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她一回头我就在: 65-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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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怀里,捂住他那双四处扫视的幽深黑眸,“别看。”

    楼家主没看,但从身后拥了过来搂着她,轻声哄道:“小九,再试试,很快”

    金九音:“”

    楼家主,你到底要试到何时。

    折腾到一半,金九音仰头呼吸时,看到了窗棂外透进来的一抹光亮,心下一惊,把他往外推,“你,你出去。”

    “疼了?”楼令风沉住不动,俯身轻吻了一下她唇角。

    金九音努力忽略因他的挪动,身体里又涨了几分的酸涩感,说什么也不能让他再放肆下去,若说天亮,未必能打发他,顺着他的话点头应了一下,“嗯。”

    退出去的过程很漫长。

    楼令风偏生喜欢看她脸上的神情,见她脸颊潮红,明显也有情动,出去的动作更慢了。

    金九音双膝抵在他腹间,煎熬地等着他。

    楼家主终于下了床,金九音鬼使神差地偏过头,呆愣片刻后,忍不住心惊胆战,猛然闭上眼睛,难怪她

    除了最初很短的几息内有过疼。

    后来

    她是撑。

    楼令风看见了金姑娘眼里的愕然,唇角勾了勾,穿好衣衫后,捡起了地上的襦裙放在她床边,“我去叫水,你先躺会儿。”

    ——

    好不容易收场了,金九音很不想再惹他,奈何腿太软,下床时忍不住发抖。

    楼令风打横把人抱了出去,今早院子里出奇得安静,房内没有人进来伺候,从卧房到净室,只有他们两人的动静声。

    人被放进了桶内,楼令风却没有走。

    金九音对楼家主的信任远不如从前,想到在床上他对自己耳边说的那些话,金九音已不报任何侥幸,也并非是要有意冤枉他。

    此时,他脑子里一定勾起里两人曾经看过画本子的某个画面场景。

    正打算赶人,楼令风已握住了她的发丝一根根为她梳洗,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了她,与适才简直判若两人。

    “抱歉。”楼令风为她抹上了发膏,五指捏住发丝,揉成一团一下一下地搓揉,“第一次,没控制好,下回我会把握分寸。”

    金九音很想说,先别想下回了,这一次够她缓上很久了,但听他道歉,又心软了,如他所说应是第一回 没能把握好。

    金九音点头应道:“嗯。”

    楼令风拿起瓜瓢为她淋着发丝,“洗漱完用了饭再回,袁家师兄心胸宽阔,不会在乎等这一小会儿。”

    他不提还好,一提到袁师兄,金九音脑子便乱糟糟的。

    师兄前脚刚到宁朔金家,她后脚就来了楼家主的床上待了一夜,她不能再耽搁了,催了一声楼家主,“稍微洗洗就好。”

    “嗯。”

    楼令风松开了她的发,绕到了她前方,探手入水,“金姑娘,打开。”

    金九音脸颊能滴出血来,死死闭紧,“我自己来。”真不行了,袁师兄还在等着她。

    楼令风:“你没力气。”

    这事需要什么力气?

    但事实证明,她真的没力,他五指只需轻轻一用力,她的膝盖便撑不住了。

    粗糙的手指绞着水花,不断有东西渗出来,过程太漫长,金九音扭过头死死地咬住唇,不让自己再发出半点羞人的声音。

    好在看出她的疲惫和真的着急,楼家主没有再疯,认认真真帮她冲洗干净,从头到脚又擦了一遍,便用布巾包裹着她,抱回了卧房。

    ——

    浴桶里泡了一遭,腿间的撑恢复了一些,但一走路还是有明显的酸胀。

    金九音穿戴好出来,楼家主已布好了饭菜,人立在圆柱旁,朱红官服加身,褒衣博带勾勒出修长挺拔的身姿,发冠梳理得一丝不苟。

    仅一个侧面,便能从他俊朗的外表之下,瞧出此人的稳重老练。

    前后的反差实则太大,金九音愣了愣。

    楼令风余光察觉到有人过来,转过身,朝她缓缓踱了几步,神情不似昨夜初见时的冷硬,眉眼舒展开,精神饱满,“先用饭,吃完我送你。”

    金九音佩服楼家主的精神劲,一夜没睡,他不困吗。见他身上穿着官服,今日是要进宫,应道:“不用。”

    祁承鹤刚登基,堂上的事情离不开他。想想一个前不久还嚷着要跳江的小屁孩儿突然坐上皇位,最开始必定有一阵兵荒马乱的日子,要麻烦楼家主多多担待了,“横竖是坐马车,我自己回去便好,楼家主尚有公务要忙,不必操心我。”

    楼令风盛好了一碗粥,正欲递给她,顿了顿,唤道:“金九音。”

    金九音:“嗯。”

    楼令风:“我怎觉得我们不是很熟呢。”

    金九音:“”何意?

    早年祁兰猗看的那些话本子,她多少也耳濡目染过,了解负心汉的一些恶行,楼家主这也是提裤不认了?

    楼令风没指望她那颗脑子能先想出来,为她做了示范,把碗放在了跟前,“小九,先舀面上的吃,别搅底下,小心烫。”

    金九音听明白了。

    他是在意自己的称呼,改个口罢了也没什么,“多谢,楼郎”当真叫起来,又不是那么一回事了,别扭得很,舌头打结捋不直了,吞吞吐吐‘君’还未吞出来,便听对面的人低沉应道:“嗯。”

    金九音一愣。

    意识到自己叫了什么后,脸颊滚烫起来,兄长在世时,嫂子便是叫他晏郎。

    匆忙中瞥了对面一眼,殊不知楼令风正看着她,黑眸褪去了夜里的欲,清晰浅淡,白日里那抹身为权臣的克制还留在眼底,慢慢地被欢喜的笑意侵蚀。

    金九音头一次在他的笑容里看到了满足。心口蓦然一软,说不出那股轻飘飘的感觉是什么,应该也是欢喜的吧,筷子伸出去,替他夹了一块糕在他碗里,“你也吃。”

    两人垂目用着饭。

    一块小小的糕点放入口中,楼令风轻轻地嚼着,品咂出了别样的味道。

    少年时他在爱恨之间摸爬滚打,留下了一身的伤痕和遗憾,熬了六年,唯有此刻,方才有了一点靠近金姑娘内心的痕迹。

    很不错了。

    当日午后祁承鹤再次过来内阁找他问东问西时,他躺在长椅上被吵醒,揉了揉眼眶,竟也没有发火。

    王崇怕他生气,劝说道:“新帝上位,无论年纪大小,三把火都得烧一烧,楼家主不愿意理会,就让他闹腾一阵,待热情过去,自然平静。”

    与上一任皇帝的圆滑不同,新帝少年心性,什么都要打破砂锅问打底。但凡找他盖印,他都要弄清楚来龙去脉,甭管你是谁,从不给面子,惹急了,左右不过一句,“这事,楼监公知道吗?”

    朝廷一日之内,大小事务百来件,总不能每件事都得问楼监公吧?

    这位新帝他还真是不懂的,摆不平的,无论事情大小,每一件事都来问。

    内阁这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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