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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在年代文当软饭绿茶》 110-120(第10/19页)
都要好的!”
六子连忙点头:“明白!”
阮苏叶刚刚还问了莽哥跟关依依近况,今天周末,本来也想叫关依依一起逛,却没有机会,小圆脸最近忙得脚不沾地。
除了学业外,还有她的事业蓝图。一股真正意义上的“春风”,悄然吹遍大地。
自由经济重新被“打开”。
个体经济、集市贸易不再是需要严厉打击的“资本主义尾巴”,而是社会主义经济的“必要补充”。曾经游走在灰色地带的“黑市”逐渐阳光化,“投机倒把”这项曾经足以定人重罪的帽子,也开始变得模糊甚至被摘除。
汹涌的活水瞬间涌入干涸已久的河道,势不可挡,却也难免泥沙俱下。
这股风潮在清北大学,尤其是在关依依所在的经管院,引发了前所未有的激烈争论。
“这是历史的倒退!”一位戴着深度眼镜、深受传统政治经济学影响的教授在课堂上痛心疾首,“允许私人占有生产资料,雇佣劳动力,这不就是赤裸裸的剥削吗?我们艰苦奋斗几十年,难道是为了回到旧社会?”
第116章 谁是最可爱的人?
教室里一片寂静。
不少同学,尤其是像朱纤云这样家境普通、思想更趋保守的女学生,以及一些深受传统教育的男同学如孙浩等人,都下意识地点头,脸上写着困惑与担忧。
孙浩低声对旁边的同学说:“钱老师说得对,还是计划经济稳妥,大家平等。”
却也有人反对。
坐在中排的杜琳猛地站了起来。她出身高级知识分子家庭,父母曾留学苏俄又历经风波,家中藏有大量内部参考读物,使她视野更为开阔。
她声音清亮:“钱老师,我认为这绝不是倒退。”
“计划经济僵化低效的苦头我们还没吃够吗?农村的大锅饭让农民饿肚子,工厂的指令性生产造成巨大浪费。您看看现实,安徽小岗村的包产到户,粮食产量立刻就上来了!西南某些工厂试点给了点自主权,生产效率就提高了!这说明生产关系必须适应生产力发展,这是客观规律。”
“说得轻巧!放开之后,物价波动怎么办?奸商囤积居奇怎么办?工人失业怎么办?国有资产流失怎么办?”老教授连连发问,情绪激动。
“可以用法律来规范,用税收来调节!不能因为怕噎着就不吃饭!”班上另一名男生激动地抢过话头,“资本主义国家也有反垄断法,有社会保障体系,他们的管理经验我们可以批判性借鉴!这是让国家尽快富起来,让人民口袋里有钱的机会!难道我们永远过凭票供应、物资短缺的日子吗?”
“对!开放不是全盘照收,是取其精华去其糟粕!”
“但步子太大容易出问题,还是稳妥为好!”
“不破不立!等待和犹豫才是最大的危险!”
课堂瞬间变成了辩论场,支持与反对的声音交织,引经据典,联系实际,双方争得面红耳赤。
学生们一个个眼睛发亮,仿佛不是在争论抽象的理论,而是在勾勒国家未来的蓝图。
关依依坐在角落,手里无意识地转着笔,内心受到的冲击远比表现出来的剧烈。
她重生以来,目标明确而“自私”:逃离虐文女主命运,报复渣男贱女,抓住时代机遇赚钱,让自己和母亲过上好日子。
她选经管院,更多是出于实用主义,为了那张文凭和未来的生意经。她甚至逃过一两节非专业课去忙活自己的小生意,成绩中庸,不上不下,是个老师眼里“心思活络但不用功”的学生。
然而此时此刻,看着眼前这些同龄人。
无论是慷慨激昂的杜琳,还是忧国忧民的钱教授,甚至是那个她以为只知道恋爱的汪六月和有点大男子主义的孙浩,他们在争论时,眼底深处燃烧着的,是一种她几乎遗忘的东西。
那是一种纯粹到近乎天真,却又沉重无比的责任感。
他们争的不是对错,不是分数,而是这个国家的道路和未来。他们是真的相信,并通过自己的思考,急切地想要找到一条能让积贫积弱的祖国走向富强的路。
“理想主义者……”关依依在心里喃喃道。
未来网络上有一句“八零年代是理想主义的黄金时代”,在时代风口,“猪”都能起飞,而关依依便想当那一头起飞的“猪”。
只是书上轻飘飘的那一句话,背后是这样鲜活、热烈甚至带着痛楚的争鸣。
时代风口不以为着幸福。
关依依见过返城知青无处落脚的茫然,见过胡同里为几分钱菜价斤斤计较的困窘,见过计划外物资难以流通的僵化……
国家在摸着石头过河,每一步都伴随着阵痛和争议:知青返城后的就业压力,城乡二元结构的撕裂,价格闯关的风险……百姓在求生,理想者在求索。
这一切的复杂性和沉重感,远超她那本“虐文小说”所能涵盖。
看着他们为了一个宏大的命题争得面红耳赤,关依依忽然觉得鼻子一酸,视线模糊了。
她慌忙低下头,掩饰性地揉了揉眼睛,却又忍不住低低地笑了一声。心里像是被一股暖流冲刷着,涨涨的,又暖又涩。
“她怎么了?又哭又笑的?”旁边有同学注意到她的异常,投来疑惑的目光。
“不知道,是不是觉得辩论太激烈吓到了?”有人小声嘀咕。
关依依:“……”
不不不,她只是头一回认识到,这是学校;重新认识到,少年强则国强。
***
下课铃响,争论暂歇,但战火延续到了宿舍。
燕京大学女生宿舍307室,杜琳还在和朱纤云争论,汪六月则捧着脸,苦恼地对周西秋说:“西秋,可孙浩说杜琳的观点太激进,太危险,不适合……我是不是不该赞同杜琳?”
周西秋是个爽利性子,白眼一翻:“六月同志,你的立场是随着孙浩的观点摇摆的吗?他是能替你考试还是能替你未来?独立思考懂不懂!”
汪六月被说得一愣,脸颊绯红,讷讷道:“我……我不是……哎,你说得对!”
这一刻,少女心思在更宏大的命题前,显得幼稚而轻微,一种更为宝贵的、名为“独立”的东西在她心底萌发。
什么孙浩,有闻学长、张学长香吗?
周西秋:“……”
忽然,杜琳把话题抛向了一直沉默的关依依:“依依,你怎么看?别光听着啊!”
“其实,你们说的都有道理,但也可能都没看到全貌。”
室友们惊讶地看向她。
关依依深吸一口气,那些来自“未来”的记忆碎片和网友们的总结在她脑中飞速组合。她无法说明来源,只能尽量用这个时代能理解的语言包装:
“钱老师的担忧非常现实。完全放任的市场确实会带来混乱,比如垄断,比如贫富差距急剧扩大,比如资本向虚拟经济过度集中而侵蚀实体经济,比如对环境的破坏……这些在国外的经济发展史上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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