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讨厌的男人结婚了: 【正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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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恒温的暖水袋。哪怕是在没有暖气的木屋里,有傅礼抱着他,也一点都不会冷。

    哦对,傅礼的肌肉在放松下来时,也是软的,躺在臂弯和怀抱里可舒服啦。

    壁炉的跃动的火光,像床上二人的耳语厮磨。

    乐清斐被傅礼挠得咯咯直笑,最后求饶道:“我说我说嗯,其实就是你那天晚上陪我一起躲在床底的时候。”

    傅礼暂时放过了他,却收紧双臂,从身后把他抱得更紧,“好好说。”

    “从你那天晚上,陪我一起躲在床底的时候,”乐清斐扭头,亮亮的眼睛望着他,“我就有点喜欢你了。”

    傅礼勾了勾唇,“然后呢。”

    乐清斐转了回去,像是有些不好意思,“我感到很安全,像是和爸爸妈妈待在一起的时候。我很喜欢这种感觉,你好像会一直保护我,所以就很想找你玩。”

    这似乎很奇妙。

    那晚的乐清斐也让傅礼想起了他的妈妈,否则他绝对不会钻进床底。

    狭小的空间会让他想起,他亲手杀掉的羊身体里、躲避暴风雪的冬夜。无能又无助,他无法再接受那样的自己。

    可是他遇见了乐清斐。

    乐清斐让他想要保护,乐清斐也总在向他散发一种信号——没关系,你的一切我都接受。

    尤其是在那双清透的黑色双眼,望着你的时候,崇拜、期待。任何一个男人都会为此感到动心,甚至会毫不犹豫地、心甘情愿为他做任何事。

    钻床底又算得了什么。

    想到这里,傅礼咬了一口他的脖颈,确认乐清斐属于自己,才又温柔地亲了亲他。

    乐清斐问:“我那晚把你赶出去,是不是让你很伤心?”

    傅礼正吸吮着乐清斐的耳垂,反应过来,他是在问他们从雪场回来的那一晚。

    “没有。”傅礼如实说,“我很自责。”

    “自责?”

    傅礼抱住他,握着乐清斐紧实窄腰上的那只手,轻轻摩挲着他光滑的肌肤,“害怕让你想到了不好的事。是我考虑得不周到。”

    乐清斐摇头,“没有的,在我发现你是来照顾我的时候,就一点害怕都没有了。”

    说着,乐清斐叹了口气。

    从来普莱蒂斯山上后,每天都像off-leash小狗一样自由撒欢,唉声叹气并不适合他,不过却很可爱。

    乐清斐在感到困惑时,眉心就拧起一个小节,很可爱。

    傅礼将他抱过来,问他怎么了。

    乐清斐微微噘着嘴,手指在傅礼没穿上衣的胸膛,一点点地划,“感觉浪费了好多时间。”

    明明,我们可以在那个冬天就开始相爱。

    傅礼笑着亲他,说没关系,他们还有一生的时间。

    ——第二天他们就吵架了。

    柴房,乐清斐抱着木柴出来,生气跺脚,“我不知道是谁!”

    “东西都寄到家里来了给我,你别动手,”傅礼边追问,边从乐清斐手中接过木柴,“你说你不知道是谁?”

    今天家里收到了一件快递。

    纸盒里装着大大小小的物件:发绳、钢笔、魔方、干脆面小卡和错题本都是乐清斐的,看上去像是互相交互的定情信物。

    尤其是他的草莓发卡和发绳,一整盒都是。

    乐清斐在点燃的篝火旁坐下,“我还想知道是谁拿走了我那么多发绳呢。我每次我上课睡觉醒来,头发就总散开了。发绳很贵的。”

    这时,傅礼显然想到了答案。

    他沉着脸,将草莓裹进棉花糖里串好,递给乐清斐,“你跟傅谦见面了。”

    乐清斐也想起来了。

    他接过烤签,点头,“是,就是在我演讲那天,哦,还有前几天我们也见过。”

    傅礼不说话了,冷这张脸,在身旁飘雪的黑夜背景里,成了一尊冰雕。

    乐清斐坐到他身旁,撞了撞他,“别吃他的醋,我揍了他呢。”

    闻言,傅礼抬头,神情严肃,“他欺负你了。”

    乐清斐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都跟他说了。

    傅礼听完,冷笑一声:“花招还挺多。自己把东西留着或者丢了都行,还非得寄给你,像是生怕你不记得他喜欢你似的。”

    乐清斐抿紧嘴,傅礼对那些喜欢他的人有时候就是会念叨。只是有一次不知道为什么,他也这么念叨过林学长,好奇怪,林学长又不喜欢他。

    于是,乐清斐替林学长分辩了两句,就被傅礼一起念了,整整一晚。

    所以他这次不打算说任何话,等傅礼念完了,他就去多亲了几口,把人给哄好了。

    入夜,傅礼从身后抱着乐清斐,凑到他耳边。

    “老婆唔。”

    乐清斐反手捂住他的嘴,替他把那些念叨先一步说出口:“嗯,我是你的老婆,我只能喜欢你一个人。外面那些男人都比不过你,都是想要骗我,我不能被花言巧语和小花招蒙骗了;要时刻记得,有老公在家等我,我的老公永远爱我。我都记住啦,睡觉吧睡觉。”

    傅礼点头,躺回去,过了会儿又起来,“老婆”

    “我也爱你。”乐清斐再次抢答,“最爱你只爱你。”

    傅礼再次躺了回去,消停了。

    “比不过我,我更爱你。”

    乐清斐闭着眼,无声地笑了笑。不敢出声,免得又被傅礼拉起来念结婚誓词,跟抽背课文一样。

    唔,他们结过两次婚了。

    怎么总感觉,差点什么呢?

    在雪停的夜晚,傅礼在月亮船上捧着求婚戒指的那一刻,乐清斐终于想起他们缺的是什么了。

    一月的圆月下,傅礼单膝下跪,望着坐在船上的人。

    “这似乎很奇怪,在复婚的第三个月里,才是我的第一次求婚。”

    乐清斐握着船桨,小声地笑出来,继续听着傅礼往下说。

    傅礼握着戒指盒,“这好像又不奇怪,毕竟我们「初次」见面的那个夜晚,其实是我们的重逢。”

    “斐斐,对不起,我用了那么久才走到你的身边,用了那么久才让你爱上我,用了那么久才让你知道这一切。”

    傅礼的眼眶微微湿润,就像当初隔着车窗,见到乐清斐蹲在路灯下时那样,“那晚我对你撒了谎,但那个拥抱不是,直到现在哪怕你还没有接受我的求婚,我依然想要拥抱你。”

    话音刚落,乐清斐抱住了他。

    “我知道,”乐清斐说,“我都知道,你要讲的我全部都知道。”

    傅礼笑:“真的?”

    乐清斐离开他的怀抱,反问他:“那我要说的,你知道吗?”

    月色下,两个人的脸都被照得亮堂堂,注视着彼此的双眼,更亮。

    乐清斐紧张的左手,被一只温热的大手轻轻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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