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讨厌的男人结婚了: 30-35

您现在阅读的是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和讨厌的男人结婚了》 30-35(第18/19页)

鼻尖发酸,点头,有点得意又不好意思地小声讲:“就是你的错。”

    傅礼轻笑,“嗯,是我的错,草莓大王不生我的气了,好吗?”

    乐清斐也笑了起来,脚尖踩着傅礼的腿,往上爬了点,去亲他的嘴唇,“好吧,不生你的气了。”

    傅礼拍了拍他的腰,“嗯,不生气了就张嘴。”

    “没教过你亲人吗。”

    乐清斐张开嘴唇,傅礼按着他的后脑勺吻他,就着这个姿势抱着他坐起来,拿被褥裹着他、抱着他,攫取他口涎与呼吸,由着他在身上蹭。

    亲了会儿,二人自觉分开。

    床嘎吱响。

    乐清斐担心会垮。

    傅礼抱着他坐在床上,乐清斐再度开口:“你跟岳教授道歉了。”

    傅礼点头,“是我做得不对。”

    乐清斐依偎在傅礼怀里,抬手摸着他的脸,摸到他利落的下颌,还有刚长出来的很短、有些扎手的胡茬。

    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或许是傅礼总是将自己整理得一丝不苟,毫无破绽。可他离开京港的那天,傅礼用亲吻和拥抱挽留他时,曾将他刺痛。

    一夜奔波,今夜的傅礼同样如此。

    乐清斐现在才发现。

    他双手攀着傅礼,“你是不是不觉得自己这么做有错,原本也不打算道歉。”

    抱着他的男人沉默几秒,很低地“嗯”了声,“但是我会为了你做。”

    傅礼低头,没戴眼镜,沉沉黑眸在一片昏暗中深深注视着他,“我不是好人,但会试着不成为坏人。”

    “给我点时间,好吗?”

    乐清斐没有很明白,但又似乎明白。

    点头,仰起脸又和傅礼接吻。

    傅礼呼吸渐重,怀里的人总是不安分,像找不到出路的小猫,到处乱窜,爪子厉害,毛发却软。

    傅礼问他是不是想他了。

    乐清斐垂着睫毛,轻轻点头,脸颊带了点绯红,嘴唇微张的模样实在可爱。

    傅礼不舍地从他的上衣里抽出手,捧起乐清斐的脸,“宝宝,老公也想你了。”

    乐清斐乖乖地靠在他的胸口,傅礼不用再擒他的下巴,手又重新抚上细腻的胸口。

    乐清斐的脸微微侧了侧,让傅礼亲他的脸颊和耳朵,小声地说话:“很想你,我还在想我要是死掉怎么办。”

    傅礼停下动作。

    他的斐斐,是真的想他了。

    乐清斐有些难过地把他搂得更紧,如果有尾巴,大概也会紧紧缠住傅礼,不肯放松,“想到最后跟你讲的话,都在吵架,我好难过。”

    “乖乖。”傅礼喊他,大手轻轻摩挲着他的脸,怕他哭。

    乐清斐没哭,就是心里难受。忽然,傅礼贴在他的耳边,“我爱你,斐斐,我爱你。”

    乐清斐愣了瞬。

    傅礼却没停,一遍又一遍地说,亲他的额头时说,亲他脸颊也说笨拙地用这样的方式去冲散乐清斐对于离别的恐惧。

    乐清斐也想说,他张了张嘴,有点不好意思,双手捂住脸藏进傅礼的怀里。

    傅礼笑:“怎么了?嗯?”

    怀里的脑袋摇头。

    很快,乐清斐被弄得想哼唧,傅礼责怪地咬他的嘴唇。

    一墙之隔。

    两个人什么都没做,但贴得紧,又忍不住。

    乐清斐挠他,“会被听到的。”

    傅礼倒是笑了起来,“不用脑袋想,也能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如果说,之前在京港大学来接他放学,还能遮掩,但今晚出事不过几小时,傅礼就赶来了。

    留宿,将他从大通铺里接走,现在也没放人回来。

    的确很难猜不到。

    乐清斐更不好意思了,将脸藏了起来。

    傅礼拍拍他的屁股,“不弄你了,你也乖一点。”

    乐清斐点头,极度兴奋的大脑遇见傅礼的胸膛和体温,竟然也败下阵来。迷迷糊糊,他感觉到傅礼又在吻他。

    没有被弄醒的不悦,乐清斐只是躺在他怀里,听傅礼在他耳边说着话。

    说爱他,好爱他,让他不可以出事。

    乐清斐听见他说什么两条命,顿时有些不开心了,说自己怀不了宝宝。

    傅礼说是他的命。

    “我比你以为的更爱你,知道吗?”

    “我知道你很爱我。”乐清斐勉强睁开眼说。

    傅礼的手掌覆上他的眼睛,再度重复:“嗯,比你以为的更爱你。”

    傅礼的怀抱温柔有力,乐清斐在他的怀里,沉沉睡去。

    傅礼看着他,吻他,不舍地也闭上了眼-

    天晴了。

    风平浪静,天蓝得仿佛肆掠多日的暴雨从未发生。

    乐清斐以为大家应该都撤走了,起床才发现,林睿和岳正还在。

    昨天后半夜雨突然又大了,最后一趟的直升机没能上来,今早和他们一块儿走。

    乐清斐裹着傅礼的风衣,又长又大,却还是没能遮住脖颈和锁骨上的吻痕。

    林睿低下头。

    直升机带他们去江城市区。

    傅礼给乐清斐戴隔音耳罩时表情不善,昨晚太黑没看见,乐清斐脸颊和脖颈的伤疤竟然那么长,7、8厘米都不止。

    乐清斐跟他解释过了,很浅很浅,痂掉了之后都不会留疤。

    傅礼的眉心依旧蹙得紧,发简讯给顾闻希让他联系江城信得过的医生,现在就带乐清斐过去。

    顾闻希回好,说会让助理和他联系,又向他确认那个岛是不是没有引渡条约。

    傅礼简单问了两句,在看见最末顾闻希给他发的信息后,沉默半晌。

    乐清斐用脑袋顶着他的手臂,让他别生气,下一秒,傅礼一把抱住他。

    乐清斐问他怎么了。

    傅礼没说看见了些不吉利的东西,大手轻轻捧着乐清斐的脸,在他的血痂上轻柔地拂过。

    请了假,他们在江城休整。

    乐清斐做了全身检查,脚踝和膝盖还有些肿,需要制动修养。

    傅礼就真不让他动了,刷新点除了床和沙发,就是傅礼的怀里。

    他也是在林子里折腾坏了,回来又睡了一天,睁眼也不动弹,又当回了小皇帝,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就是傅礼老是以下犯上的弄他——

    傅礼从被子里出来,又拽着他的手给自己弄,自己又去咬乐清斐的脖子。

    乐清斐大汗淋漓,没什么力气,勉强分。开。了腿去蹭他,又被傅礼按住他,“少惹我。”

    ——又不弄到底。

    傅礼担心他骨头。

    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