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我想当皇后: 17、主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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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点应该还有得改进吧?”君无厌转头朝端来水盆的有莘问,转瞬想一出又是一出,“不行,我要沐浴睡觉。”

    “瓜果皆有糖,你还能让瓜果无糖?”君无玦起身,便有宫人上前来扶君无厌。

    重要的人离去,宴席也基本没有继续的必要,君无玦只留许次辅同封尚书招待,自己同君无厌离去。

    才下马车走上回紫宸殿的游廊,君无厌便开始“耍酒疯”。他踩在栏上抱着红漆柱不走,费力地睁眼去看眼神清明的君无玦:“嗯…阿兄酒醒了?”

    夜间温差大,允恩抱着被他甩掉的披风忙上前护着君无厌,防止他摔着:“小祖宗哎,老奴同您说过了的,陛下就没沾过酒!”

    “怎么可能,阿兄从没对我以外的人如此好脾气过,没沾酒怎么会那么笑?”

    允恩:“莫不是您看岔了,陛下不曾笑过。您不信老奴,你自己问问陛下不就知道了!”

    君无厌就转头去寻君无玦。

    “阿兄。”

    “背——”

    被呼唤的人靠近伸手,少年便开心起来,松开手想也不想就跳下去扑进他怀里。君无玦搂着他的腰将人放好,转身微微蹲下,少年便一下蹦上去。

    游廊很安静,明亮却不减。背上的人揽着自己的脖颈,脸贴在脊背上呢喃着什么,但声音很轻又缓。

    似是做了好梦。

    君无玦背着他,在暖色宫灯里漫步回去,拉长的影子交叠在一起,渐行渐远。

    ***

    次日醒来的君无厌裹着被子缩在窝里就是不肯出来。

    任谁酒醉却记得前夜装疯卖傻的事也不能淡定吧,要是不记得,还能脸皮厚地只当没发生过但现在。

    “不去。”君无厌果断拒绝。

    对于这种耍赖行为夏福也是无能为力。

    内殿里两人大眼瞪小眼,外头有莘端着醒酒的汤进来,“爷,今日上朝陛下给您批假条了,但这内阁议您还是得去的。”

    有莘都那么说了,只能是皇兄下的死命令。在两个人鼓励的“胁迫”眼神中,君无厌只能坐起草草收拾好自己赶过去。

    到时,殿内的许次辅和封尚书早已分成两拨人马扔冷剑扔的不可开交。

    众人眼瞅着君无厌明晃晃走进来和张停之交接,也没人吭声。

    只是这封尚书看他的眼神怪和蔼可亲的,君无厌便也朝他笑。

    殿内两手数的人,大部分君无厌都不认得,只一人觉得熟悉——那人居然同封淮书有几分相似。

    君无厌瞧他衣着发现还是个侍郎官职!居然如此年轻,只是不知道和封淮书有何关系。

    君无厌坐好拿起笔要开始记录时却骤然被人点名:“臣提议此次太祭由小谢大人担任礼部侍郎协同微臣一同操办。”

    闻言他懵逼地抬头,手里的笔指了指自己,见封尚书温和的眼神看过来肯定点头,他抬头去看君无玦。

    皇兄居然没反驳?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这等事情居然会让他掺和。

    下一秒,他不再这么想——

    “本次太祭主祭人由钦王主祭。”

    殿内鸦雀无声,许次辅过了很久才开口:“陛下说的可是小殿下?”

    在君无玦的示意下殿内立刻有人将折子承给众人,许纯迅速过眼,合时开口:“臣并无意见,只是小殿下他终究是初触如此大场合,臣恐殿下会过于劳心劳神。”

    闻言君无厌眉梢一挑,哼笑一声意味不明。

    君无玦说:“你既知你从未见过,何谈钦王无承担之能?”

    许纯立刻跪下:“臣失言请陛下责罚,只是臣字字句句皆是肺腑之言。”

    一旁的封尚书双手兜在袖子里冷笑一声:“你不过是想以殿下之名为由,驳回我提议谢纪收起键盘注任礼部侍郎的话罢了。”

    “臣惶恐!臣从未如此想过,臣实在不知封大人为何会有此言,陛下明鉴啊!”许纯将身子弓得更低,佝偻的脊背更显沧桑。

    其他人见状纷纷跪下为他求情。

    “陛下,许大人一片真心方才有此言,希望陛下明鉴!”

    “望陛下明鉴!”

    满堂不过两手之数的重臣居然有半数都在为许纯求情……

    君无厌一下坐直起来,眼神眯起来去看俯伏在丹陛下的老臣。

    父皇说过,朝中有许家便能昌盛永驻……

    他不懂朝中的勾心斗角,也不想理会,可他从没想过在安稳的商夏和兢兢业业的皇兄之下,还能出现这种“逼迫”。

    他从未见过这种事情。

    君无玦这时也朝他看来,但君无厌辨不清是个什么意思。

    沉寂许久的大殿突然有人破静。

    是他觉得相像的那位封侍郎。

    “陛下,许大人此言不差,殿下终是年幼需要有人从旁协理,小臣父亲同小谢大人亦无法两人兼顾全部,”封楷掀衣跪下,字字句句诚恳而直白,“臣非驳两位大人之意,亦非同意两位大人的话,只是希望陛下再增派人手,一来殿下和谢大人都能轻松些,二可避免出现不必要的意外。”

    众人纷纷附和。

    许纯却再次开口:“太祭关乎国运,五年一次太祭,望陛下慎之再慎。”

    这次直接点明,皇帝五年一次的大事实在太重要了,应该换德高望重的人来……不就是嫌他是黄毛小儿吗!不就是想换他这几朝老臣来吗?

    君无玦指尖敲在御案上久未发言,直到君无厌都以为他哥要这么轻易妥协同意时,方才开口再次打破僵局:“明礼敬可是回京了?”

    君无厌一愣,这事怎么牵扯到太子太傅了。明太傅入朝为官虽不如许纯久,可一连做过两朝帝师,要论德高望重并不比许纯差。

    或者说比许纯还能更服人心。

    “回陛下,科考结束不久明大人便归京了。”封尚书一礼后,答道。

    “令他收拾后明日入宫,东极殿也该担起他的身份了。”

    “是。”封荣应下转身退下。

    紫宸殿内一下安静下来,再无人敢反驳。

    直到君无玦宣布解散,众臣退下时君无厌都还是茫然的状态。

    他瞧着他哥走近,将他拉起来往内殿去,依旧一副茫然的样子。

    君无玦回身看他:“此次太祭明礼敬和封家两人会帮你走完全程,莫怕。”

    话他都听得懂,可就是没理解。

    君无厌抬头和君无玦对视,眨了眨眼睛,缓缓张口:“……啊?”

    见他实在没明白,君无玦等了等,重新说:“太祭一事需你分侍两职走完全程,明礼敬同封家两人会替你遮掩,辅助你完成整个流程,无需过多忧心。”

    久久地,君无厌话却偏到一旁:“阿兄好难得耐心解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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