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侦探的漂亮美人助手: 2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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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区别。”

    杜杕也冷着脸叹了口气:“确实难办……我们总不能把所有懂点电力知识的人都抓来审问,先不说人手够不够,光是舆论压力就扛不住。”

    “与其在这死磕,不如换个角度想。”顾鸾哕忽然开口,指尖轻轻敲了敲电箱的外壳,笃笃的声响在寂静的后院里格外清晰,“凶手是怎么跑到这儿来剪电线的?又怎么跟客厅里的谋杀配合得天衣无缝?”

    齐茷的动作猛地一顿,右手无名指下意识地跳了三下。

    杜杕立刻反应过来,追问道:“鸣玉兄的意思是?”

    “目前可以确定,凶手至少有两个。”顾鸾哕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三人,“一个在后院剪电线,另一个在客厅实施谋杀——这里离客厅隔着大半个公馆,除非凶手长了双翅膀,否则绝不可能在剪完电线后立刻冲到客厅完成谋杀,时间上根本来不及。”

    杜杕点头附和:“我已经问过陈汴了,凶杀案发生当晚,舞台上的鲜花需要低温保存,因此客厅里一整天都放着冰块降温。为了能持续保持低温,窗户都是紧闭的,到了晚上天气转凉,又怕风把鲜花吹乱,窗户也一直没打开。”

    杜杕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换而言之,在屋内点燃那面墙的凶手,肯定就在大厅里,绝不可能在屋外通过窗户操控。”

    “所以,当晚客厅里的那些客人,必然有一个是凶手,或者至少是帮凶。”顾鸾哕的目光落在齐茷身上,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毕竟,只有能进入客厅观礼的人,才有机会在灯灭之后趁乱动手。”

    杜杕沉默了一瞬,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我无法反驳这个逻辑,但是……”

    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无奈:“能进入客厅观礼的,要么是郑家的亲朋好友,要么是无冬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想向这些人要口供,难度极大。而且现在外面流言四起,都说郑莫道并非表面上那么公平正义……巡警厅的领导们都怕得罪人,不想因为一个郑莫道,得罪半个无冬市的权贵。”

    “谁要跟他们直接要口供了?”顾鸾哕嗤笑一声,语气轻佻,“时间过去这么久,当晚又那么混乱,人很容易产生虚假记忆,就算拿到口供也未必可信。再说了,那么多人口供,光整理分析就要耗费大量时间,纯属浪费精力,还不如去街头听八卦来得有用。”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了几分:“我们可以先从这些人的背景入手。”

    杜杕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清冷的眉峰微微蹙起,指尖下意识地收拢,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你的意思是,从当晚赴宴的客人里,排查与郑莫道有过纠纷的人?”

    “不然呢?”顾鸾哕耸耸肩,指腹漫不经心地摩擦着文明杖头的墨玉,“难不成指望凶手良心发现,自己送上门来投案自首?道周兄,我知道这办法很笨,也很麻烦,但现在线索就这么点,我们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他说着,抬手拍了拍杜杕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我们现在的处境本来就被动——那晚的客人虽没有一手遮天的大人物,但也都是些有头有脸的角色,不是商会老板就是学界名流。加上断电后的黑暗混乱,你又不敢强留他们问话,现在想再追查,可不就是难上加难?”

    “凶杀案发生在八点半,城门早就关了,没人能连夜出城。”杜杕补充道,语气里带着点自我安慰的意味,“只要凶手还在无冬市,我们总能找到他的。更何况……”

    他顿了顿,带着点他自己也意识不到的焦虑:“鸣玉兄不是也说了吗,凶手就在郑公馆的客人名单上——他跑不了的。”

    “可城门今早五点就开了啊。”顾鸾哕挑眉,身子微微前倾,眼底满是戏谑,像在看个天真的孩子,“出城记录虽有,但凶手要是想蒙混过关,有的是办法——买通守城巡警、找个替身代他出城、甚至伪装成货物混出去,这些手段哪个不比你想象的简单?道周兄,你总不能指望凶手乖乖留在无冬,等你上门抓捕吧?”

    ——言下之意,凶手很可能已经溜之大吉,这案子大概率会变成一桩悬案,不了了之。

    这也是杜杕最头疼的地方——郑莫道不过是个法官,巡警厅本就没多重视;偏偏案子闹得满城风雨,报纸铺天盖地报道,什么“厉鬼索命”“受害者家属复仇”的说法都有,搞得人心惶惶;上头又一个劲地施压,催着尽快破案。

    可权限不给、人手不足,这案怎么破?

    简直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杜杕沉默了半晌,抬手揉了揉眉心,动作带着几分克制的隐忍。好半晌,他才无奈开口:“鸣玉兄,现在人手本就紧张,若都抽去核实客人背景,可能就没有足够的人手去进行调查走访了,两边都会顾此失彼。”

    杜杕本以为顾鸾哕会慎重考虑他的顾虑,却没料到顾鸾哕竟直接嗤笑一声,往后退了半步,双手抱胸,头微微歪着,笑声轻佻又玩味,像是在嘲笑他的多虑:“道周兄,慌什么?山人自有妙计。”

    顾鸾哕说完,也不解释这“妙计”究竟是什么,只冲杜杕扬了扬下巴,语气轻快:“道周兄,别愁眉苦脸的,跟着我走就是,保准能找到新线索。”

    说完,他又转头看向齐茷,目光扫过少年膝头的笔记本,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小君子,把本子收好吧,接下来不用记,用眼睛看就行。”

    齐茷闻言,下意识抬起头。

    ……

    十分钟后,顾鸾哕拉着杜杕和齐茷就往停在门口的汽车走去,临上车前,探出头冲还愣在原地的楚东流挥了挥手,语气轻快得像在交代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东流,把当晚赴宴客人的祖宗三代都给我查清楚,尤其是那些和郑莫道有过官司、有过过节的,哪怕只是拌过嘴、红过脸,都给我一一记下来!查不清楚,你就别回巡警厅了!”

    说完,他“砰”的一声关上副驾车门,动作干脆利落,不带一丝犹豫。

    被留在车外的楚东流:“???”

    他站在原地,看着汽车绝尘而去,风中凌乱了足足半分钟,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合着他不仅是个接人小弟,还得兼职苦力?

    ……这波属实是被压榨得明明白白。

    ……

    顾鸾哕坐进驾驶位,熟练地打火挂挡,动作行云流水。

    齐茷坐在副驾驶位,脊背挺得笔直,将笔记本平铺在膝头,杜杕则坐在后座上,眉头紧锁,显然还在琢磨顾鸾哕的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

    一路上车内都格外沉默,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声和窗外的风声。齐茷的目光不知何时已经从笔记本上移开,落到了车窗之外——

    黄包车车夫佝偻着腰,像只虾米似的奋力蹬着车,汗水顺着黝黑的脸颊往下淌,浸湿了粗布短褂,后背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

    车上的贵妇人则挺直腰板,用绣着精致花纹的手帕捂着嘴,眼神轻蔑地扫过路边的行人,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对自己的玷污;

    穿粗布麻衣的年幼报童正蹲在路边捡起被丢弃的报纸,小心翼翼地擦去上面的尘土,把还能卖钱的版面仔细叠好,放进怀里的布兜;

    不远处,几个穿学生服、骑着自行车的少年说说笑笑地掠过,车铃清脆悦耳,青春的笑声洒了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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