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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和讨厌的男人结婚了》 40-45(第10/14页)
“对不起,”傅礼抱着他轻轻摇晃,一下下低头吻他的发顶,“对不起是我做得不好,是我不该瞒着你。”
乐清斐十指指甲深深嵌进傅礼背部的肌肉里,张嘴,一口咬上肩膀。
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气,咬了多久,他的牙齿酸得打颤,尝到了丝丝缕缕的铁锈味道,才终于松开。
“我讨厌你…!”
乐清斐低着头对他喊。
傅礼没有去管肩上渗血的伤口,心疼地捧起乐清斐的脸,望着他,一遍又一遍道歉:“对不起,斐斐对不起。”
“对不起,从第一次见面我就在骗斐斐;对不起,在斐斐为颜颂伤心的时候,我也没能告诉你。对不起。”
傅礼的道歉,像沙滩上永不停歇的海浪,冲刷侵蚀着他的心。
明明是傅礼做错了事,为什么难过的会是他呢。
从前的乐清斐不会明白,但现在的他明白,是因为他爱傅礼。
——乐清斐看了很多书,乐清斐被傅礼爱过,所以他明白。
乐清斐趴在傅礼怀里睡去。
傅礼抱着他,难以控制双臂的力度,重了怕他疼,轻了又怕乐清斐跑。
他可以继续不睡觉,守着乐清斐,可是,乐清斐睡在他怀里的感觉就仿佛是久违的美梦,他早已睡去。
清晨的光进来,越过傅礼大臂肌肉起伏的线条,落在乐清斐的眼皮。
他睁开眼,昂头看了看傅礼,闭上眼继续睡。
正午,乐清斐蹲在房间冰箱前找东西吃,把巧克力棒嚼得咔咔,像偷吃的小老鼠。他不敢出门,怕傅礼醒来见不着他又要发疯。
姐姐知道傅礼在,昨天就给他发了讯息,让他们好好谈谈,她这几天在希腊,有事给她打电话。
乐清斐回了消息,咬着巧克力,抱起一大堆食物回卧室,坐在床边吃。他想让傅礼一睁眼就可以看见他在,不要害怕。
傅礼的手机亮了。
乐清斐拿起来,电话、简讯和通讯软件的红点数字,多得刺眼。
他点开通讯软件,给傅礼的一助报了个平安,准备放下,发现对话框里助理问过好几次回国的时间。
这样的情况,只可能是真的紧急,否则助理不会问傅礼已经决定好的事情。
他去到露台,打电话问了情况。
“遗嘱因为老板不在,无法推进,集团董事会、股民和媒体都在等着最终结果。还有正在接洽的项目合作,全都停摆,最关键是老板不在国内,集团内部的决策权都落在了商董手中。”一助顿了顿,“只有您能劝得动老板,拜托了。”
乐清斐挂了电话,进到房间,站久了腰酸,他盘腿坐在傅礼身旁。
瘦了。
乐清斐趴下,一直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抚摸着傅礼的脸。
“活该。”乐清斐不开心地说,“谁让你骗我的,就该让你吃不好、睡不好,每天都想我想得做噩梦。”
说完,他拿掉塞在傅礼怀中的枕头,重新换回自己躺进他的臂弯。
傅礼另一只手搭了上来,抱住他,“斐斐…”
说梦话呢。
乐清斐揉着眼睛打哈欠。
“别走,”傅礼梦呓,“斐斐别走。”
乐清斐愣了愣,慢慢地抱住他的手臂,“我刚刚说的都是假话,你不要吃不好也睡不好,不要做噩梦。”
“傅礼,不要做噩梦。”-
乐清斐是被吻醒的。
傅礼抱着他去浴室洗完澡,酒店已经餐送来,二人坐在露台上吃了好不容易的第一餐。
乐清斐坐在傅礼怀里,被喂了很多食物,“吃不下了,我白天有吃东西的。”
傅礼嗯了声,抱着他又准备回卧室,乐清斐拽住他,说自己肯定会吐。
傅礼想了想,点头,两个人下到海边。
宁静的星空就在头顶,闪着光,像千万只窥视着他们接吻的眼睛。
傅礼拎着乐清斐的鞋子,一只手牵着他,片刻也不愿松开。坐在沙滩上,也没有松开手。
“为什么不告诉我?”乐清斐问他。
傅礼:“怕你冲动、怕你担心,更怕你讨厌我。”
深蓝的夜空与海水连成一片。
两颗心也毫无隔阂。
乐清斐点着头,承认自己会冲动和担心,但不理解最后一句话。
“你是颜颂,我只会更爱你。”
傅礼看着他,眸光深邃,像是在望着一面能照出他卑劣与欲。望的镜子,“颜颂配不上你。”
穷乡僻壤,受人白眼唾弃的私生子,没念过什么书,整天和不通人性的羊群待在一起,做着连狗都能将他轻易取代的工作,四处奔波,领着微薄的钱,勉强照顾重病在床的妈妈。
配不上乐清斐。
成为傅礼也配不上。
他一切都是谎言和利用,在乐清斐面前,只有自残形愧。就像他不敢在无风的湖边坐太久,太清澈,而他却只有模糊的黑影。
乐清斐伸手,抱住他,“最般配了。”
“颜颂、傅礼,从来不会觉得我笨。所以我们最般配了。”
听出了他话里的哽咽,傅礼模仿他的口吻,说:“没有,最开始可讨厌你了。”
“嗯?”乐清斐鼻尖的酸意被打断,坐直身,“真的?”
傅礼把人重新揽进怀里,笑:“假的。”
他顿了顿,声音飘忽仿佛回到了很久之前,“‘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人。’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就在想,第二眼也这么想,第三眼还这么想。,,”
每说一句,傅礼就亲他一下,乐清斐被亲得咯咯直笑。
乐清斐撩开吃进嘴里的头发,“第四次呢?”
傅礼默了会儿,说:“觉得你是个大麻烦。”
“嗯?”
“我的后脑勺现在还有一个包。”
乐清斐笑得前仰后合,扑进傅礼怀里,抱着他的脑袋去看、去摸,像傅礼之前那样去亲他的脸。
傅礼好哄多了,亲第二次的时候就反客为主,将人紧紧搂在怀里,低头吻他。
他将乐清斐遮了个严严实实,就连头顶的月亮都看不见他被亲得绯红的脸。
乐清斐说起回国的事。
傅礼抱着他,自然没有意见,说只要他在,去哪儿都行。
半夜,乐清斐醒来见不到傅礼,走出卧室,发现傅礼在露台那儿打电话。
是商容。
哪怕乐清斐躲在墙后边,也听见了那熟悉又更加恶劣的声音。
他先巴掌后甜枣,说傅礼如果还要和他作对,他绝不会手软,会公开傅礼的身份,鱼死网破,让全世界都知道他是冒牌货,知道他的妈妈生前如何被人抛弃;后半段言语恳切,说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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