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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纯爱文里百分百走进BG路线[快穿]》 70-80(第1/16页)
第71章 类蛇18
涟水县说小不小, 此处虽然连接天山,却也是水利要塞。要想把此处灾患治理得永无后患,需得从长计议。
蔺元玺一边这么想着, 一边思索着如何才能把这事办得漂亮得体。
虽说父皇临行之前, 明明白白地告诉了他——
“天山恐有仙灵, 勿要惊扰。”
但蔺元玺这个人,该如何形容他呢?
他是个理性的人,同样也很谨慎,若非没有实实在在的证据摆在他面前,他是绝不可能相信这种虚妄之事。
但他并非愚笨。
比起皇兄来,他虽然保守,却也有几分野心。倘若此行能扭转父皇心中对他的态度, 那么冒险一番也未尝不可。
为确保安全,他派了阿全和都水使者一帮人, 先去山里探探路。
再者, 还有那个举动怪异的乡民,蔺元玺不信任他,更想借此机会试探此人的意图, 以免后患无穷。
县令坐在这位三皇子殿下对面,正忧心忡忡, 面容带着苦相。
阿全一行人临行之前,也是这位县令迟疑着劝说几人, 若非必要不要进山。
蔺元玺将手中的茶杯绕了绕,放置在桌上, 问:
“山中有何物?”
县令缩了缩肩膀,片刻后才犹豫着回:
“三皇子殿下,那山中有何物, 下官也不知悉。”
蔺元玺笑问:“那你为何汗如雨下?莫不是怕本殿吃了你?”
县令迟疑着,才说出实情:“殿下,涟水县乡民虽然平素闭塞,但也并非完全不与外人往来。下官听闻,那天山脚下,其实有一村庄,自称为蛇神的信徒,他们每半年下一次山,与涟水县乡民做些小生意,多半都是用猎物换些谷物粮食。更多的,就没有了。”
这县令擦擦自己额头的汗,声音发抖:“下官一直不敢上报这件事,恐有蹊跷。可现在看来,只怕所想成真。”
蛇神……
这是身为皇子的蔺元玺,最熟悉的异闻传说。
县令话音未落,村外传来一壮后生的高声惊呼,他快步走到两人所在庭院,神色惊惶,
“县令老爷,贵人,快来看看,进山的那几人跑回来啰!”
两人当然顾不得对话,急急走出门去,却只看到阿全一瘸一拐、衣装凌乱,后头跟着的两人搀扶着中间一人,那一人早已失去意识昏死过去,四肢均断裂出血,模样看着十分可怖。
最后边,跟着那个本该领路的乡民,他正一步步慢吞吞地往这边走,模样同样狼狈,手里却还抓着什么物件。
“阿全,怎么回事?!”蔺元玺问。
阿全抬起脸来,青紫交加的面皮看着十分可怖,他手中还紧紧把着火铳,只是早已被恐怖的外力扭曲,怕是半点杀伤力都无。
阿全紧紧盯着殿下的脸,直到切实感受到自己已经安全,才猛地松了心弦,躺倒在泥土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蔺元玺见此异状,便心知,此事决不能被村中民知晓。他吩咐了周围的手下将一行人拿去修养,屏退其他人,才问阿全看到了什么。
阿全讷讷,只说:
“殿下,非人之物。”
蔺元玺听了,非但没觉得害怕,反而深深吐了口气,问道:
“阿全,进山的路你都探仔细了吗?”
阿全点点头,“那乡民不老实,带着弯弯绕绕走了不少路,殿下您看,该如何处理?”
蔺元玺的神色未变,手边摩挲着腰间玉佩,才缓缓开口:“修整一段时间,你带本殿再上一次,这次把那乡民也带着,途中本殿看着处理。”
阿全制止他:“殿下,不可,到时候那乡民危及您的性命又该当如何?不若,我现在就——”
他手中比出一个铡刀的模样。
蔺元玺语气却有几分冷,说:“阿全,本殿自小便钻研帝王之道,跟在父皇身后,本殿看过天下无数模样。那乡民若想危本殿性命,他能耐还不够大。”
他完全没把严肆看在眼里。
严肆眼中有着浓重的贪婪和欲望,那副模样或许在他自己看来并不明显,但在蔺元玺眼中,实属丑陋。
“是,殿下,阿全谨遵。”
阿全俯首。
蔺元玺让他退下,自己一人思忖着。
县令口中所说的“蛇神”,让他联想起一段幼时曾听闻过的逸志。
蔺氏的皇子皇孙,在幼年时,都会于国师创立的穗院接受教育。
说是教育,其实更像是一种甄别。
蔺元玺虽然在幼时不算聪敏,但他的记忆力远比同龄人强很多。
他仍然记得,每次下了学堂,满头白发的国师大人便会握着这些学童们的手,不断询问一些不知所谓的话题,以此来做某种测试。
那些问题听起来天马行空,有的时候是某处的水利问题,有的时候则是军事战备,或者突然又会考察一些花花草草的知识点,繁杂而无趣。很多孩子感到烦躁,就会故意避开国师的面见,于是这类孩子之后便不会再出现在穗院里。
小的时候,蔺元玺便一直在想,国师大人到底在寻找些什么呢?
他想从这些孩子中找到什么东西呢?
或许是某种血脉的传承。
直到某一天午休时分,蔺元玺调皮,跑到穗院去,想多借两本传记看。
他于穗院**的藏书阁里找到一处不错的容身处,静谧、无人打扰,在那里待上一整天都不会有人发现。
不到六岁的孩童爬上爬下,不
小心误触了机关,于书架背面打开了一扇门。他好奇往里看去,发现那是一处小而狭窄的空间,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挂着一副画。
那幅画,给当时年岁很小的蔺元玺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盖因那幅画上,画着一个白发红瞳的女人,她穿着一身雍容华贵的金丝银绣蛇纹袍,纯白蛇纹走线工整庄严,竟像是在画中活了过来,与那女人的眼睛两相照应,冷得刺骨。
她面无表情地注视着绘画者,如同下一秒就会从画中走出来一般。
小小的蔺元玺吓得僵硬在原地。因为他从未见过那副面貌之人,简直不像人,像是精怪变成的人类,要来摄人魂魄似的。
值得注意的是,那女人的肩膀上,还放着一只手,光从皮肉骨骼的尺寸来看,那是一只男人的手,年轻而紧致。男人的拇指上戴着一个龙纹扳指,蔺元玺像是被吸引了一般,凑上前看,这才发现,那不是普世意义上的金龙,而是一条通体黝黑、恶气铺面的黑龙。
男人没有脸,整张画里,只能看得到这么一只手的存在。
这张画中的二人,与传统的画像全然不同,既不严肃恪守、也不温柔随和,反而处处透着一股妖气,像是故意要画成这般模样警示后人似的。
蔺元玺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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