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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大侦探的漂亮美人助手》 65-70(第12/13页)
,实在是被钱迷了心窍,才抱着侥幸心理登了出来……我真不知道里面写的是真是假,更不认识什么凶手啊……”
他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已然顾不得自己的话说的前后矛盾。
顾鸾哕静静地看着他表演,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他所有的伪装。
他敏锐地捕捉到魏笙歌话里说出的一条重要线索——是“家门口”,而非“报社门口”。
——凶手能精准找到他的私宅,绝非偶然,要么是对他的行踪了如指掌,要么便是与他熟识,甚至可能是他身边之人。
这个疑虑在他心底悄然生根,顾鸾哕却没有当场戳破。他见魏笙歌此刻已是油盐不进,一心想着卖惨抵赖,便知此刻追问无益,不如暂且留一线,让魏笙歌放松警惕。
顾鸾哕缓缓起身,周身气压骤然降低,语气依旧冰冷,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慑力:“魏笙歌,我暂且信你这一次。但你记住,从现在起,若是再收到凶手的任何消息——无论是稿件、字条,还是其他任何蛛丝马迹,必须第一时间联系我们,半句隐瞒都不得有,更不准擅自刊登任何相关报道。”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魏笙歌惨白的脸,补充道:“若是让我们发现你阳奉阴违,或是与凶手有所勾结,到时候……”
他阴恻恻地说:“巡警厅的大牢里有足够的空间让你养你的八十老母和三个嗷嗷待哺的孩子。”
魏笙歌吓得连连点头,鸡啄米似的应着:“是是是,顾二少放心,小的一定听话,但凡有一点消息,立刻就向您汇报,绝不敢有半句隐瞒。”
顾鸾哕不再多言,转身拉着齐茷的手,径直朝门外走去,留下身后的魏笙歌瘫坐在椅子上,眼神慌乱不已。
……玉文盐
从汉方报社出来时,暮色已漫过檐角,夕阳将楼宇轮廓染成暖橙,街面上的灯笼次第亮起,昏黄的光晕穿透薄暮,映得青石板路泛着温润的光泽。
晚风裹挟着秋夜的微凉,卷落枝头几片残叶簌簌掠过肩头,齐茷拢了拢身上的薄衫,侧头看向身侧的顾鸾哕,轻声问道:“鸣玉兄,眼下我们是否先回巡警厅,找道周兄他们讨论一下从魏老板口中得到的线索?”
顾鸾哕脚步微顿,指尖下意识地蹭过齐茷的手背,替他挡了挡迎面而来的晚风,语气里带着几分沉凝,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不回,我们回家……我有些地方原本有些没有想通,但经过凶手这一出,我心中竟然多了些思绪……我现在需得找个安静之地,慢慢梳理清楚。”
他眼底闪着晶亮的光,全然没了往日的轻佻戏谑,反而多了几分探究与专注,还有几分让齐茷胆战心惊的跃跃欲试。
齐茷沉默片刻,还是没有将想问的问题问出口,而是默默陪着顾鸾哕并肩前行。
街面上的行人渐渐稀少,巡警的身影往来巡逻,马蹄声与车轮碾过石板路的声响交织,衬得秋夜愈发静谧。
两人一路同行,不多时便抵达齐茷的住处。
此时夜色已浓,天幕被浓墨晕染,几颗早亮的星辰缀在天际,泛着微弱的光。
齐茷给顾鸾哕简单做了点晚饭,顾鸾哕随意地拿了个馒头咬在嘴里,就来到院子里坐在桌前,仰着头望着漫天星辰。
他神色专注,周身的气息都沉了下来。
秋夜的星空澄澈明净,银河横贯天际,星宿罗列,错落有致,晚风拂动顾鸾哕的发丝,带着几分凉意,他却浑然不觉。
