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亡夫兄长兼祧后: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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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盼却不是为银钱生气。

    原本她还遮遮掩掩的,怕被认出来,可见陈牙婆彻底没认出她,心里反而不痛快。

    这怎么说呢?好似你如今过得很好,却没办法叫你的仇敌知晓一般。

    不过妩娘子说得也对,自己过得好不好,自己知晓就成了,何必要叫人尽皆知。

    难道还会有别的意思吗?

    裴序轻声说了两个字。

    桑妩眨眨眼。

    “这样也不行?”裴序反问。

    倒不是,桑妩四下里观察过后,抿了抿嘴唇,道:“那你过来些。”

    害怕有人靠近,周围的密林里,仿佛都能听见马蹄踏踏声。她攥住裴序的衣领,俯下身体,飞快在他唇边点了一下:“好了吧……”

    裴序却抬手揽住了她的腰。

    稳稳地,不使她离开。

    “不好。”

    视线瞥过她背后树林里隐秘而僵硬的少年,裴序唇角轻勾,以一种不大不小的声音说道:“这怎么够?”

    他轻蹭下她鼻尖,道:“要像前些天那样。”

    桑妩被他哄得心尖都颤了颤,闭眼亲了上去。

    第 78 章   臣之幸

    马背上俯身的姿势到底不方便,不多会,桑妩脖颈有些僵了。

    裴序打横将她抱了下来。

    骊山山脉深广,天地辽远,便显得人影渺小,寂静无声。

    不时有越冬的雁群飞过天际。

    夕色渐浓了。

    桑妩的唇边也滟滟的,水光潋涟。

    她不知裴序的兴致为何这样高。

    起初是她主动吮开他的唇瓣,眼下却整个人被遮在他的大氅中,杜绝了外界视线,同时也无处遁逃。

    不是。

    桑妩本想照着话本子里的情节,给自己制定十八般计划,只是都一一推翻了。

    这些话本也不知是不是男子写的,怎地对个眼、续个诗,就爱得深沉不可自拔了?

    桑妩代入了一下那个画面,头痛欲裂。

    心底有个声音在劝,明天吧,明天吧。

    她顺势就把注意力放回了经书上。

    从前怎地没发现,练字是这么快乐的事情。

    顶着裴序极具压迫的存在感,天文般的经书竟也可爱了起来。

    真的认认真真抄了一卷佛经。

    她对自己道,这个叫——以逸待劳!

    明明是冬日,麻意却沿着脊骨蔓延,燃烧不息,渐渐喘不过气。

    直到山下响起利矢破空的声音,山崖边,一对振翼雁鸟被双双射下,周遭恭维的声音透过云层传了过来:“郡主箭法又精进了!”

    桑妩如梦初醒,遽然退开,却不及半步,便软在他臂弯里,好在有他撑住。

    她有些无措地别过头,愈将耳廓、眼尾的泛红暴露在他眼底。

    裴序见此,低低笑了声。

    他眸中幽光沉凝,与她鼻尖相抵,声音蕴着愉悦。

    “阿妩怕被谁看见吗?”

    桑妩莫名。

    这话问的,被谁看见都不好吧?

    山风吹来,虽则是腊月,但体内的躁动仍久难平息,她略带谴责地看了一眼裴序。

    允?

    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他不是已经走了……怎地又改变了主意?

    桑妩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圆觉没说的是,阿郎在菩提明镜堂中打坐了片刻,是带着怒的。

    虽然阿郎一向压制情绪,不会将喜恶表露出来,但那怒气是可以被熟悉的人察觉出来的。

    譬如阿郎春日一贯饮六分热的茶水,今日却嫌烫了,又譬如阿郎素日打坐时面容平静无波,今日眉间却蕴着一股霜雪般的冷意。

    菩提明镜堂的下人们都小心翼翼的。

    片刻后,他睁开眼,对圆觉道:“告诉她,允了。”

    “?”圆觉摸不着头脑。

    裴序紧接着告诉了他,“她”是谁。

    桑妩:“……”

    “我在里间,你就在外面,莫要进来吵。”他看着她,语气较严厉了几分。

    桑妩将头埋得更深了一些,声音轻了许多:“……是。”

    裴序盯了她几息,然后道:“有什么事,就叫圆觉和妙心。”

    圆觉和妙心都是童仆,只以前一个常随他在内外院行走,一个常留守菩提明镜堂,分工不同。

    而今裴序丁忧在家,在菩提明镜堂待的时间更长了,俩小孩用起来就没太大区别了。

    桑妩其实很想知道他为什么又改变了主意。但她势必是不敢问的。

    她吭哧了一下,小声“嗯嗯”。

    裴序转身走了,应该是去了内室。

    说是里间外间,其实就是一整间厢房,用一架大屏风隔开了,说到底还是通的。

    桑妩跟着妙心来到书案前,跽坐坐定。

    在这里,她闻到了裴序衣袍上染的那种檀香味,与常见的檀香有所不同,冷冷淡淡的。

    总之怎么都是他有理。

    桑妩抿唇,拢好衣襟。

    看了眼他腿.跟的未发,决定不理会。

    裴序本也没想再惹她,经过这一场,汤泉的水温已不足以撑到再洗一次,总不好让淑妃的宫女知道。

    他从身后环住她,掌心轻轻搭在腹间,埋首肩窝,好些个呼吸,终于缓和了紧绷。

    他缓缓剥开她,擦干水份,再换上干净亵衣亵裤,自己亦裹回外袍。

    慢条斯理做完这些,他道:“你还没回答……罢了,这都不重要了。”

    他看着她:“你舍他却择我,我总是庆幸的。”

    桑妩瞥了他一眼,道:“小人得志。”

    裴序不置可否地笑了。桑妩脑袋歪枕在胳膊上,脸颊已睡出了彤云似的绯晕。

    这女郎……裴序顿了顿,问一直守在外间的两个童仆:“什么时候睡着的?”

    一个答“半时辰前”,一个答“没多久”。

    对不上,摸鱼就暴露了。

    裴序瞥了他们一眼,没什么表情。

    两小孩微感惶恐,非常害怕明日因此要跟着一块抄经。

    在阿郎眼皮底下……天呐,宁愿打扫园子去。

    圆觉心说,昨天看这桑娘子挺老实的呀,怎么今天就被阿郎给抓个正着呢。

    在佛前打盹就算了,竟睡这么香,没有一点心理负担的。

    还偷摸写阿郎的名字,怎地?

    就在他们以为裴序因此而生气了的时候,裴序却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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