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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纯爱文里百分百走进BG路线[快穿]》 17-20(第2/14页)
漠得像医护人员。
男人脸上平静。
一边用手将落下去的衬衣领口提上来,涂过药膏而显得油亮的肌肤被遮住,动作慢吞吞,时不时从喉腔中溢出一声微弱的痛呼。
齐穗怀疑他别有用心,但她没有证据。
毕竟她总不能用手机把他这副奇怪的模样拍下来,再逼问他是不是心存不轨。
因为有些话,再多说,就太刻意。
“谢谢,早点休息。”
他站起来,身形突兀地比齐穗大上一圈。
他用手触碰床头柜上玻
璃杯的温度,已经变凉,再拿起旁边的空调遥控器,熟练地把温度调整到26度,又握着杯子,走到入户区,向杯中添满热水,泰然自若地放回床头柜上。
一套流程行云流水,熟练得像是酒店服务人员在世。
这模样,比齐穗在自己家都自若。
动作间,苦涩的药膏味道又传来,混着他身上浅浅的洗剂香,齐穗坐在原地,心情复杂。
真有一种,不想让他干活,但架不住他偏要干活的命苦心情。
好不容易把顶头上司送出门,男人的目光很柔和,宛若秋水波动,只是那秋波送不进齐穗的心里。
“周二和周三算调休吧,回公司之后把你的假条直接点给我,我给你批。”
齐穗迟疑,“可以吗?”
她倒不是不想休息,而是她严格意义上不算LEO的直接下属,公司内部的制度是不允许跨级管理的,这很容易出现某种不言而喻的危险错误。
当然,她的意思也并非就是二人真的存在某种莫名其妙的关系,实在是草木皆兵、惊惊惶惶。
LEO颔首,“可以,不算违规的,毕竟我有一部分直接权限,而且确实是非工作日之内的工作。”
他轻轻叹一声,“还生着病呢,不批说不过去。”
你也知道啊?
齐穗毫不勉强地点点头。
能多休息两天谁不乐意?
于是她心情稍微变好一点,多余嘱咐他两句,
“回去之后患处不要沾水了,那个药膏要在身上保留至少12小时的。”
“嗯,我知道的。”
末了,他又强调一句,
“我来之前已经洗过澡的。”
好了。好了。
可以了。
齐穗头皮发麻。
她感觉自己的发烧都好了。
因为和眼前这个男人比起来,她这点温度算不得什么。
LEO肯定,至少,目前是烧透了。
抱着一脑袋问号入睡,没想到意外的简单,也可能是高温烧坏了她的脑神经,反正齐穗是一夜好梦。至于旁边房间的男人如何辗转反侧夜不能寐,那就不在她的管辖范围内了。
第二天没什么具体业务,二人只停留到中午,就要去赶下一班的动车。
退烧药加消炎药的组合,对于齐穗这种不经常吃药的人来说格外有效。
发烧只持续了一天,等到他们坐上动车返回的时候,她的症状就只剩下一点手脚无力了。
LEO光明磊落地穿着一身漂亮的西装,脖子上系着一条深红色的水云纹领带,鼻梁上架着眼镜,镜片稍微反光,暗示着他正无比认真地浏览着电脑上的信息,无心顾及其他。
齐穗回复完工作账号上的消息,才稍稍往后挪了挪背,眼睛失神地望着窗外。
心头浮起少见的迷茫。
早上的时候她就收到了来自备注为“老公”的消息,或许现在应该改一改。
齐穗盯着那个备注看了半天,滑动屏幕,重新打下他的名字。
那条消息的语气讨好,还带着小心翼翼,询问她出差什么时候能结束,来不来得及参加周二的生日宴,那是钱近在这段婚姻里从来不曾有过的语气。
他总是说:
你没有父母,是我给了你一个家。
老师去世之前要我们好好地在一起,你不要任性。
工作上的事情你又不懂,我和你说了也是浪费时间。
……
齐穗回复他来得及。
又要求他:
周三把下班后的时间空出来,去一趟民政局。
去干什么,两人都心知肚明。
钱近那边很久都没有回复。
直到刚刚齐穗踏上动车,才收到了他的回信。
很简单的一个“好”字。
动车窗外,远处烟岚云岫,墨红色的霞光宛若火把烧开一片天,让她想起多年前——
大学社团组织的一次集体登顶活动。
出发时是傍晚,到达山顶时正好是日出之时。
那一次的活动,她和钱近吵架,于是她赌气一个人自己去了。
她孤单地坐在山顶的一块刚好能当做板凳的山岩上,视野里能看到粉红的朝霞正遮天蔽日。
背后听到众人叽叽喳喳的笑闹,而她孤身一人。
正如此刻。
“累了吗?”
LEO摘下眼镜,微微向她俯身,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远处,那是一座连绵而温柔的山脉。
他说:“那座山附近的那一片现在已经变成4A级景区了。”
“你知道?”齐穗惊讶于他的了解。
他不是混血吗?
“当然。”LEO笑笑,“我大学也是在国内念的,只不过后来出国了而已。”
耳边是LEO略带怀念的嗓音:“以前,还和社团成员一起去爬过这座山,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齐穗反应了一下,才慢半拍地追问。
“没什么。”
LEO不欲多说。
她当然也不会没眼色地追问。
齐穗回过头,继续去看那座连绵的山。
刚刚在想什么来着?
对了。
登上这座山的时候,她还因为穿得太少被冻感冒了。
大家都只穿了厚薄合适的衣物,随身携带的行李里也不可能带更多杂物,于是她抱着胳膊一边哆嗦一边心里想哭。
那时候想着,要是缠着钱近一起来就好了。
或者要是自己没和钱近吵架就好了。
那时候背后传来一阵阵轻微的咳嗽。
一只苍白的手抓着一件宽松的男士棉服递给她,蔫巴巴的声音说:
“不介意的话,就穿这个吧。”
那件衣服好温暖。
等到她再想起的时候,已经是六年之久。
当时觉得好难过好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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