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我想当皇后: 13、花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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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中最近传言英明神武的圣上开始养生了。

    此谣言还得从圣上突然罢朝数日说起。

    身为继任景帝之后深受臣民称赞的君无玦,自登基起是从未有过缺勤早朝一事的。虽说有人委婉提议过如今是太平盛世,根本无需如此勤奋,但帝王偏是不听。

    就好似没别的爱好专爱上朝折磨年迈老臣般。而罢朝如此反常的行为还一连数日,不由得让人生疑。

    差关系旁敲侧击询问后,得到的答案却是完全没想到的!

    “又是弹劾我的折子?”君无厌从外面回来时一身露水,见君无玦睨他,满眼嫌弃,到底没敢靠近。

    他先到隔间脱下沾着新泥的衣袍,换上宽松柔软的丝织绸衣后,才敢走到君无玦身前。

    他的皇兄这会正捧着热茶自娱自乐地对弈着,只是棋盘棋子被打乱,上面摊开着好几本奏折。

    他靠近拿起来一看,和自己猜的一模一样——这些闲得要命的老东西成日正事不做就会上折子谴责他在耍“皇帝”威风。

    是了,这几天让皇兄罢朝的是他,批奏折驳回弹劾的也是他。

    君无厌麻木地在清一色弹劾的奏折上写了个阅便丢开,抬头去看君无玦,对方这时也抬头朝他看来。

    君无厌:“阿兄真的不管管这些酒囊饭袋吗?上朝时天天哭喊着不想上,现在给他们放假了反倒来怪我。”

    闻言君无玦静静地说:“你若肯好好批,而非本本皆是阅,便不会有朕如此纵你是否太过之言。”

    君无厌坐到君无玦身旁的小凳上,双手撑到他的膝盖上脑袋靠过去,赌气地说:“阿兄也不看看他们写的什么,全是些鸡毛蒜皮,这家偷了那家鸡,那家王孙和李六夜会被人抓!”

    说到这个他便来气。一个个的不是让阿兄看口水话就是废话,他不想阿兄受伤后还如此劳心劳力就自己揽过来批奏折的事,强硬的要求他休息并罢朝数日。

    想到这更气了!

    ——若不是互相坦白那日君无玦被他按到手臂上的伤口,他能答应住到紫宸殿来还因为心疼君无玦而主动接过这吃力不讨好的活吗!

    若有得选,君无厌是真想过直接把早朝彻底废弃掉。但这显然不可能。

    越想越气,君无厌横他一眼,坐起来伸手掐在那紧实有力的大腿上。虽是掐不动甚至是弄得自己手指疼,但君无厌还是要装:“疼不疼?”

    帝王感受着那不痛不痒的一下抓挠,垂眸敛起笑意,附和说:“疼。”

    “疼就对了!不让阿兄疼一疼根本不会记得今日这事!”君无厌气冲冲的,说要又往旁边去看他那万分不情愿的奏折。

    养生。这会帝王便是养生。

    每每有人询问时,那线人小太监就会说便是如此画面——小殿下总愁眉苦脸地在批奏折,陛下便悠然恬淡地在烹茶,时不时就会朝殿下看去,像是在询问殿下是否需要帮助。

    小殿下开始还会严肃着脸拒绝,后来总会羞红着脸去问,陛下便会一句句解释于他听。只是问得多了,殿下脸皮跟着厚了,都不需要陛下询问就会自己拿着奏折去让陛下批。

    那小凳就是为此准备的。殿下就在陛下身边批,也不需要来回跑,只稍从小案上侧个身子,就能同陛下对话。

    这会殿下又转头丢给陛下一摞奏折,让他批阅自己再书写。陛下却没从最上头看,而是眼尖地推开其他的翻出夹在中间的一本迅速过眼。

    君无玦:“似天边乍现月昙仙?”

    这话说得突然,君无厌抬头看他都是一愣:“嗯?”

    说着起身凑到君无玦身边去瞧,那奏折上满是吹嘘多少年前君无玦下江南巡视被官员一见惊为天人的车轱辘话。

    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自觉依旧是那口水话的折子,坐回去半路身子却猛地一僵。

    脸上转瞬烧红一片,他倾身要去躲,可皇兄居然反举高起来逗他!

    “还我阿兄!不是这本!”他攀着君无玦的膝想去够,但对方拿书的手是受伤的那只,怕弄伤愣是没敢真抢。

    好死不死君无玦又念了一句:“我观仙人临凡世,衣袂蹁跹不染尘。”

    君无厌再受不住,一下扑近他的怀里藏起彻底烧透的脸。

    这夸赞没什么不对,只是他也是如此想的而已。

    少年伏在帝王膝上,瓷白的肌肤上此刻蒸透了,曦光照得剔透而血脉分明耳廓浮起粉、透着热。

    君无玦不再逗他,问:“可从中发现了什么?”

    “嗯?”君无厌脑袋供氧不上,正迷蒙着,听到声音轻轻应声。

    结果这声后让帝王等了片刻都未有后续。君无玦就扣住他的后颈把他带起来,弯腰看他湿漉漉的跟读:“嗯?”

    君无厌对着那双泛着点点笑意的眼睛,眨了眨,缓和好久琢磨起来。

    可琢磨着半路总忍不住被那紫色瞧得分心,最后只得丧气道:“不知道。我总共看过五六遍但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同。”

    “这折子说的什么?”

    “阿兄下江南的事。”

    “折子上压印来自何处?”

    君无玦有心点他,他就跟着这明示去看,却发现折子上说的明明是江南,可官印却是皇庄那边的太监管引!

    君无玦接着说:“众人知晓你贪玩闲散,绝不会把心放在这种细节之上。”

    所以皇庄那边的人才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借着话问宫中情况。这种折子一般是递不到跟前让皇帝亲自处理的……是阿兄想要教他。

    君无厌:“眼线?”

    帝王昂首。

    君无厌唰一下起身朝外而去。

    宫中有眼线。还是他掌权这几天才开始的。

    若是皇庄,那便可能同死画舫死士之事有关。

    ***

    修养的这段日子,君无厌才是真真体会到了什么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

    朝堂不可能一直罢朝下去,他便只得亲自同君无玦上朝听着下朝后再回去处理。

    但这也就算了,偏偏从那日起点他后阿兄总会突如其来的问他,弄得他罕见的有了当年明太傅抽查课业的紧张感。

    三四月花期正盛,科考后的许多位置空缺都有人填补上,这才让他没体验到去年君无玦那种事事焦头烂额的紧迫感。

    而君无玦的的爱好,那便是教他弄权。

    ——前头君无玦走着,慢慢地说着话,后头跟着的君无厌却早已被周围宫人们摆弄的花景吸引去了目光。

    “再过半月便是太祭,依祖制你需……”

    君无玦在前头难得絮絮叨叨,君无厌的目光被一朵盛放的娇嫩花朵吸引。

    他躬身探手就去抚那朵姹紫的重瓣花,花朵上坠着剔透的水珠,应是早晨宫人浇灌时留下的。

    花瓣上的水珠随着他的轻抚微微颤动,圆润饱满的水珠滚落下去。

    久久不见回应的君无玦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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