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看我: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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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

    元玉靠在石壁上任她吻,一开始还尽力地回应她,但随着掇山之外响起了隐约的人声,他的心弦也随之紧绷起来,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说:“阿渺……好了、唔——别亲这么重……”他不知道她是突发奇想来找他的还是都安排好了才过来,喘着气说:“会被看出来的……阿渺、李藏璧——”

    这声李藏璧终于让她停下了动作,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说:“你叫我什么?”

    元玉眼神躲闪,道:“……殿下。”

    李藏璧笑出了声,又倾身亲了亲他的嘴唇,说:“怕什么,外面有人看着。”

    元玉这才放心了一点,但还是忍不住道:“那你也不能亲这么重……嘴巴肿了会被看出来的。”

    李藏璧扬唇笑,道:“可是就是想亲你,怎么办?”

    她抬手勾了勾他的衣领,指尖蹭过突出的锁骨,说:“要不然亲这里?”

    “不行——”李藏璧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元玉觉得她真能干出来这种事,忙拒绝道:“衣服会乱的呀。”

    说完后又像是怕她生气,小声道:“你今晚若是不回宫的话我就来找你,好不好?”

    李藏璧道:“今晚婚宴会弄到很晚,我应该住官驿。”

    这话是什么意思就不言而喻了,元玉抿唇笑起来,道:“那我晚间来寻你。”

    李藏璧随口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亲了亲他的侧脸,又他耳畔说了几句什么,元玉脸越来越红,不轻不重地嗔了她一眼,声音细若蚊呐,道:“知t?道了。”

    正巧这时掇山外传来了两声敲石头的声音,李藏璧拍了拍衣袖站起来,说:“现在外面没人,你先出去,我等会从另一个口出去。”

    见元玉还是靠在墙边不动,李藏璧问道:“怎么了?”

    元玉缓了口气,有些羞耻道:“我腿软了。”

    ————————————————

    快到黄昏的时候,顾府那边来人说婚车已经出发了,陆惊春也已经梳妆完毕,带着宾客在府门口迎接。

    李藏璧身份摆在这,依礼是不用去的,便只坐在堂中等待,她的位置就在左首,堂上摆着的是陆惊春父母的排位。

    李藏璧沉默地看着那两块薄薄的描金木牌,抬臂饮了一口茶。

    陆惊春和她是同一年出生的,一个年头一个年尾,那时候李庭芜还是储君,中乾西北旱情,青州府大乱,灾民暴.动,联合起来将诸岑高价卖水卖粮的商队全部打杀,甚至还冲到官署放火,陆惊春父母彼时正在青州府戍边,受命镇压灾民,却没想到此时诸岑因以商队被杀为由朝中乾发兵,旱情再加上灾民暴.动,此战没过多久就输了,陆惊春父亲在此战中身亡,母亲则因为战后受伤,缺少水和药品不治而死。

    那时候陆惊春刚出生没多久,是她长姐一人一骑将她送回了京城的陆府,把襁褓送到陆锦同手上的时候陆隐秋也倒下了,自此再也没能醒过来。

    当时李庭芜极力想要贞纪帝出兵支援,甚至不惜自己请战,但贞纪帝认为青州府贫瘠多时,并不是必争之地,想要折尾求生,刚好这样就不用每年再和诸岑因为寰河问题再扯皮,不过这次的谈判还未成行,贞纪帝就突然病重,这道旨意自然也没发出去,可就在所有人以为青州问题要搁置多时候,贞纪帝又临时改变了主意,发出了在位时的最后一道命令。

    这道命令自然是派援军支援青州府,此战僵持了三月有余,结束在一场久旱后的大雨中,同时结束的还有贞纪这个年号,李庭芜仓促登基,免去了大典、祭礼,只让人将敌军的首领杀了祭旗,那面染血的军旗在此战胜后被快马加鞭送回了乾京,李庭芜则当着班师回朝的大军割掌洒血,用鲜血祭奠了此战中所有无辜枉死的将士们,也祭奠了她从小到大唯一的一个挚友。

