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讨厌的男人结婚了: 2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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漉漉的眼睛十分失落地望着他,一开口,委屈得像是要拧出眼泪来,“为什么呀?”

    “你不是对我最好了吗?”乐清斐抬手勾住他的脖颈,“颜颂。”

    沙发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傅礼修长的身躯靠在沙发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大腿上的人,“我是颜颂?”

    “对。”

    “那傅礼是谁?”

    乐清斐的眼睛很缓慢地眨了一下,似乎在思考,像只猫,“是我老公。”

    “哦?”傅礼端起威士忌抿了一口,“所以太太已经结婚了,却还坐在别的男人腿上吗?”

    乐清斐垂下眼,发丝也赌气地从肩膀滑落到脸颊旁,遮住了小半张脸。随即,他难过地扑进男人的怀里,将脸埋进结实温暖的胸膛。

    “是你不来找我你都不来找我”

    傅礼在镜片后的双眼黯淡下去,伸手摸了摸乐清斐难过的脸,“逗你的,没有怪你。”

    突然,乐清斐伸手夺过他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

    “”

    “好难喝。”乐清斐皱着脸吐了吐舌头,去拿桌上的草莓汁,喝了好几大口。

    酒杯里的威士忌并不多。

    但考虑到乐清斐的酒量,傅礼意识到现在就应该带他回家。

    摄入过量酒精的乐清斐却再次兴奋起来,像兔子一样,跑去玩Never Have I Ever.

    每个人十根手指,轮流说出一件自己没做过的事,做过的就弯下一根手指,最后手指全都没有就输掉,接受惩罚。

    傅礼自然没有参与,倚墙,看着一圈还没结束,乐清斐就只剩下根可怜巴巴的小拇指。

    这些豪门子弟没做过的事,乐清斐都做过。

    傅礼不悦,但乐清斐却似乎对此毫无察觉,总是诚实地弯下手指,并不觉得有被冒犯的地方,便就由着他玩了。

    “咳,我没有在今天没接过吻。”有人说。

    众人想了想,随即嘘声一片。

    乐清斐看向傅礼,傅礼明白他在问什么,双手插兜,笑了笑,用嘴型回答道:算。

    保住了最后一根手指,乐清斐抱着膝盖,很开心地扭了扭。

    “到我了,”女生看了眼剩下的大部分都是男生,“我从来没有和女生接过吻。”

    哀嚎声一片,几乎所有的男生就此败下阵来。

    只有乐清斐依旧抱着腿坐在坐垫上,乖乖举着根小拇指。像还没成为完全体的垂耳兔。

    有人放水,“我从来没有和除男朋友之外的人亲过。”

    很简单的问题,但乐清斐却失落地放下了手指。

    像是有乌云忽然降落到小兔的头顶,唔,彻底变成垂耳兔了。

    替他接受完一打龙舌兰的惩罚,傅礼带走了乐清斐,跳不动的兔子,很乖地趴在他的怀里。

    走出二楼房间,傅礼将乐清斐竖抱了起来。乐清斐坐在他的臂弯里,抱住脖颈,将脸深深埋在里面。

    直到感受到脖颈的湿润,傅礼才发现乐清斐哭了-

    劳斯莱斯行驶在雪夜之中,远光灯里是翻涌的雪浪。

    乐清斐靠在车窗上,一尾一尾划过的路灯恰好扫过他哭泣湿润的双眼。他闭了闭眼,翻过身,去寻找身旁男人温暖的怀抱。

    傅礼僵硬原地,没有抱住他。仿佛又一次的,回到了那个雪夜。

    他不愿意乐清斐难过,更不想他遭受内心道德的谴责:喜欢的人是颜颂,怎么可以和其他男人接吻呢?

    傅礼决定退回到只是做一个合格的丈夫。

    哪怕他是那么想要亲吻和拥有乐清斐,但人的欲。望总是不值一提,克制和理智才是唯一能够引领人通往幸福的坦途。

    就像过去十年里,他被教导的那样。

    怀里的人似乎不满他的毫无作为,抬起头,用被泪水沾湿的脸望着他,可怜哭诉:“为什么,为什么又不抱我”

    暖色路灯照在乐清斐的脸上,像燃烧的篝火,眼泪是火星,灼烧着傅礼的视线。

    “清斐为什么哭?”

    乐清难过地看着他,像天黑了还等在学校门口的小朋友,怔愣无措,“你为什么不叫我斐斐?”

    还是不忍心。

    傅礼抬手,将沾在乐清斐脸颊上的湿润发丝轻轻拂去,“斐斐为什么哭?”

    酒精放大了乐清斐的情绪,眼睛更红了。

    抽噎道:“因为我亲的都不是我的男朋友。”

    傅礼轻叹了口气,摸摸他的发顶,像慈爱的父兄,准备向他保证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

    可下一秒,乐清斐又问了他一个始料未及的问题。

    “为什么颜颂也不是我的男朋友?”

    什么?

    傅礼愣住。

    乐清斐像是看出了他的疑惑,抬起食指,点在他的右胸口,“你,是我的老公;”他抬起另一只手的食指,点在他的左胸口,“你,是我在夏令营最好的朋友;”

    乐清斐同时摊开两只手,“我亲的都不是我的男朋友。”

    傅礼:“你是因为这个哭?”

    “对啊,”乐清斐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一眨,眼泪咕噜落下来,“我输掉了。”

    傅礼气笑了。

    他抬起手,慢条斯理地捏住了乐清斐的脸,将他带向自己,隔着镜片睨着他,“嗯,那如果细究起来,我和太太接的吻都不算。”

    戴着黑色皮手套的大拇指,蹭过乐清斐的嘴唇,“要亲这里才算,不是吗?”

    乐清斐吻了过来。

    没有给傅礼任何思考的时间,以及拒绝的机会,直直地吻了上来。

    鼻尖撞到傅礼的鼻梁,柔软地歪了一下,但傅礼只感受到更加柔软的嘴唇贴着他,舌尖像正在破壳而出的小蛇,腻滑地钻向他的唇间。

    傅礼在镜片后的双眼怔愣一秒。

    随即,他闭上眼,伸手握住乐清斐纤细的脖颈,加深这个吻。

    龙舌兰的味道。

    乐清斐舌头好烫,本就失控的体温沸腾得更加厉害。

    大脑一片空白,鼻子被压得很疼,嘴唇被堵住根本就无法呼吸,他伸手去推傅礼,想要呼吸和氧气——

    搂住他的手加重了力气,可在他后脖揉捏的手却好温柔,仿佛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酒精和窒息令他跌入梦里。

    车停在海边,冰冷的白色海浪卷走更加冰凉的雪,整个世界只有汽车的狭小空间是温暖的。

    乐清斐躺在后排座椅上,后背抵着布满热雾的车窗,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鼻梁正对着月光,秀挺漂亮。

    傅礼吻在那里。

    墨绿色的草莓蒂不知道去哪里了,红色的草莓也被扯得凌乱,胸口佩戴的小玉佛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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