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她一回头我就在: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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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这就去领罚。”

    祁玄璋连应他的力气都没了,待众臣子一个一个陆续走出大殿后,再也没有撑住,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李司吓得惊呼:“陛下”回头低声吩咐,“快去把皇后娘娘叫来”

    他早就劝过陛下,此时还不是时候,楼家那位家主惹不得,陛下还是心太急了。

    ——

    陈吉紧跟在楼令风身后,站了这一日腰都要断了,揉着腰窝吃力地跟上他的脚步,“楼兄,你可真狠。”

    今日所有人回去,只怕得摊上半日了。

    但此事也让皇帝认清了一件事,作妖的下场是不会有好果子吃。

    望着前面脚步依旧稳打稳扎的人,陈吉真是佩服他,刚从外赶回来,又在殿堂上站了一日,为何还能行走如风,或许这就是文官和武官的区别吧,可陈吉坚持不住了,招手道:“楼兄,你慢点咦,你要去哪?不出宫吗?”

    “领板子。”

    陈吉一怔,他疯了?

    还当真了?

    “楼兄,你真是让人不知道该怎么骂你”

    楼令风没理他。

    今日楼令风确实是故意让祁玄璋认清现实。

    他真以为当一个有实权的皇帝只是玩弄权利那般轻松?做一个有实权的皇帝之前,他得有本事摆平这些世家。

    以他如今的能力什么都办不了,既如此,就收好他的野心。

    ——

    得知楼令风领完三十个板子,已回到楼家时,祁玄璋吊起来的心才落地,整个人躺在榻上犹如去了一半的魂,喃喃问道:“朕是不是很窝囊?”

    这六年他看准了无数的时机,可都没成功,无论楼令风身在何处,都能及时赶回来把他掐得死死的。

    还有金相,原本是他带回宁朔想要用来制衡楼令风的,如今呢?一个在内一个在外,整日斗来斗去不见彼此有什么伤害,反而把他越架越空。

    他这个皇帝,今日又在世家面前丢大了脸。

    金映棠往他嘴里喂了一勺药,软声道:“陛下如今所经历的,待将来功成名就的那日,便是一段可载入千秋万代的名史。”

    祁玄璋看着她温柔的眼睛,不得不说,有时候对她的这份温存很受用,“你为何坚信朕会有那么一天?”

    金映棠笑了笑,“因为陛下一定会有那一天。”

    “映棠,谢谢你。”陛下拉过她的手轻轻抚了抚,“朕这辈子不会辜负你的。”

    “好。”金映棠缓缓抽出手,取了手帕替他擦了擦嘴角,“臣妾多谢陛下厚爱,可陛下也得静下心来,先把身体养好了才行。”

    祁玄璋不说话了。

    他身体如何,今日在朝堂上的臣子没有一个人担心。

    金映棠看出了他的郁结,轻声道:“陛下一日不好,臣妾便安心不下来,陛下好些日子没有写诗了,今日臣妾来为陛下代笔如何?”

    “明日吧。”祁玄璋没心情,闭上眼睛,“朕有些累了。”

    “好。”金映棠为他盖好被褥,挨着他的枕边柔声道:“臣妾就不打扰陛下安歇了?”

    “你也早些歇息。”

    “嗯,陛下有事再叫臣妾,臣妾一直都在。”金映棠起身嘱咐太医多看着皇帝,拿走了屋内那一罐皇帝一口都未曾动过的汤,一步三回头,缓缓退出了皇帝的寝宫。

    皇后一走,皇帝便以歇息为由屏退了所有人,只留了李司,确定耳边没有任何人了,才睁开眼与他道:“你叫他进来。”

    李司垂头,“是。”

    片刻后进来一人,与李司一样的内官装扮,却并非宫中之人,到了皇帝床前递出了一瓶金创药,“陛下,这是臣从西域人手中得来的金创药,据说对伤口有奇效。”

    “朕缺的是一瓶金疮药吗?”祁玄璋起身问道:“东西呢?”

    “陛下不必担心,臣已经藏好了。”说完上前把手中的一样东西递到了他手里,“陛下收好了。”

    祁玄璋将那物放入了胸口内,总算安心了几分,问道:“金慎独当真死了?”

    “死了。”

    祁玄璋捂了捂受伤的胳膊,质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陛下放心,一切都很顺利,金慎独死了于陛下而言是最好的消息”

    祁玄璋:“朕问的是为何西宁会被屠城?”

    那人道:“金慎独太恶毒,贪了银子无法交差,索性把庇护所的妇孺全都灭了口,这事臣也没有料到。”

    祁玄璋揉了揉眉心,“此事楼令风摆明了要一个交代,你好自为之,别引火上身,还有那位刘知县,他知道多少”

    ——

    在楼令风离开的第二日,金九音一行便遇到了刺客。

    夜半听到外面的打斗声,金九音被惊醒,穿好靴立马奔去刘知县的马车,跑到一半,被前来看顾她的祁承鹤拦住。

    祁承鹤看到她乱跑,没了好气,“你又要去哪儿?就不能好好待在马车上?”

    “废话少说,刘知县呢?”金九音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楼令风一回到宁朔,对方必然会派人来灭口。

    尽管楼令风事先早有预料,所有人手都留给了江泰,可金九音怕的不是一般的刺客,而是对方手里余下的三千鬼哨兵。

    没理会祁承鹤的叨叨,金九音找到了刘知县的马车,确定人无恙后,让祁承鹤将人带到了她所在的豪车上。

    一路过来所有楼家的人都知道刘知县在那辆马车上,若对方提前接收到了消息,刘知县便会变成箭靶子。

    豪车是楼令风的,如今他走了里面只有她一人。若她猜的没错的话,她身上还有对方想要利用的价值,不会让她死这么快,豪车反而更安全。

    “人在一起,江泰照应起来也方便,阿鹤弃马,扶刘知县去我车上。”

    祁承鹤对自己的功夫还是有点自知之明,平日里的小打小闹勉强凑合,生死关头就不要去给人家添乱了。

    祁承鹤扶着刘知县上了楼家主的马车,当看到里面的那张软榻时,眼珠子一瞪,呼吸都轻了,“你怎么就”

    金九音心中正在想事,见他凶神恶煞瞪过来,脸也红扑扑的,不明所以,“我又怎么了?”

    她怎么了?

    她她就这么便,便宜了姓楼的?!

    还是说楼家主终于屈服在了她的淫威之下,甘愿做低伏小,无名无分了?

    碍于刘知县在,祁承鹤不好说什么,头扭向一边,把眼睛闭得死死的,眼不见为净,心中暗道她该庆幸被赶出了金家,否则就她这样会被金相抽死。

    金九音见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不明白哪儿又招惹他了,眼下也顾不得去揣测,掀开帘子留意着外面的情况。

    林间的火光之下双方人马已杀成了一片。

    不是鬼哨兵。

    若他们此时伪装一番从另一个出口分开行动,或许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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