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差阳错[先婚后爱]: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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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下颠簸的昏沉中主动贴紧他, 她一动, 封慎气息一沉,发根上的汗珠滚落下, 箍着她伐挞得更激烈。

    这还不够,他还能抱着她在屋里来回地走,每走一步,汪知意浑身都要打起摆子,她实在受不住,咬着他的肩, 抽抽搭搭地改了口:“在床下, 在床下……开心更多……”

    可这也不是正确答案。

    她又被扔回了床上,湿透的床单被褥间刚才起的热气还没散干净,就又搅起新一轮的混乱。

    灯光太亮,将一切都照得清楚, 汪知意呜呜地哭着要他关灯,封慎俯身压下, 拿手捂住她的眼,含裹住她的唇,又咬上她的舌。

    她眼前成了漆黑一片, 其他的感官却在黑暗中无限被放大,汪知意呜咽着,只觉得自己又要死了。

    她一时想今天这个床看来是真的要塌了,一时又想他要的答案根本就是无解,她说在床下开心更多,他就换到床上来折腾她,她说在床上开心更多,他就换去床下折腾她。

    她开始还想跟他解释,她说的他在床下也能给她开心不是指这个意思,慢慢才明白,他就是在故意曲解她的意思,他要的压根儿也不是她的什么回答,他是借着这个答案在惩罚她。

    惩罚她什么呢?

    汪知意在被深捣的失神中恍然想起,她跟珍姨没说清楚他是她的谁时,他看她的眼神,看似平静无波,实则危险又克制。

    所以,他的气是到现在还没消吗?

    看来汪茵说的是一点都没错,老男人的城府就是深,还会骗人,说什么自己很好哄,好哄什么呀,汪知意眼泪汪汪地胡思乱想着,心里的话却是一个字都不敢吐出来的。

    她勉强抬起些酸软的胳膊,搂住他,泪珠滚落到他的脖子里,唇贴到他耳边,颤颤道:“老公……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今晚就饶了我吧……”

    封慎猛地停住,逆着灯光紧盯着她,半晌,才开口,嗓音沙沉嘶哑:“再叫。”

    再叫多少遍都行,只要能哄得他今晚放过她,汪知意挨在他的耳旁,又轻轻叫一声。

    空气里有一秒的凝结,汪知意在这片刻的安静中得以缓上一口气,还天真地以为是自己的小算计奏了效,谁知下一秒便被毫不留情地贯穿到底,她及时咬住他,才没让嗓子里的哭声泄出来。

    紧接而来的是狂风骤雨,一连几十下,汪知意的命是真的丢了半条,他还哄着她叫他,汪知意吃透了教训,开始是咬紧唇不上他的当,后来被他的手指碾着松了口,又破罐子破摔地使坏,改口叫他“慎哥哥”。

    她原是 想给他些腻歪,却被他一巴掌拍在……

    力道不重,却让她丢了另外半条命,神志不清中她脱口而出叫了一声“慎叔叔”,只听他压在她耳边重重地粗喘一下,汪知意被烫得直接闷哼出声,然后就晕了过去。

    晕过去的前一秒,她迷迷糊糊地想,原来他也不是没有罩门的。

    汪思齐知道了封慎招呼都没打一声就直接把糕点店给盘了下来,十分不满,觉得他做事霸道专横又大男子主义,在他们汪家,做什么重大决定之前,那都是要开集体的家庭会议的。

    从糕点店出来,他一路都在和陆敏君念叨:“要是真打算盘,我们也不是没钱,用得着他一声不吭地就把这个事儿给办了,等过完年邮政开了门,我就去取钱,该是多少钱全都拿给他,咱家不占他这个便宜。”

    陆敏君知道他这是因为丁晓玉那茬儿,对封慎攒着的不满还没过去,她拧上他的耳朵严厉警告道:“你少干这糊涂事儿哈,人封慎是盘给幺幺的,又不是盘给你的,你别给我去横插一扛子在幺幺面前撺掇事儿。”

