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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纯爱文里百分百走进BG路线[快穿]》 70-80(第7/16页)
之罪在下自会承下,但请见山神一面。”
“山神?”那男人重复一遍,舌尖碾着那词,声音显而易见地柔了些,“你打扰到她了,她很不开心。她不开心,我便不如何高兴。”
男人说话不怎么有条理,像是久居山中不与外人来往,但却能清晰准确地表达自己的意思。
蔺元玺听了,只觉得心中涌出一阵说不上来的情绪。
他只知道,自己找对了地方,也找对了人。
蔺元玺道:“黄金万两,亦或美人无数,又可城池满座,只要阁下想要的,本殿皆可满足。”
男人那双下垂温和的眸子盯着他,却显出几分阴冷,“你只管闭上你的狗嘴,用你时我当然会吩咐。”
对当今的三皇子如此不敬,在场之人却无人敢提出异议。
男人的身材和脸,无论如何看都不属于正常人的范围内,这已经是他们不了解的领域。在这样的生物面前,人类的优势渺小到几近于无。
男人转身,声音淡淡:
“来吧,我带你去见她。”
他吩咐着:
“记着,眼睛安分些,嘴巴黏牢靠。”
若不这样做,男人会做些什么?
谁也不想知道——
作者有话说:所以男主叫……金瑀?
我发誓我不是故意的,我先给他起了名,后来思索着要给他个身份,正好凑了条金鱼,太神奇了……
第75章 类蛇22
要问蔺元玺心中何种想法, 他独独只觉得荒谬。
眼前之人,装得多么像人,也终归是另一种生物。
他的身量、体态, 呼吸的幅度和方式, 都不是人类该有的模样。
那双黝黑晦暗的双眸, 更像蜷缩于暗处的毒蛇,咝咝地吐着蛇信,不知何时会忽的啖一口血肉。
他们暴露了吗?
蔺元玺想。
他们到底是从踏入山林的那一刻便暴露了,还是说从更早之前——
蔺元玺伸手,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缀挂的黑龙玉牌,那玉牌现下正温温发着热,仿若感应到什么似的。
难不成——
男人的脚步停下来。
他转身, 微瞥一眼蔺元玺的神情,冷漠道:
“我名瑀, 她叫穗。”
他顿了顿, 又重新说:
“她早已不是什么太女,该说什么该怎么做,你心中应有数。”
蔺元玺:“谢过阁下。”
拨云见日。
穿过那层层叠叠的山林, 耳边流水潺潺仿若仙乐,一行人如同来到桃源深处, 里外洞天迥异。
而在那洞天的中央,站着一白发女子。
一身单薄轻便的简衣, 鸟雀在她头顶窃窃私语,蝴蝶在她之间翩翩起飞, 更远处,有灵智的生物避之不及,此处如同她一人的境界。
就连阳光, 也温柔地播撒在她的发梢,使得那发丝如银丝缠绕、熠熠生辉。
她看过来,那双猩红的血眸没有情感,却缓缓勾起唇角,招招手,如同招来一只听话的家犬般,“瑀,你来。”
而一息前,尚且面容冷峻、毫无波澜的男人,脸上却突兀地绽开温驯的笑容,急急两步走过去,接过女人指尖斑斓色彩的蝶翼,扬手叫它飞去。
他声音低下来,柔软极了,“小穗,是时候和它们暂时告别了。”
除去那极为诡异的瞳色和发色,女人的脸称得上美丽华贵,与蔺元玺幼年时在画卷上看到的那张脸——
无甚区别。
他顿时塌下肩膀,像是放弃挣扎一般。
阿全在身边发着抖,牙关咬得紧,甚至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火铳被他紧紧握在手里,像是害怕那天的事再来一遭似的。
蔺元玺算是明白了。
这一趟,他步步都踩在了别人的算计里。
他的目光落在女人腰间那块玉牌上,又拿起自己的玉牌端详,果真,两块的纹样和玉料全然一致。
身后一行人早就吓破了胆,也就蔺元玺一个人心中还有些底气。
毕竟,要是这般非人生物想要他们死,那不还简简单单吗?何故要将一行人带到这里来。
想到这里,蔺元玺往前迈一步,恭恭敬敬地俯身献礼,才试探性地开口问道:
“敢问二位,有何事吩咐于我?”
小穗从瑀肩膀探出头去,看到那人着一身青白猎衣,体态端正礼数备至,她歪歪脑袋,像是有些好奇。
只是这好奇很快被瑀打断,男人掌心拢着她的脖颈,叫她从蔺元玺身上移开视线,眼神中有些许晦暗。
沉默过后,瑀道:
“我要带穗下山。”
蔺元玺看看他,又看看从他怀中漏出来的那么一束银白发丝,迟疑着问:
“可是需要我为二位备好盘缠车马?”
“不,”瑀说,“我要你,带我进宫。”
此言一出,蔺元玺倒吸一口冷气。
阿全更是顾不得尊卑,伸手将其拦下,言语中满是戒备:“阁下,金银财宝您只管开口,但您的要求恕我们无法理解。”
一个非人的妖怪,进宫想要做些什么?
就怕它一个兴致来了,在宫中作乱,那还得了?
可是,下一秒,瑀的眼神扫过来,那双幽深不见底的双眸中,竟是全然的冷寂,除了他怀中之人,他似乎只当其他人是物件般。
他扯着嘴角,笑意寒凉,那双下垂似的弯眸半点暖意也无,“要我硬闯倒也可以,只是那时候便不是这么简单就能解决的事情了。”
他如此一说,蔺元玺反倒松了口气,话里话外听得出,瑀并不打算作什么惊世骇俗之事。
不过,他还是留了个心眼。
蔺元玺问:“
阁下进宫所为何事?此事总得告知本殿吧?如若不然,就算自缢而去,本殿也恕难从命。”
却看瑀想了想,才说:“我要去见一个人——”
他似乎是在心中思考着什么,才缓慢继续开口:“当下,应是墉字,那就该是赵墉诠,我要去见有这个名字的人。”
闻言,蔺元玺指尖抖了抖,不由自主地摸上腰间那块黑色玉牌。
无他,赠他这块玉牌之人,也就是当朝国师的本名,就叫赵墉诠。
他终于低头,道了一句“我明白了”。
便不再言语,嘱咐阿全将手头的东西打点好,随时准备返程下山。
……
马车摇摇晃晃。
外头虽是初春,车内却温度适宜,一丈多见方的地界铺满了软垫丝帛,叫人无论躺在哪都舒舒服服的。马车中央,还摆了一张小小的包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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