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讨厌的男人结婚了: 45-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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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乐游白和乐清斐与生俱来的。

    “所以呢?”乐清斐平静地问他,“你想说什么?”

    乐望宗愣了一秒。

    “你的遭遇、你的处境,和我还有我的爸爸妈妈有关系吗?”乐清斐盯着他,一字一句,“爷爷不愿意承认你,是我的爸爸、你同父异母的哥哥劝说爷爷才让你回到乐家,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可是你从来不认为他是在帮你,或许还觉得他在刻意羞辱,向你炫耀他在爷爷心中的地位。”

    闻言,乐望宗的神情出现些许裂痕,强装镇定,手指却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他咽了咽喉咙,“你以为他真的像外界传闻中那么光风霁月吗?都是装的而已,什么不愿继承家业,醉心学术,那又怎么在听说我要进入集团了,就想要继承家业,立即回来抢走了我的位置?”

    “我这不是嫉妒,我是唯一一个看穿了他虚伪的人。他拥有的东西太多了,出身、学历,还有我这个私生子弟弟的陪衬,都是他的光环,所以没人发现。甚至连生下的儿子,哪怕再笨,也不用像我一样费经心机才能得到这一切。”

    说着,乐望宗将视线落在乐清斐的脸上,“你现在居然没哭?我以为你应该向我大喊大叫,说我乱讲、说你的爸爸妈妈就是好人。看来你和傅礼在一起,还是学到点东西。没那么笨了。”

    乐清斐点头:“谢谢。”

    乐望宗:“”

    除了最后夸他的话,其他说他爸爸不好的时候,乐清斐是生气的。可转念一想,这个人对他毫无意义,无法再对他的生活造成任何影响。

    不仅如此,乐望宗还在害怕,人在害怕的时候就会极具攻击性。

    乐清斐很明白,因为他从前就是这么保护自己的。

    “你确实应该害怕,因为现在决定你人生的人是我。”

    乐清斐对上乐望宗惊讶又不解的目光,“你刚刚讲的那些话叫作自欺欺人,我这次没有用错成语,就是你在自己骗自己。好像这样就可以美化你对我的爸爸妈妈,还有我做的一切。”

    “杀人狂魔的纪录片,不是为了让人同情他,而是告诉大家他是怎么一步步走到这一步。”

    “如果你受到偏见和冷落就是你的理由,那被你们抢走遗产、在属于我爸爸妈妈留给我的别墅却被赶去住阁楼、每天都吃不饱、放学回家还要做家务、成为你们佣人的我,是不是拥有对你们做任何事的权力?”

    乐清斐盯着神情几乎就要碎掉的乐望宗,语气平静,“可惜,我毫无兴趣。”

    “因为你不会再出现在我的人生里,我和我姐姐的人生都会很开心不再见到你。”

    说完,乐清斐起身离开了别墅。

    深棕色的雕花木门打开,前来抓捕乐望宗的警察从乐清斐的身旁经过,还有在洁白冬日来临前的最后的金光,也落在了他的身上。

    乐清斐没有被气到跺脚,也没有哭,记不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这时,他看见傅礼、到现在也一直将他的爸爸妈妈抱在怀里的傅礼,大步向他走来。

    嗯,是从傅礼进入他的人生开始。

    乐清斐将额头抵在傅礼的胸口,眼泪却在这时落下,滴到深褐色的木盒,一点点消散-

    他们在庄园种了一片松柏林,将他们家人树葬。李诺雅也来带走了Finn.

    他们一起去了医院看昏迷的蒋炜,随后送她去机场,二人拥抱告别。

    李诺雅松开乐清斐,看向傅礼,笑着说:“抱歉,你帮我找到了真相,我却没能替你保守秘密。”

    商容承认了,是Finn发现了自己的身世,来质问他后才选择了自杀。但商容不肯坦白他们到底谈了什么。

    李诺雅说她会亲自去美国找出来。

    分别时,李诺雅忽然转身对他们道:“你们不用在我们面前,特意避开叫他「傅礼」。”

    她看向傅礼,“由你来成为傅礼,或许就是Finn想要的。”

    真正的傅礼,是如此矛盾。

    他将家族的名誉视作人生的第一要义,所以在知道真相后崩溃,或许曾一遍遍追问过商容,他存在的意义是什么。自杀,却连一封可能会为家族留下「污点」的遗书都没留下。

    没有告诉任何人,只是独自驾船驶向无人的大海中央,独自离开。

    或许对他而言只有那一刻是自由的,又或者只有在颜颂出现,替他而活的时候,他才自由。

    李诺雅抱着Finn,消失在机场人潮。

    乐清斐挽着傅礼的手往外走,悄悄问他,知不知道Nora找到商容后会发生什么。

    傅礼点头,“很简单,如果你是Nora会怎么做?”

    乐清斐抿嘴,点了点头。

    大概是白天一直在想这件事,乐清斐做了噩梦。

    他睁开眼,缓了几秒,立即将耳朵贴向傅礼的胸口,听见那强有力的心跳声后,终于放下心。

    傅礼总是能第一时间发现乐清斐不见了。

    “斐斐?”

    傅礼找遍了卧室的每一个角落,还去了趟零食储藏室也没找到乐清斐。

    最后,他想起什么,拿上件外套,在松柏林找到了正在烧纸钱的乐清斐。

    乐清斐跪在那里,边烧,边小声地说话,就像是放学回家跟爸爸妈妈讲,今天在学校里发生了什么的孩子。

    “Nora人很好的,我没有吃过她的醋嗯,好吧最开始有一点点,只有一点点。我没有跟老公讲过,不是怕他觉得我小气啦,他知道我本来就挺小气的好吧还是有一点点。”

    傅礼轻声笑出来。

    乐清斐埋着下巴,继续说:“我做噩梦不是跟这件事有关,是想到如果死掉的是我的傅礼,我会怎么办?我,好像会变成坏人我不想当坏人,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接受”

    乐清斐的眼睛红了起来,抬起手臂,擦了擦,声音哽咽,“我不能再失去他了,失去你们,已经让我伤心了好多好多年我,我不要继续伤心。”

    “保佑我们吧,爸爸妈妈,保佑我们好不好?”

    一双手臂从身后轻轻环住了他,炙热的胸膛贴上他的后背,傅礼同他一样发烫的眼睛抵着他的脖颈。

    “会的,”傅礼紧紧拥抱着已经停止哭泣的乐清斐,“我们会被保佑。”

    上天不会为难有情人。

    乐清斐抬手抱住傅礼的手臂,偏头靠向他的脑袋,像两株在即将到来的冬日里相互依偎的植物。紧密缠绕,永不分离。

    在即将燃灭的暖色小火堆旁,他们磕了三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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