    是时澹日过朝晡(2)

    屋外的喧嚷声愈发近了, 陆锦同和她夫君齐虔礼率先踏入了屋内,同李藏璧行礼后站在了上首的桌案边,紧接着陆、顾两家的宾客们也熙熙攘攘地簇拥着陆惊春和顾羲二人踏进了堂内, 原本宽阔的正堂顿时显得格外拥挤。

    裴星濯和郦敏两个人刚刚一起跑到正门口抢了几个红封, 此刻正穿过人群挤到她身后,兴高采烈地说个没完。

    这场婚姻的赞礼是陆惊春母亲的故旧同袍, 时任乾州府牧的原上骑校尉关若容,原本年末事忙,她几乎脱不开身,李庭芜知道后便专门下旨,让她得以归来参加陆惊春的婚宴。

    随着一声高喝,堂中立刻奏响了热闹的丝竹管乐之声, 关若容立于上首右侧,高唱道:“请香, 行跪礼!”

    陆惊春同顾羲二人身着婚服, 抬裳跪地,分别从左右两边的侍从手中接过三支线香,向桌案上的牌位行叩首之礼,但礼毕后陆惊春却没急着起身,而是向一侧抬手拭泪的陆锦同道:“小姨, 姨父, 你们坐那,让昭昭行个礼吧。”

    陆锦同闻言, 忙摆手道:“不,这不合规矩。”

    陆惊春道:“是您和姨父将昭昭抚养长大, 劳心劳力和父母无异,哪有成亲不拜父母的道理?”

    陆家当年并不算什么豪门世家, 陆锦同的母亲也不过是个五品官,生了陆锦冉和陆锦同两姐妹后,长女参加了武考,先是被绶官至羽林卫,后又去往了青州府戍边,二女则参加了文考一直留在京中。

    戍边辛苦,就算是没有战事一年也只能回一次家,甚至连成亲生子这种大事也只能通过书信往来告知,贞纪二十七年的年初,陆锦同收到了长姐的最后一封家书,说她的二女出生,取名为惊春,小名昭昭。

    她得知消息后高兴的不行,亲手做了一些衣服随家书寄了出去,同时也盼着今年新年时能见到自己刚出生不久的外甥女。

    只可惜,衣服寄出去没过多久,青州府就传来了旱情和战乱的消息,她每日忧思,望眼欲穿地着下一封家书,可最终等到的却是由陆隐秋亲自送来的噩耗和一个满是血污的襁褓。

    陆隐秋未领官职,是以可以自由离开边关而不算做逃兵,父母身死后,青州府乱成一团,她自己也受了不轻的伤,可边关缺水缺药,送进来的东西还没到最边境的地方就会被流寇和乱民所截,眼看城内连存粮都快要耗尽了,她只能带着还在襁褓中的妹妹离开了青州府,一路往乾京而去。

    经过一场动乱,她身上也没什么钱,治伤就更别说了,一路上只吃些山野之物充饥果腹,又用最后一点银钱跟一户农家换了些羊奶装在水囊里,一人一骑日夜兼程,顶在胸腔中的那口气一路赶回了乾京。

    见到陆锦同的那一瞬间,那口气也撑到了极限,她几不可察地唤了一声小姨,把小小的襁褓交到了她手中,满是血污的手紧紧抓着她的手臂,说:“妹妹——”

    婴孩柔嫩的脸上沾着零星的血点,还在闭着眼睛兀自安睡,陆隐秋筋疲力尽地跌坐在陆家大门前,听着周围兵荒马乱的声音,最后伸出手碰了碰妹妹软乎乎的小脸。

    ……

    齐虔礼原本想让陆锦同直接把陆惊春过继到自己名下,当作亲女养育,也好免去她长大后的一场伤心,但陆锦同考虑了几日后还是没有同意,觉得这是长姐的最后一点骨血,自然得由她来承此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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