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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和暗恋对象相亲后》 25-30(第14/15页)
有选择相信,而是继续与他相处,进入婚姻。
“懂得保护自己的乖宝宝。”
额头的吻落在唇角,细细密密、裹挟熟悉的吐息。过去桑言很惧怕这样高热的体温,每当触碰到裴亦,他都会缩回手,尽量躲避肢体接触,可随着他们的关系进展,愈发亲密,他居然也适应了裴亦的滚烫体温。
丈夫的温声细语安抚,让桑言小幅度翘了翘唇角,裴亦又恢复成记忆中那个贴心温柔的丈夫。
他完全忘了方才发生的一切,还有裴亦暴露压迫性的欲望时,给他带来的恐惧,毫不设防地继续坠入裴亦为他量身定做的温柔陷阱。
桑言仰头亲了亲裴亦的薄唇,晕着水光的眼底满是难为情:“我真的没有不愿意,也没有想跑。我……我会努力做心理准备,但你也要控制一下。”
“我刚刚很吓人?”
桑言点头,回想起裴亦在酒店那仿佛要将他吞了的表情,仍一脸后怕:“好像变态。”
裴亦突然笑了笑:“言言啊。”
“真的很吓人。”桑言认真数落裴亦的罪行,“用冰块,在温泉里抓着我,你还打电话……太奇怪,太变态了。”
裴亦轻轻挑了挑眉。
他那单纯的爱妻,还不知道丈夫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呢。
“好,我也控制一下。”裴亦收敛了神色,拿出好丈夫的模样,“不会再吓到言言了。”
桑言心满意足地笑了笑,又仰起头说:“老公,好累哦。我想回酒店躺着。”
裴亦不说话,微微侧过首。
清脆吧唧一声,桑言干脆地在裴亦左脸、右脸都印下一个吻,最终,主动抬起小脸打开嘴巴,邀请丈夫进来。
“怎么不把舌头伸出来?”
“我忘记了嘛。”
一截湿软颤颤的舌尖伸出口腔,方才被吸吮许久的软舌仍透着艳红色泽。桑言紧闭眼睛,长时间保持伸舌头的动作,却始终没有得到丈夫的吻落下。
他困惑睁开眼,又听裴亦说。
“亲我,宝宝。”
桑言注意到裴亦眼底的笑意,与熟悉的一丝丝蔫坏,他感到羞耻,可一想到裴亦找了他很久,还胀了一路,他这个做妻子的确实不应该。
于是他试探伸出舌尖,强忍羞耻送上去。
裴亦没有动作,甚至薄唇都没分开,桑言以为是自己吻技太差,于是学着裴亦以前吻他的样子,慢慢用软舌描摹薄烬的唇缝,舔得很小心,也很轻。
“呜……啾。”
桑言舔着舔着,先把自己眼眶舔湿了,他竟忘了裴亦还没有关掉。裴亦方才又悄悄推了他一把,现在感觉极其明显。
哪怕急促调整呼吸,眼尾仍洇着红。
裴亦明知道他受不了,却偏要在这时候吻他。等他呜呜哼哼地哭,又突然迈着步子,从黑暗小巷走向光明处。
“?!”
现在是深夜,店铺多数打烊,但也有零星几个游客出来散步。
桑言生怕被别人看到他糟糕的脸,急忙把脸埋进裴亦颈窝。
这一路上,裴亦也没闲着,指尖瞬间挑着球玩儿。
桑言就这样被一路抱在身上,真空,白色运动短裤吸满汗水,呈现出一种贴肉透明感。
幸好裴亦的外套足够宽大,他又紧紧抿住嘴巴,才没有让别人发现端倪。
电梯上升,进入套房,桑言终于以为能解放时,被汗水泡湿的短裤突然被脱下。
他刚觉得有点凉意,随后一阵冷风极速落下。
“啪——”
裴亦居然打他!
桑言倏地抬起小脸,眼底满是惊愕与不可置信。
没等他开口,在对视的情况下,裴亦抬起手,又是清脆一掌。
这下桑言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他脸蛋登时涨红,眼尾氤着水润润的光芒,嘴唇紧紧抿着,羞耻到极点!
可偏偏裴亦还要打他,打得不重,却故意拍出极润的水声。
“不要打我……”
“好。”
裴亦没说话,只是坐在沙发上,让桑言趴在自己腿上。
又是一下,啪——
声音比之前更加清脆响亮,沾了裴亦一手的汗水。
“你是骗子……”
蓬松柔软的发丝凌乱散在眉眼,桑言抬起羞愤欲死的小脸,羞耻得浑身都在发抖,浮起一层淡淡红晕,“你骗我,明明说不打我……”
“那如果我就是骗子呢?”
桑言没有看到裴亦的表情,纵使套房内光线敞亮,他的眉眼仍然阴郁沉冷,浮现焦躁与不安。他呼吸变得急促,“如果我是骗子,你就不要我了吗?”
怎么可能呢?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在桑言的世界里,结婚意味着永远在一起,没有离婚、分开这个选项。
如果裴亦是骗子,那他……那他也只能选择包容原谅,毕竟他们已经是夫妻,是一家人了。
桑言没有马上回答,裴亦垂下眼帘,看着那块被拍红的肤肉。他疼得厉害,呼吸愈发急促,掌心轻轻搓揉那块泛粉的软肤。
“如果我是骗子,你就会不要我。”
这还不如打他呢。
桑言面颊与脖颈浮上细细密密的汗水,像按摩一样的揉捏手法,让他舒服地塌下腰,“没有不要老公……”
“但是,但是你不要打我。”他委屈说,“我又不是小宝宝。”
裴亦不说话,桑言便抓着裴亦的手,仰起面庞露出湿润润的眼睛,“老公,求求你。”
裴亦喉结滚动,他将桑言竖抱在身上,任由自己的裤子被打湿。
他俯身压来,带着极强压迫感,圈住桑言的腰。像要定心般,他再次重复:“言言,不能不要老公。”
桑言点头:“好哦。”
裴亦眼底总算掠上笑意,他捏着桑言的下巴亲吻:“乖宝宝。”
“还怕我么?”
桑言低头仔细观察了下,由于坐姿原因,看不太真切,但应该没那么危险。
他摇摇头:“不怕。”
“言言,我可以给你充足的时间做心理准备。”裴亦将下巴搭在桑言的肩头,目光沉沉与桑言对视,“不做到底,就可以,对吗?”
桑言最怕的只有一件事,除了这件事,目前发生的一切他都能接受,除去羞耻,甚至有点享受。
他点点头:“对。”
裴亦一脸恍然,像要确定什么般问:“不操/你,怎么玩都可以,对吗?”
这问题为什么这么奇怪?
两个问题更像一个问题,可第二种问法莫名让桑言有些心慌,仿佛会被另外一种方式玩坏。
转念一想,裴亦又能怎么玩他?他最怕的东西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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