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讨厌的男人结婚了: 2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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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当初他存了一万块,请私家侦探帮他找颜颂一样。

    他真的很想很想颜颂,可在睡了一晚之后,似乎没有那么难过,也终于被唤回理智,记起颜颂告诉过他,不能把他的存在透露给任何人。

    于是,他找到私家侦探想要取消合作。

    毕竟是自己违约在先,他都准备好之要回80%的钱就好,但没想到对方却把他拉黑了。

    是个骗子。

    骗他的时候,做了很多保证,信誓旦旦;可一旦得到了想要的,就会立刻消失。

    傅礼就是个骗子。

    “斐斐。”

    傅礼的声音透过黑色木门传来,温柔耐心,“你先开门,让我进来好吗?”

    乐清斐想起来了,那天晚上,傅礼也是这么哄自己开门的。

    骗子。

    乐清斐拿起手里的薯饼——舍不得,走过去,踹了一脚门。

    门外轻笑一声笑,诚恳道歉:“斐斐,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你应该生我的气,都是我不好。”

    乐清斐紧皱的脸松动了半分,却还是盯着门不放。

    “你醒来没有看见我一定很害怕,对不起斐斐。”

    乐清斐咬了口薯饼。

    门外的人继续道:“斐斐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腰还疼吗?斐斐让我进来看看你好吗?”

    提起这个,乐清斐的脸又皱了起来。

    我有没有不舒服,你还不知道吗?都是因为谁?我身上那些青的紫的还有牙印,都是狗咬的吗?

    不对,小狗才不会咬我…!

    乐清斐越想越生气,不再理他,坐回去继续吃东西。

    傅礼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不再提这件事,转而从乐清斐最薄弱的地方开始端出草莓蛋糕。

    可乐清斐现在已经吃饱了,无动于衷。

    没多久门外想起了叔叔婶婶的声音,在询问傅礼父亲的情况,傅礼简单回了句“一切都好”,便没了声音。

    傅礼的父亲?

    乐清斐记得,就是因为父亲重病,傅礼才从美国回来和继母一家争夺遗产。只是,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

    他拿出手机,点开浏览器。

    还不等他输入关键词,网页热搜榜单上的第一条就是:平安!航王已脱离危险,家人清晨现身报平安。

    照片上的人,赫然就是在门外求他开门的傅礼。

    乐清斐看了一眼时间,傅礼一小时前还在医院。翻了翻,最早的报道是在昨晚八点,有记者拍到了傅礼下车进入医院的照片。

    所以,傅礼是有事才离开的。

    乐清斐看着照片,傅礼的几缕发丝凌乱地垂在额前,镜片后双眼泛红,就连白色衬衫也少见的有了褶皱,一看就是没休息好。

    他看了一眼卧室门。

    可是,乐清斐收回脚步,背过了身去不看傅礼的方向。

    他还没想好该怎么办呢。

    就这么不清不楚地跟傅礼睡了一觉…不对,他很清楚的,是他们现在的关系不清不楚…还是不对,他和傅礼结婚了啊。

    “哎呀——!”

    乐清斐更搞不懂了。

    他一头扎进床里,像只小虾米,蜷缩的双腿,用枕头捂着脑袋。

    该怎么办呢?

    乐清斐的大脑并不擅长思考,尤其是在吃饱喝足之后,趴床上睡着了。

    明明已经睡过那么久,但好像他的身体并没有完全恢复,需要另一个冬眠的时间。

    那,傅礼冬眠了吗?

    傅礼好像用的力气更多,自己睡觉的时候还抱自己去洗了澡,用毛巾一点点擦干自己的头发,一直都没休息…还去了医院。

    乐清斐睁开眼。

    窗外已经被丝绒蛋糕一样的黄昏占据,黯淡的光落在乐清斐的脸上。

    他跪坐在床上缓了缓,扭头望向紧闭的卧室房门,没有再听见门外传来的声音。

    什么声音都没有了,傅礼走了。

    乐清斐慢腾腾地踩下床,光着脚,地暖没有家里的暖和,让他稍微恢复了些意识——

    尤其是在拉开门,见到傅礼后。

    傅礼坐在门边,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双手抱胸,倚着门框闭眼休息。只是除了双眼闭着,看上去和平常没有什么区别,就连眼镜都规矩地戴在鼻梁上。

    乐清斐愣愣看着脚边的人,刚想逃跑,一只大手就捉住了他的脚踝。

    就像第一次见面握住他的手腕一样,傅礼问他:“去哪儿?”

    傅礼抬起头,畏光地眯了眯眼,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嘶哑,“斐斐,别生我的气了,好吗?”

    乐清斐别过脸,不看他,动了动被捏住的腿,“疼。”

    傅礼松开手,目光落在脚踝上的牙印,指腹轻轻蹭过,疑惑:明明咬得不重,怎么会这么深?

    他的斐斐是豌豆公主。

    “宝宝,其他地方还疼吗?”

    “……”

    乐清斐生气地用脚尖踹了他一脚,钻进房间里,关上门。

    没跑就行。

    他的斐斐是会空手翻的小狗,是掉进水里会怕得发抖的小猫,是会逃婚的兔子。

    着实不放心。

    傅礼抬手掩唇,打了个哈欠,伸手将发丝弄乱,让自己看上去更可怜些,继续守在门边。

    以斐斐的心软,大概再过一刻钟就会把他放进去。

    下一秒,门再次被打开。

    乐清斐扶着门框,垂眼看着像是突然变成大型流浪犬的傅礼,撇撇嘴,松开手,转身再次跑回房。

    门没关。

    傅礼有些意外。

    卧室里,乐清斐已经躲进被窝,鼓起一团,屁股撅老高,像鸵鸟。

    傅礼笑了笑,俯身,撑在小鸵鸟身旁,隔着被褥亲了亲他,起身去浴室洗澡。

    “宝宝,别又自己睡着了,等我。”

    听到「宝宝」两个字,乐清斐倏地睁大眼,捂着屁股,从被子里钻了出来,“不要,我屁股还痛呢…!”

    傅礼站在床边,愣了瞬,拿起刚摘的领带,在乐清斐的鼻尖上轻刮一下,“想什么呢?”

    傅礼笑着往浴室走,余光无意间瞥见白色斗柜上的一张黑卡,是他在结婚登记那天,给乐清斐的那张。

    但乐清斐从来没用过,让他非常挫败。

    他希望乐清斐更虚荣、更娇气一点,会喜欢他的银行卡、礼物和庄园。哪怕讨厌见到他,也会因为舍不得这些东西,而不得不黏在自己身边;为了买漂亮衣服和包包,会挽着自己的手臂叫“老公”,背地里跟朋友吐槽叫自己ATM…很可爱。

    啧,斐斐怎么不能当个捞子呢?

    “你在笑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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