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讨厌的男人结婚了: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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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这么低声下气地同人说话,挺胸抬头, 重新说。”

    颜颂:“抱歉。”

    商容看着颜颂那张勉强与傅礼有几分相似的脸,重重出了口气,转身准备离开。

    “商先生, ”颜颂喊住他, “我妈妈什么时候可以来美国治病?”

    商容:“会有人在西北照顾你母亲,至于什么时候可以把她接过来, 看你的表现。”

    “你现在该做的事情,是把过去十七年欠下的东西都补回来。我的外甥,从小接受最好的教育, 就凭你现在连他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半年前, 傅礼在开着游艇出海发生意外,不幸溺水身亡。

    三个月前, 商容找到刚跟帕米尔高原上的野狼打过架,浑身是血、正扛着狼肉回家的颜颂。

    傅臣的婚前私生子。

    年仅十七岁, 1/4塔吉克族雅利安人血统, 却让他身形健壮, 相同的雅利安人血统和年龄, 又让二人些许相似, 甚至比傅礼更加高大英俊。

    颜颂母亲重病,早早辍学在家。

    他甚至连汉语都说不利索,脏兮兮, 总是低头垂眼,蹲在昏暗的石头房子的角落里处理狼肉,看上去像另一头狼崽子。

    商容嫌恶,却偏偏非他不可。

    商容将颜颂带去了美国,许诺会为颜颂的母亲提供治疗和最好的照顾。

    颜颂要做的,就是帮商容拿到本该属于他外甥、还有他的东西。

    首先,他要成为「傅礼」。

    傅礼自幼移民美国,私立贵族学校,橄榄球、马术和钢琴,样样不落,谈吐举止更是远超同龄人的成熟。

    颜颂被困在庄园里,五点起床,钢琴法语,学术课程,下午形体训练和社交礼仪,走路、站立和睡觉姿势都需要反复矫正;镜子上贴着傅礼的照片,不同的情绪和表情,他需要一遍又一遍练习——成为傅礼。

    他做得很好。

    好得所有人都忘记了「颜颂」,包括他自己,直到他遇见了乐清斐。

    “我叫乐清斐,乐是唱歌的乐,清是泉水的清,斐是五颜六色的斐。”

    乐清斐坐在湖边,眼睛比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湖水还亮,笑着问他:“你呢,你叫什么名字呀。”

    他看着他,像是被月色蛊惑,脱口而出那个8年不曾说出口的名字。

    “颜颂,我叫颜颂。”

    回过神,他开始想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他8年来从未犯过这样的错,一定是乐清斐的问题。

    从他见到乐清斐的第一眼,乐清斐就有问题。

    普莱蒂斯山上的夏令营。

    这也是颜颂时隔8年,第一次回国,原因也简单,傅谦在这里。

    明年他就会以傅家原配长子的身份,正式回到大众视野,了解自己的敌人,和了解自己一样重要。

    【舅舅:你母亲丧事的后续事宜,我会打理好。】

    【舅舅:安心做好自己的事情,她才能瞑目。】

    颜颂握着手机,垂眼沉默,良久他才重新拿起望远镜看向湖对岸。

    岸上,傅谦和一堆人正在打闹。

    忽然,他像是看见了什么,推开朋友,扯下一朵身旁的月季,朝着湖面上的小船扔去。

    颜颂转动望远镜,顺着那朵花坠落的轨迹,看见了趴在小船上的人。

    十七八岁,穿着普莱斯蒂夏令营的白色短袖制服,白,瘦,露出一小节腰,海军蓝短裤堪堪只到大腿,翘起的小腿纤细雪白。像还未出现的月光。

    他被日光下的湖水簇拥,水光潋滟,如梦似幻。

    颜颂坐在树上,捏紧了一瞬手中的望远镜,看着那朵花落在了那人的脑袋上。

    齐肩的棕发晃动,像蜂蜜瀑布,小辫别着枚红色发卡,这个角度看不出是什么。但让颜颂莫名想起草莓蒂。

    那人坐起身,似乎是在和傅谦说什么。

    背对着,看不见他的嘴型。

    所以颜颂想要他转过来,转过来,只是想看他说了什么。

    没有,那人拿起船桨很快地划走了,像坐着树叶顺流而下的小蚂蚁,咻咻没了影。没有让树上的人看见他的脸。

    颜颂平静地移开望远镜,似乎什么都未发生。

    几秒后,他再度望了过去。

    可船上的白色身影更小了,什么也看不清。

    颜颂似乎有预感,不会是最后一次见面。

    果然如此,只要有傅谦的地方就有他。

    但很模糊的,长得不高,被周围身材高大的男生淹没,不爱说话,安静地低着头待在一旁。

    像一株无香的白色山茶花。

    这样的感觉,在他躺在草甸里睡着时,达到了顶峰。

    半人高的草甸开满野花,万紫千红,一朵最大、最白,最能吸人眼球的花,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周围的一切都是他的陪衬。

    硬壳淡紫色封面盖在他的脸上,是本散文集。

    和他的气质相配。

    颜颂的目光先是落在他的锁骨,那里有几缕棕色发丝,缓缓下移,一寸寸扫过他的腰、大腿和膝盖,最后停在沐浴在日光下的小腿。

    他看了会儿,悄声离开。

    还是没有看见脸,

    直到那个雨天。

    雨来得突然,雨点拍打着颜颂头顶的树叶。

    他收好望远镜,戴上黑色口罩和棒球帽,从树上一跃而下。

    带起一阵风,

    吹起乐清斐的棕色长发。

    猝不及防的,颜颂与一双黑色眼睛对视,明亮清透,像是被他们头顶的雨水洗过。

    乐清斐抱着一只被淋湿的黑色小狗,站在原地。

    颜颂终于见到了这张脸,却似乎没记住,还是很模糊。只记得温暖雨水落在他肌肤的触感,还有树叶的墨绿色,仿佛有光从一张一翕的树叶缝隙里涌来。

    乐清斐的脸也湿了,仰头看着他,光泽发亮。

    颜颂站在那里。

    直到乐清斐早已走远,他垂在身侧的手指才微微动了动。

    是草莓。

    很奇怪,不清楚,这是什么感觉。

    他想了很久也没明白。

    深夜,颜颂躺在床上,一只手枕在脑后,一只手在空中反复抛接着什么。

    握住,展开。

    普莱蒂斯夏令营的铭牌:乐清斐

    安静温柔,书卷气十足的一个名字。

    很适合他。

    颜颂盯着手中的铭牌,忽然意识到什么,将铭牌丢进不见光的抽屉。

    人的欲。望与情感不值一提,克制和理智,才是唯一能够引领人通往幸福的坦途。

    理智作祟,颜颂不再有任何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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