不多时,顾鸾哕又起身回到屋内取来几张白纸,从桌上随手拿起了一支钢笔,在院中石桌上铺开,一会儿抬起头看着漫天星辰,一会儿俯下身写写画画,笔尖划过纸张,留下沙沙的声响,在寂静的院落里格外清晰。
齐茷坐在廊下,捧着一杯热茶,静静地陪着他。
院落里只有石桌上的一盏煤油灯,昏黄的光线映着顾鸾哕的侧脸,将他蹙眉思索的模样勾勒得愈发清晰。
时间一点点流逝,从夜幕初垂到三更过半,煤油灯的灯芯渐渐变短,光线愈发微弱,顾鸾哕依旧俯身伏案,时而蹙眉沉吟,时而抬手摩挲下巴,时而又抬头望向星空,眼神里满是执拗与专注。
齐茷看了眼天色,知晓已是后半夜,秋夜寒凉,他生怕顾鸾哕受凉,便起身回屋取了一件厚棉袍,轻手轻脚地走到顾鸾哕身边。
齐茷没有贸然打扰他,只是将棉袍轻轻披在顾鸾哕的肩头,指尖不经意间触到他微凉的脖颈,低声劝道:“鸣玉兄,夜深了,寒气重,先回屋歇息吧,便是有再多头绪,也不必急于一时。”
顾鸾哕浑身一僵,转头看向他,眼底的迷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清明。
他没有起身,只是重新抬头望向头顶的星空,指尖轻轻点了点天际的星辰:“阿茷,我好像想到了一点,一点能串起所有凶案的关键。”
他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语气甚至很是平静,仿佛他说的不过是今夜的天空真美,而不是他找到了凶手杀人的行径中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重要拼图。
齐茷心中一动,顺势在他身边的藤椅上坐下,身子微微前倾,目光落在他脸上,轻声问道:“你想到了什么?”
顾鸾哕撑着下巴,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敲击着石桌上的纸笔,语气渐渐变得低沉:“一些很有意思的东西——我发现,凶手的作案手法并非简单的随机选择,而是藏着一套严谨的星象密码。”
“星象密码?”齐茷低喃着这个词,眼中闪烁着莫名的情绪,“鸣玉兄这话是何意?”
顾鸾哕说道:“《国语》《左传》《周礼》等典籍中提到过几个概念,我先前未曾深究,可结合凶手将杀人日期、现场标记都当作重要信号来看,我便将这些零散的概念都一一串联起来了。”
齐茷追问道:“是什么概念,竟能串起所有凶案?”
顾鸾哕抬手,指着石桌上写满字迹、画满星图的纸张,一字一顿地说道:“十二次,黄道十二宫,分野,星宿,四象……这些看似晦涩难懂的概念,便是凶手的作案蓝本。”
他转头看向齐茷,眼底带着几分赞许,语气里的轻佻戏谑又悄然浮现:“说起来,这些东西颇为复杂,寻常人听了定然一头雾水,但对阿茷而言,应该都是些基本功吧?毕竟令尊自幼教你读书习字,你学富五车、饱读诗书、贯通古今,想来这些典籍中的概念,对你来说可能比我这半吊子还要熟悉。”
齐茷轻轻抿了抿唇:“《国语》《左传》《周礼》等典籍,在下幼时读书偶有涉猎,但却不敢说精通,也未必就比鸣玉兄强到哪里去。”
顾鸾哕身子微微前倾,指尖顺着纸上的字迹一一划过,开始细细拆解:“你看,第一个死者郑莫道,他是山东菏泽人,死亡现场有一条燃烧的青龙……菏泽在古代隶属兖州,而兖州的分野,恰好是角、亢、氐三星宿,这三星宿又正好在四象中青龙所对应的星宿序列——角、亢、氐、房、心、尾、箕之中。”
“更巧的是,青龙主东方,恰好映照了郑莫道居住的城东;而角、亢、氐三星宿对应的十二次是寿星,寿星对应的黄道十二宫便是天秤宫,这又恰好对应了他的死法——被象征公平的天平水晶灯砸死,天平与天秤本就是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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