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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病弱系菟丝花[快穿]》 40-45(第13/14页)
什么要露出这样的表情?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因为这些话……你厌恶皇兄了对吗?”
“皇兄只是……”水萦努力地想着措辞,想要让周承璟松开他,“皇兄大概是太累了,皇兄不如……不如休息一下,我也……我……”
“……”周承璟没有再说话了,他看着水萦,沉默得宛若没有呼吸。
这样的周承璟让水萦害怕,让水萦恐慌,比周承璟说想让他当皇后更紧张。
他小心地抬手拉了拉周承璟的袖角,“……皇兄,你别吓我。”
周承璟的眼珠子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然后低头看着水萦。
水萦真的被周承璟的状态吓到了,他慌忙去捧周承璟的脸,“皇兄,什么事情我们都可以好好谈谈的,你别这样,我害怕……皇兄。”
“叫皇兄做什么?皇兄救不了你了。”周承璟却将自己的脑袋埋在水萦颈窝,声音沙哑至极,“因为皇兄连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我不可能只把你当弟弟,很早之前就这样了……我救不了你,也救不了这样的自己,只有小水……”
水萦落在周承璟脑袋上的手微微用力,这句话周承璟说得太无力,甚至含着绝望,让水萦的呼吸都慢了半拍。
“只有小水能救我。”
水萦的指尖蜷缩了一下,巨大的惊慌之后,他的心脏却因着周承璟的状态而紧缩了下。
皇兄这样说,皇兄这样说的话他能怎么办呢?
他要怎么办呢?
在水萦无所适从之际,周承璟强迫自己松开了水萦,他道,“小水,那就先出宫吧,皇兄不想逼你,所以需要冷静一下,你也……”
他说,“你也要仔细想想,皇兄对你来说,到底算什么?”
皇兄对他来算什么?
水萦的眉微蹙,皇兄对他来说是家人,是兄长,是不可被替代的很重要的……
可是,那种感情和情爱似乎并没有什么关系。
皇兄和萧莽、邱临都不一样,他们之间也不应该掺杂那些混乱的关系才对,若是皇兄一定……
水萦心烦意乱之下,也不想去安王府了,他让人去安王府说了声,马车毫无目的地开始闲逛。
直到马车外传来裴玉树的声音,“小王爷。”
水萦推了下车窗看出去,裴玉树让身后的人先离开了,随即上了水萦的马车。
水萦恹恹地看着裴玉树,“裴敛之,你在这里做什么?”
“你的马车绕着这里转了两圈。”裴玉树在水萦旁边坐下,“你在做什么?”
“我在……”水萦有些苦恼地撑着脸,“我遇到了出生以来最大的难题,裴敛之,我好烦啊。”
“什么人让你这么苦恼?”裴玉树伸手,两个手指将水萦的唇角轻轻往上提了提,“你别说,让我猜猜。”
水萦无声地看着裴玉树。
“在你认识的人,我不自谦地说一句,除了陛下,只有我能让你很苦恼。”裴玉树说。
水萦:“……”并非不自谦,实在是有过这样的事。
“现在看起来,显然不是因为我。”裴玉树凑到水萦面前,一双如墨的眸子里映照出水萦的脸来,“是因为陛下,你刚从皇宫出来对吗?我闻到了你身上的龙涎香,毕竟只有帝王才有资格用。”
水萦睫毛抖了抖,没有说话,默认了。
“有什么事能让你这么苦恼呢?之前是狸猫换太子的故事,但就算是因为这件事你也没有那么烦躁。”裴玉树轻轻地在水萦发丝上嗅了嗅,“……是陛下与你说他对你的感情不同寻常对吗?”
水萦的脸一下子绷紧了,他转过头去看着裴玉树,“你……”
“我怎么知道?”裴玉树无奈地轻叹了一声,“小王爷,我们三人自小一起长大,只有你看不懂陛下的感情,也看不懂我……你总是不在意这些的。”
水萦睁大了眼。
“既然现在很烦。”裴玉树道,“那就去我府上,那只猫儿我还没给它起名字,不如你给它起一个吧。”
水萦唇动了动,又转过脸,“我……”
“父亲和母亲都去庄子上了,短时间都不会回来,不用担心会碰上他们。”裴玉树轻声说,“你的困扰和烦恼都可以告诉我,我都会为你疏解的。”
水萦的话又被他咽回了肚子里。
“好了,现在休息一会儿。”裴玉树道,“等到了我叫你。”
他顺着裴玉树的力道,手靠在了裴玉树的肩上,脑袋靠在了手臂上,他就这样依偎着裴玉树喃喃着,“裴敛之,皇兄是我的哥哥……”
裴玉树低声道,“若是担心的只是这个的话,总之你与陛下也不是亲生兄弟。”
“可知道皇兄不是我的兄长,甚至还不足一月,我……”水萦偏了下脑袋,下巴抵在撑在裴玉树肩上的手上,“如今让我知道他对我并非兄弟之间的感情,我一时也没办法接受。”
“那便再等等,皇上也不会逼着你接受。”裴玉树抬起手,轻轻地落在水萦肩膀上,“你可以慢慢想。”
水萦抬眸对上裴玉树过分温柔的目光,从裴玉树的眸中看到了自己,他怔了怔,“敛之。”
“皇上为何突然与你说了这件事?”裴玉树问,“你发生了什么?昨夜你住在安王府,与安王有关?”
水萦有些窘迫了,他就知道,什么都瞒不过裴玉树的,这也是他出宫的时候宁愿一个人瞎逛也没去找裴玉树的缘故,若是之前有什么事,他骚扰完周承璟转头立马又骚扰裴玉树了。
裴玉树见他一副不愿多说的模样,只温声道,“小王爷若是不愿说也就罢了。”
“也不是……”水萦抿了抿唇,他压低了声音,“只是这件事说出来,实在有些羞耻。”
裴玉树的眸光微微暗了暗,“羞耻?”
就算不说,以裴玉树的脑子也能推测出来的,所以水萦颇为破罐子破摔的从去酒楼开始,原原本本地说了。
他说的时候声音越来越低,也不太敢看裴玉树,自然也没见到裴玉树那称得上惨白的脸。
等水萦抬头才见裴玉树那浓黑的眼珠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他忍不住又转过脸,“我知道这件事是我做得不对,那个时候我也……我也没多想。”
觉得那样舒服,就继续下去了。
“我知道。”裴玉树用了极大的力气才将自己的情绪压下去,“不是你的错,是他们……他们诱惑你,哄骗你,你自小养在深宫,除了你母后留下的秋荷也没与别的女子有太多交流,哪里懂这些?”
他们也没有在水萦面前说过这些,想到这里,裴玉树甚至在心底苦笑了一声,他与皇帝千般万般的克制和不舍得,竟被两个认识水萦不久的男人捷足先登了。
马车从后门驶入了丞相府大门。
裴玉树握住水萦的手将水萦从马车上半搂着抱下来,轻声说,“走吧,去书房。”
那只通身雪白的猫儿就在书房的窗框上懒洋洋地晒着太阳,见水萦进来时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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