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她一回头我就在: 6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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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当她与楼令风开始去怀疑一件事,那件事情便主动送上门来,几乎不用他们去查,轻而易举便得来了真相。

    而祁玄璋和祁兰猗仿佛被一股力量催动着,乱了阵脚,恐慌之下,也在主动把自己的路走死。

    若背后的人是金映棠,一切便说得通了。

    她不知用了什么法子,逼得祁玄璋对楼令风先下手为强,为拉拢金家甘愿立阿鹤为太子,可她又知道金家主不会答应。

    待祁玄璋被孤立,她便以保护为名,逼迫他在众人面前引出鬼军,彻底身败名裂。

    两人逃去道观,应该也是金映棠的主意,她要把祁玄璋交给祁兰猗,借祁兰猗的手杀人。

    同时她也没放过祁兰猗。

    看到祁玄璋写下的那个‘汤’字,金九音还很疑惑,可当她在城门口看到她和郑扶舟出现的那一刻,便什么都明白了。

    祁玄璋手里的鬼哨是假,真的在金映棠手里。

    在宫中青萍故意给他们看了那些画像,用祁兰猗的命牌告诉了他们杀害郑焕的真凶是祁兰猗。目的是为了让自己对祁兰猗生出恨。

    祁兰猗死了自己会拍手叫快,亦或是亲手杀了她。

    但有一点金九音不明白。

    金映棠恨祁玄璋,应是知道了六年前的真相,郑云杳和郑焕的死乃太子与祁兰猗一道所为;而对祁兰猗的恨,则是从小埋下来的种子。

    儿时她便对自己说过不喜欢祁兰猗。

    她并没有当回事,还劝说道:“映棠多一个姐姐不好吗?她就是性子刚烈了一些,但对亲人不坏。”

    可一个人不喜欢谁,并不会因为时间而改变,她与祁兰猗两人始终不对付。

    郑云杳死后,金映棠应该是知道了什么,对祁兰猗的恨意越来越浓,浓到想杀了她。算错星陨的那日,众人立在山顶,若非她及时察觉,唤了一声金映棠,那时她便已将祁兰猗推下悬崖。

    后来康王府覆灭,她既然知道祁兰猗还活着,可以杀了她报仇,为何要选择以养鬼兵的方式去报复?

    祁玄璋和祁兰猗落到了身败名裂,众叛亲离的下场,她呢?

    她的双手就没沾上血腥?

    她那般聪明的一个人不可能想不到这点,阿焕既已经被她救治面部恢复到了九成,她舍得抛下他?

    且阿焕是鬼哨兵的受害者,她为何会选择一条不归路?

    ——

    金家

    折腾了一夜,城门口的厮杀声停止时,已是第二日清晨了。

    祁承鹤被关在了宫门内,一直没出来,郑氏等了一个晚上没合眼,清晨听到外面的动静声,还以为是金相带着阿鹤回来了,进来的仆人却与她道:“夫人,郑小公子来了。”

    郑氏以为自己听错了,“谁?”到底是金小公子还是郑小公子?

    来人却依旧道:“是郑小公子,大公子也来了,人正在家主的院子里。”

    郑氏突然起身,六年来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她都是纹风不动,喜怒哀乐都没有了,今日头一回乱了分寸,脚步走得太快,裙摆灌起了风。

    刚进金家主的院子,便见前方廊下立着两人。

    郑家大公子正拽着要往对面房内冲去的郑焕,“叫你别乱动,听不听话了?”

    郑焕着急地朝着他比划。郑大公子看明白了,安抚道:“她很快出来,你要敢闯进去,她会生气。”

    闻言,郑焕果然不动了。

    “阿焕”身侧突然一道轻柔的嗓音传来。

    郑焕转过头看着跟前的妇人,看了很久,确定自己不认识,茫然地看着她,用手比划,“你是谁?”

    映棠姐姐说他有很多故人,只不过他想不起来了,跟前的人既然叫出了他的名字,一定也认识他,就像身旁的郑哥哥一样。

    她好像哭了。

    映棠姐姐还说了,自己失踪了好长一段时间,家人们都在找他,待将来回到家,如何能分辨出哪些是他重要的家人,只需要看对方的神色是不是伤心。

    她很伤心。

    应该是自己很重要的人。

    郑焕不知道该怎么安抚,翻了翻自己的袖筒,手帕是映棠姐姐给他的,他有些舍不得,便上前抬起衣袖去擦妇人脸上的泪痕。

    下一瞬,他便被妇人抱住。

    郑焕吓了一跳,他只抱过映棠姐姐,没抱过其他任何女子,下意识想推开她,可脑海里又有一道声音告诉自己不能这么做,他只能别扭得立在那,祈祷她早些松开自己。

    妇人迟迟不松,他扭头向郑兄求助。

    没想到郑兄也在哭。

    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原本没有发出声音,被他看见后,突然蹲在地上“嗷嗷——”大哭。

    郑焕有点害怕,他要找映棠姐姐。

    映棠姐姐在哪儿?

    怎么还不出来。

    金九音赶到时,正好看到郑家三姐弟团聚相认的一幕,她没有上去打扰,从另一侧走去了金家主的房外。

    屋内金映棠跪在地上,金震元立在她身前,两人一个盯着对方,一个盯着地下的砖石,已僵持了半炷香。可无论金震元怎么问,金映棠皆不出声。

    金震元问她:“是你偷了我的母哨?”

    金映棠点头。

    “为何?”

    金映棠不说话了。

    金震元再问:“祁兰猗是你救的?”

    金映棠没点头也没摇头。

    金震元嘴角不断抽搐,他一直以为家里最难搞的那个人是金九音,后来发现自己错了,他引以为傲的逆子以命对他相逼,谁知还是错了。

    三个子女之中最‘省心’的老三,到头来竟然是‘本事’最大的。

    “鬼军是你养的?”金震元问。

    金映棠摇头。

    “祁兰猗养的?”金震元冷声道:“是你纵容她养的!你把她从康王府救出来,与祁玄璋联系上,为的是让他们的恶行暴露?”

    金震元气得猛咳了几声,“你如愿了!城中的男女老少全被他们练成了鬼军,金家的罪孽又多了一桩,我金震元一生金戈铁马,杀人无数,临了也比不上你给我扣在头上的这份罪孽深重啊,金映棠,你让我怎么办啊?”

    金映棠脸色煞白。

    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晚了,她不愿意说金震元也没力气问了,只有最后一个问题,“康王爷是不是你下的毒?”

    那日康王爷到纪禾来看他,只有她进来送过一罐汤。

    自己身上有伤,加之丧子之痛,没有半点食欲,但康王爷赶了一日的路正饿着,一罐汤全都进了他的腹中。

    金震元盯着她看了半晌,见她始终没有抬头,便明白了。

    那段日子她正好与袁家表姑娘住在一起,想要拿到毒|药,并非难事。

    从城门口回来,金震元先送祁兰猗去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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