    她手上的力道又大了些,“打封慎和幺幺领证那天起,他就是我们家的人,下次我再听到你说什么咱家啊他啊,我就直接把你的耳朵拧下来喂狗,你自己去柴房单过吧。”

    汪思齐自打生了病,就没再被拧过耳朵,耳朵有小一年的时间没受过疼了,现在再乍这样一被拧,有些顶不住,他赶紧求饶,又低声道:“现在咱可是在大街上呢,你多少给我留点面子,想拧回家再拧,回到家你想怎么拧就怎么拧。”

    陆敏君也算给了他些面子,但给得也不多,又拧着他的耳朵转了一圈,才将他松开,疼得汪思齐揉着耳朵直哎呦,陆敏君不理他装腔作势的卖惨,将他撇在身后,自己走去了前面,走着走着又心情好地哼起了小曲儿,要她说,封慎那个店盘得再好不过,那可是块儿肥肉,多少人盯着呢,让他给抢了先。

    一辆黑色的轿车在胡同口停着,陆敏君嘴里的小曲儿戛然止住,以为是陈江川又阴魂不散地过来了,看清陌生的车牌后,又放下心来,她就说陈江川再不识趣也不可能再登第三次门了。

    轿车内,后座的宋锦云看着陆敏君和汪思齐一前一后地走进了胡同,冷哼了声:“这样粗俗的家庭教养出来的孩子多半也好不到哪儿去,到时候把人接回家,得找几个老师好好调教一番才行。”

    坐在旁侧闭目养神的贺景文听到这话直接笑了出来,他睁开眼,瞧着自己养尊处优了一辈子的老母亲,讥诮道:“您的担忧未免早了些,就凭您以前做过的那些事儿,您觉得老天爷会平白让您得一孙女,他老人家又不眼瞎。”

    话说到最后,他声音里还有笑,眼底已现冷意:“要我说,我们贺家注定是断子绝孙的命,您还是别白费这个功夫找人了,人姑娘指定和我们没关系。”

    宋锦云脸色一阴沉,扬起胳膊要打人。

    副驾上的贺清岩适时开口提醒:“奶奶,文叔,就是那姑娘。”

    贺景文和宋锦云同时转头看向车窗外。

    街那头,捂得严严实实的汪知意提着个袋子,轻快着脚步,越走越近,她从糕点店出来,又绕路去了趟小卖部,所以比陆敏君他们要晚些时候回来。

    贺景文盯着汪知意露在围巾外面的那双眼睛,有些恍神。

    宋锦云眯眼瞧了半天,也没看清楚人长到底什么模样儿,她给副驾的贺清岩使了个眼色。

    贺清岩推门下了车,将汪知意拦在车前,笑着道:“姑娘你好,我们是外地过来走亲戚的,麻烦问一下,这里是临北镇吗?”

    汪知意将围巾从脸上拉下来些,耐心回道:“这里是临南镇,临北镇要沿着这条街一直往前走,走到尽头,看到有一棵大柳树的街口,就往左拐,开不了多远,就会看到一口围着栅栏的井,井那头就是临北镇了。”

    贺清岩垂眼打量着汪知意白里透着粉的脸蛋儿,笑意更浓,这妹妹长得倒是超出他意外的好看,整个人又娇又俏的,声音更是好听。

    汪知意看着贺清岩的笑,眼神一顿。

    这个男人个头虽然有些高,但她在封慎身边待习惯了,并没觉出有什么压迫感,而且他长相白净温和,说话也有礼貌,她一开始没觉出什么不对,可他这样一笑起来,一下子让她感觉到有些不舒服,就像是……藏在暗处的毒蛇,吐着信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跳出来咬你一口。

    汪知意心生警惕,别的话不肯再多说,只道:“你可以边往前开着,碰到人再问问,不容易走错。”

    话说完,她把围巾又往上扯了些,冲他点一下头算是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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