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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我直接嗨老公》 40-50(第17/22页)
天,换成她深夜发现看擦边的男人是王嘉珩,那她说不好会不会当场通知其他家属过来收个全尸。
脑子‘嗡嗡’地转不停,
“嗯。”
“你说得对。”
王嘉珩:“……………”
于是空气便又一次陷入了安静。
两人就这样像约好似的,对于那一晚发生的事情绝口不提。仿佛都在等对方给一个台阶下,却又谁都没有准备台阶。
那件事就好像心里的一个疙瘩,看似好像无足轻重,却预示着二人之间信任的崩塌。
向栀想,如果
她在路边遇到一个人晕倒,不,也许是一只狗,她大概也会救的。王嘉珩大概亦是如此。
想到这,她摇了摇头。
她静静地靠着病床上的枕头上,眼睑一抬一合地望着输液滴管里的液体,又睡着了-
再次醒来,天光大亮。
昨晚输了那么几个小时,右手血管已经肿了。
向栀的视线被床帘遮挡了一半,只若隐若现地留下了对面一小排稀稀疏疏坐着输液的人。坐着有抱着小孩的年轻母亲,啼哭声一阵接一阵,手臂一下一下地轻轻摇着。
向栀猛然想起,小的时候纪美玲也是这样。
只是现在她的身边,似乎已经换了一个人。
昨晚她朦朦胧胧地睁开眼,便看见王嘉珩手掌向上,松松地覆在她打针的那只手的手背上。
灯光微弱,他的体温透过皮肤传来,干燥而温暖,围在她的身边,像一个小小的救生圈。
她承认,那一瞬间她舍不得了。
一阵酸涩的感觉填满了胸腔,又带着些许苦味的后调溢满鼻腔。虽然只有短短的几秒钟,她却私心希望时间能长一点,再长一点。
这一愣神的功夫便到了早上。
值班的护士来了,示意她挽开袖子量血压。向栀想问问今天是否还要打针,还没开口就被护士止住了。
护士:“吸气——”
向栀:“护士…”
护士:“呼气——”
只可惜护士根本不接她的话茬,只是机械性地命令她深呼吸,向栀盯着血压仪上的数字增长。
“量好了。”
“血压正常,这两天尽量平躺休息。适量饮水,不要一次性补充太多水分,容易引起低钠血症。中暑了,这几天临城陆续也有人因为热射病而晕倒,千万不要太劳累了,你做什么工作的?室内还是户外?”
“银行”
话还没说完,护士便从手里拿出一张单据,“室内吧,没事了。”
还欲解释些什么,护士便说:“这两天最好不要在户外暴晒,可以回家了。”
然后示意向栀去缴费。
向栀便答了声好。
她拿着单据轻轻地下了床,瞥了一眼凳子上空空如也的身影,胸腔莫名地空了一拍。
她起身走到急诊的缴费机前。
走了两步,却发现王嘉珩抱着一袋东西从走廊大步流星的赶过来,心里又踏实了许多。
缴费完,她指尖捏着那一张薄如蝉翼的单据,陷入沉思。
不知为何,这大清早的空调开这么大,冷得她有些哆嗦,让她涌起了一股想要拥抱一下王嘉珩的冲动。
但是她指尖捏着缴费单,指尖僵着一动不动。
久到住院部餐车经过的时候,推餐车的大爷看了她都只能叹了口气。
下一秒,在餐车推过去的间隙。
王嘉珩站在她的身侧,手轻轻地搂住她的肩膀,形成了一个圈。手掌落下去的位置轻轻地形成了一个小圈。
和昨晚一样,像救生圈一样漂浮在她的四周。
但几秒后,他又抬起胳膊。
“真眼神不好?”
向栀还是低头,满腹的委屈无从述说。
“其实我刚刚问医生的时候,大夫说我除了中暑,还有点低血糖。”她把手慢慢地移动到他的臂弯下,说话也有气无力的。
“再吃点东西?”
“回家吗?”
犹豫片刻后,向栀低着头,答道:“送我到比华利山庄吧。”-
经过一晚上的休息,向栀感觉自己已经好了大半。
不过她坐在副驾驶上,还是拿起手机给自己编辑了一条长信息决定请一天假。没有人不喜欢赚钱,但生病是身体发出的警报,无视警报的后果就是血本无归。
可信息发出去没多久,祝温煦那边便来电话了。
“小向,你昨天怎么回事儿啊?我听说你下班回家路上晕倒了,这可不是小事啊,你才二十多岁,可不能和我们这种四十多的人相比,平时可一定要注意身体,别光顾着上班,平时健身啊运动啊,注意兼顾生活。”
“别到时候业务谈好了,健康何在,家人何在?”
向栀:“没事的,行长。还行,就是中暑了。”
祝温煦听闻此,立刻殷勤关切地问道需不需要带主管过来慰问家访,吓得向栀连忙说自己恢复地差不多了,不日便可复工。
其实祝温煦话说得含蓄,向栀却知道他想表达的意思。这段时间家访,无非也是为了营销PIONEEER而来。
如今这桩闹剧要结束了,PIONEER便也没了营销成功的可能。
真要说心里话,向栀恨不得能多休息几天。
“上班?”挂了电话,她摇摇头,“上班是什么,可以吃吗?真不知道那些人一天天地忙里忙外,把身体搭进去了到底在图什么。真有业务我也不做了,不做了不做了,多少钱也不做。”
此话一出,向栀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在自己骂自己。
王嘉珩也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便下意识地看了她一眼。
他这个眼神的意思很明显,向栀一下子便从中品出了一种‘你还挺会装的’感觉。
“看什么,我脸上有东西?”
王嘉珩:“。………。”
王嘉珩不说话,不代表她自己不能确认。
她捋了捋额边的碎发,便翻下了副驾驶前的梳妆镜。这不看不知道,一看真的挺惨白的。——镜子里的人活像是死了三天似的白,唯有嘴唇还有一点点血色。
向栀从小到大都是一个气血挺足的人,没生过什么大病,所以还是被自己的样子吓到了。
随即,当车停在一个十字路口时,她拍了拍旁边驾驶座,视线转向王嘉珩。
“王嘉珩。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嗯。”
听见应声,向栀点了点头:“昨天…你救我的时候,我样子很吓人吗?”
“嗯。”
王嘉珩没看她的脸,只是视线集中在她的嘴上,眼前浮现出昨晚的情形。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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