来。

    “时序!”

    赵观雪紧随其后赶过来,语气中带着习惯性的严肃和认真。

    “林医生,在进入办公室之前需要先提前敲门征求时总的同意。”

    林越泾回过头去看她,表情难得阴阳怪气。

    “原来你还知道我是医生,不是你们时氏的员工。”

    “赵秘书如果不是住在太平洋的话,最好还是别管得这么多‘咸’事了吧?”

    赵观雪对这句话没什么反应,脸上又挂起礼貌的微笑。

    “那赵医生需要喝点什么吗?”

    “我去为您准备。”

    刚才林越泾试图说服赵观雪放她进来,两人在走廊拉拉扯扯半天。

    那时对方的面上也像这样,挂着假到不行的微笑。

    不管她说什么,都是雷打不动的几句回应——

    “不行”、“不符合规定”、“这个要走流程”。

    林越泾觉得火大,冷哼一声,抬手自顾自地整理被弄乱的制服。

    “不用了。”

    被拒绝之后,赵观雪没再坚持。

    她退后了半步,双手交叠放在身前,不远不近地站在那里。

    林越泾也懒得再继续纠缠,将目光从她的身上收回来。

    衣服整理完毕之后,便垂眸看向时序。

    入目的是一双布满了红血丝的眼睛,与上次在别墅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相比起来,时序的状态看起来明显变得虚弱了不少。

    眼底挂着两道深深的黑眼圈,面色是不健康的白,就连嘴唇都呈现出病入膏肓的浅紫色。

    确定了患者的情况比预想中还要差,林越泾开口时语气算不上好。

    “我看见新闻上说这几天时氏的办公大楼附近发生了几次小规模的信息素失控骚动,有部分路人和工作人员受到不明信息素的影响。”

    “这件事情和你有关?”

    听见这个问题,时序的面色却并没产生什么太大的波动。

    “是和我有关。”

    “但不是什么大事。”

    林越泾对后半句话的真实性持有怀疑态度。

    她抱手站着,问。

    “怎么解决的?”

    时序依然端坐着,淡淡回答。

    “时氏对所有受到影响的员工都分发了针对性补偿。”

    “所有路过被迫陷入发热期间的omega都已经被送入医院,直至康复为止都会有专门的护工照顾她们。”

    ‘解决’两个字的重点在于善后措施和社会舆论平息?

    时序在玩文字游戏。

    林越泾差点被气笑了。

    “说实在的,来之前我还抱有点不切实际的希望,觉得时氏的骚动未必是由你造成的。”

    “毕竟腺体坏死的阵痛甚至远远超过幻痛的程度,那可不是常人能忍受的。”

    “如果真的到了那种地步,连维持神智清醒都成为一种困难,你再怎么也会和我说一声...”

    阵痛又涌上来,时序的手在桌面上平放着,指尖不受控制地用力。

    她抬眼看向林越泾,目光平静,看不出喜怒,只道。

    “我自己心里有数。”

    ‘我自己心里有数’

    这种话放在另外的人身上,林越泾定是要和对方理论理论的。

    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到底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

    但看着时序脸上淡漠的情绪,林越泾又后知后觉地找回些理智。

    想起来坐在面前的是自己的直属老板而非是某位普通的病人。

    她沉默几秒,斟酌着开口。

    “我告诫过你,深度标记结束之后必须第一时间评估状态通过手术介入治疗。”

    “也再三同你叮嘱过,一旦身体出现任何不适的情况必须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

    “你活够了,一心想要求死?”

    听到这里,赵观雪皱了皱眉,准备说些什么。

    但在那之前,时序先一步开口了。

    “我想知道我的伤现在到哪个阶段了。”

    林越泾意外于时序会问出这个问题。

    愿意关心自己的伤口情况,那说明这人并非是完全冥顽不化的。

    她站起身,走近了些。

    “稍等。”

    “我需要先进行初步触诊才能得出结果。”

    时序点头应允。

    “好。”

    打开随身携带的医药箱,林越泾戴上医用手套。

    先对腺体处的皮肤进行消毒程序,然后开始进行评估。

    “痛感持续几天了?”

    “除了腺体疼痛之外还有些什么症状?”

    时序坐得很直,配合着她的动作,一边陈述着情况。

    “痛感从深度标记的当天开始。”

    “至于其他的..心脏钝痛、时热时冷、四肢无力。”

    林越泾听着,认真地观察着那块红肿的凸起。

    手上用力,耳畔便传来一阵闷哼。

    她心中有了数,动作微微放轻了些,又问。

    “再回忆一下,在这期间有出现短暂休克的情况吗?”

    感受到痛感锐减,时序轻轻地吐出了一口气,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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