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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西山看我》 22-30(第8/19页)
璧刚来不久,这些人自然觉得可以拿捏她。
被她戳穿,那人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刚想辩驳,李藏璧又笑道:“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趁着现在没人看着,我把你们都揍一顿,若是敢报官,我就再揍一顿,你们看怎么样?”
那时元玉还不知她身手,对面毕竟好几个人,他怕她受欺负,想要息事宁人,可刚开口唤了句阿渺,李藏璧就冷冷地睨了他一眼,说:“此事与你无关,走开。”
元玉心里直发冷,僵硬地收回了手。
一转眼,李藏璧就已经和那几个人动起手来,一人一脚,甚至没让人靠近她分毫,尔后又丢下几个买药时找零的铜板,说:“你们四人,我们两人,我要是再从第七个人口中听到这件事,或是又听见你们没有证据的抹黑元大人,那就不是一脚的事情了。”
言罢,她轻巧地拍拍手,也没看边上的元玉一眼,转身就朝村道上走去。
她生气了。
那时候两人已经情好,元玉自然受不了她的冷待,给父亲喂完药后,他又再次敲响了她家的门。
门虽然开了,但李藏璧看了他一眼,又沉默地转身离去。
他反手关上门,追上去抓住李藏璧的手,小声问:“你生气了吗?”
李藏璧道:“没有。”
元玉道:“我知道你今天是因为我才和他们……”
“不是因为你,”她打断他,说:“就算今天我不认识你,我也会动手的。”
她是因为元方池。
地方官员的任免是由吏部接管的,明州贪腐案并不是一个大案子,而元方池的任免只不过是吏部官员奏折中的一个名字,贞观帝可能翻完就忘了,甚至不会记得她是谁。
下属攀扯她受贿,吏部没有查到端倪,却以她监管不利,暂时免去府令之职,调任某道任官。
正是因为这次调任,让她看尽了底层官场的污浊,她不愿同流合污,只能愤而辞官,但却不断遭受流言蜚语,故旧同僚说她故作清高,无知之人说她贪官污吏,可她其实什么都没做,从念书、考官、升迁,她一路顺风顺水,少年意气,年仅二十便成了一州府丞,没过多久又升府令,太过年少,太过惹眼,太过莽愣,最终给自己撞了个头破血流。
直到李庭芜登基之后,底层官场的污浊气才一点点的被改变,元方池心火复燃,把自己的所有寄托到了元玉身上,可是自己的孩子却再次遇到这种事,她更加无法接受,数年的不忿和郁结一下子冲垮了她,在一个寂静无人的夜里夺去了她的性命。
……
元玉低声问:“你是觉得我太懦弱了吗?”
李藏璧语气平静,道:“没有,你很好,不搭理也是一种做法。”
“那你为什么刚才……”他心里一阵刺痛,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藏璧以为他是问自己为什么打架,便道:“都说了不是因为你,只是听不得他们这般没有证据的抹黑,”可是顿了顿,她还是觉得不能理解,突然扬声反问道:“遇到这种人为什么要惯着他?你越想息事宁人他们就越蹬鼻子上脸,跟个任人揉搓的面团似的,我看着就来气。”
元玉愣了愣,下一息却抿唇笑了起来,去拉她的手,说:“你就是因为我。”
李藏璧嘴硬,道:“一半一半吧。”
忆人细把香英认(1)
听到这个回答, 元玉唇畔的笑意更深,握紧她的手说:“谢谢你,阿渺。”
他笑得实在晃眼, 偏浅的瞳色在阳光的映照下像是透明的饴糖, 李藏璧眨了眨眼,意有所指, 道:“就嘴上说谢谢吗?我可是损失了四文钱。”
元玉笑道:“那我赔你。”
“不要,”李藏璧凑近他,一双上挑的狐狸眼里藏着狡黠的笑意,一字一句道:“亲我。”
在这之前二人不是没有亲过,但除了那个诉情的雪夜,之后的吻几乎都是由李藏璧主动的, 元玉要做的只是接受,现下乍一听到这个要求, 他的面皮顿时红透骨, 又讷讷地唤了一声阿渺,语气里颇有示弱的意味。
但李藏璧哪里会听他的,仍旧微抬着眼一动不动地看着他,还得寸进尺地补充道:“四下。”
元玉被她看得头皮发麻,手心都溢出了湿汗, 好半晌才勉强鼓起勇气, 低头在她唇畔轻轻地印了一下。
李藏璧慢吞吞地数:“一下。”
他心跳得都快飞出来,再次蜻蜓点水般地在同一个位置亲了一下。
李藏璧笑道:“两下。”
“你别、别数, ”他小声阻止了一句,见对方点点头, 他又低头飞速一吻,没想到李藏璧又开口道:“三……”
他感觉自己脸红得都要冒烟了, 低头想用最后一吻堵住她的后话,可双唇堪堪相触,李藏璧就突然抬手扶住了他的后脑。
这一吻不算长,但被放开的时候元玉却一下子捂住了嘴,支支吾吾地说:“阿渺……你、你……”你怎么还伸舌头啊。
他实在是说不出口,颤着长睫不敢看她。
其实李藏璧也很生涩,但一旦对方比她还无措,她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了,还莫名生出了一丝游刃有余的从容来,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拿开,最后轻柔地在他的唇上印下了一吻。
慢慢垂落的两只手在身侧交握在一起,十指逐渐交缠,直至密不可分。
……
那时候钟自横的病情还不算太坏,喝了几服药休养了一段时间,还能自己下地走到院子里晒晒太阳,元玉平日里要上课,李藏璧就有事没事来陪他,往往元玉下课回家,看见的就是院子里并排放着的两个躺椅。
两个人下棋、谈天、钓鱼,李藏璧向他请教农田水利上的事,他也倾囊相授,有时候钟自横还会和她聊起旧年的事情,用一种很平静的语气聊起元方池。
李藏璧知道他现在就需要多和人说说话,就问他和元方池是怎么认识的,钟自横笑了笑,说:“青梅竹马啊,没想到吧。”
这还真没想到。
钟自横靠在躺椅里,望着那满院的草木,似乎也想起了旧年的时光,道:“那时候我们都还小呢,住在一条巷子里……阿池的父母都是书院的先生,我家是开布庄的,上面还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姐姐。”
李藏璧本以为他事田多年,经验丰富,家中该是农户,却没想到他家原是做生意的,且还是幼子。
她把疑惑咽下去,听到他继续道:“兄姐是双生子,又比我大了不少,到了上书院的年纪家中就再也没人陪我玩了,母亲就让我随隔壁的姐姐一起t?念书去。”
“是元大人吗?”
钟自横点点头,道:“阿池出生之后家中总得有人照顾她,她父亲就请辞归家了,等到了开蒙的年纪,她父亲就在家办了个小学堂,说左右若是有适龄的孩子都可以放来听听,权当让孩子们在一起玩了,母亲就将我送去了。”
说到这里,他似又想起什么,笑道:“当时那个学堂有五六个孩子,但阿池只和我一个人玩。”
李藏璧被他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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