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亡夫兄长兼祧后: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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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撒谎道:“睡不着,出来疏散。”

    裴序鼓励地看了她一眼。

    桑妩:“……”

    不知怎么,就被他蛊惑着坐了起来。

    力道由桑妩决定,自然是只顾着她喜欢的感受。

    还有些小小的报复心理,适才被他浅浅折磨着,而今还回他身上。

    裴序忍得额角泛红,偏偏夸奖:“看来近日晨练没人监督,也没有偷懒。”

    “耐力见涨。”

    桑妩脸上更红:“闭嘴。”

    裴序深深看了她一眼。

    这几日与这位平襄伯打交道,了解了更多伯府的情况,这么一个粗鲁、失礼的莽夫,或许适合在战场上冲锋杀敌,却不适合在勋贵圈子里往来交际。

    桑妩亦然。

    她身上有着与平襄伯相似的朴实直率。

    她们姊妹更没有可依靠的兄弟,平襄伯百年之后,无人能护她们。

    而这一切都是他人因缘,与他无关,他不必为此费心什么。

    他已是仁至义尽。什么叫“裴序待她很不一般”?

    桑妩都懵了,一时分不清她是嘲讽还是真心,半晌,讪讪道:“世子如何瞧得起我……何况世子如今是戴孝之身,姑母,行不通的。”

    桑清道:“怎么行不通?”

    她拉过她的手,低声耳语一番。

    桑妩一下站起来:“这——我不能!”

    本来就不善言辞的人,现下更是惊得一句像样话都吐不出来。

    这种时候,这种时代!

    桑清竟让她在孝期引诱裴序!

    桑妩震惊。“很好,咳的时候少多了,多谢姑母费心。”

    从正院回来后,原是督促两小孩功课的时辰,桑焕在隔壁许久都没听见念书声,走出来一看,桑妩正坐在案边托腮发呆。

    她连叫好几声“阿姊”,桑妩才如梦初醒:“怎么了?”

    桑焕怪道:“我才要问阿姊怎么了?”

    以前从正院回来,也没有这么失魂落魄过。

    桑妩看看她,那样单薄,弱不胜衣。

    桑清蹙眉凝望她,道:“妩妩,你要看着你表兄被那边压一辈子么?”

    桑妩抿住了唇。

    什么叫被人压着,裴琪一个膏粱子弟,也不像有本事肩负门庭的样子。

    何况,他若想有出息,大可以像裴序一样,出仕后做出自己的实绩来,谁还能拦着他不成?

    可朝廷对勋贵孝期里的丑闻十分敏感,尤其是男女事上。

    “这么做,分明害人啊……”她忍不住反驳。

    “我非是要害他,”桑清正色,“这消息若叫传出去了,对阿琪也不好,我不过是想在这府里能说得上话……”

    “你也瞧见了,公爷一走,大郎便夺了权,现下还顾忌着外头的名声,不敢太过,可出了孝呢?”

    桑妩板着脸道:“世子若无故欺母,阿父定会上书,自有言官弹劾。”

    如今桑清这一套已经哄不了她了。

    桑清沉默了许久。

    桑妩起身告辞。

    桑清看着她背影,忽然嗤笑出声:“我晓得,你们女郎家养在深闺,瞧不起内宅手段。可我偏要告诉你,若非是这些内宅手段,我不会坐在这里!”

    “你阿父从前倒是清高,少与公府来往,可你也亲眼见着了,光依赖那些祖产是不成的,何况……你们又没个兄弟。”

    她遗憾地摇摇头:“日后伯府没了,你亲妹妹的病怎么办?三娘四娘的亲事待如何?”

    “妩妩,不靠你,她们还能靠谁?”

    桑妩手指紧攥袖口。

    桑清轻嘲:“若你有焕焕的头脑,也便罢了。可你外面的人,哪里比得过咱们府里?纵他们见你貌美,却看不起伯府,莫非,你愿意去做他们的侧室?”

    不识人心险恶,生平第一次接触这些算计的女郎如何经得起人有意为之的诛心。

    偏她深深地意识到,桑清说的全是事实。

    挖苦也好,嘲讽也好,这些的确是阿父乃至她无法避开的问题。

    桑清为自己和裴琪做说客的时候没有让她内心动摇,可现在,桑妩那点所谓的正义、尊严、想反驳的话……尽都被打击得散了。

    慈爱的姑母也于心里彻底破碎了,露出了她锋利的爪牙。

    桑妩脑子里很乱。

    她是不够聪明,可姑母这么聪明,怎么会自信她能做成这件事呢?

    努力回想,也想不出来桑清所谓的“很不一般”存在哪里。

    甚至因为桑清的缘故,裴序对自己每次都都不假辞色。

    见她脸色实在不好,桑清没有非勉强她今天就做决定,缓了语气道:“先回去吧。占卦算的吉日是廿四,大郎二郎要扶灵去洛阳。这之前,好好想,慢慢想。”

    桑妩心一松,放开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袖口,才发现那片绣花已经被手心汗给打湿了。

    看着女郎家的娉袅背影,桑清微微一笑,势在必得。

    这是裴序的结论。

    可桑妩的腮边还有泪痕。

    她刚刚抱着双膝蜷坐在湖边,任由星光如轻纱披落肩头,人显得那么渺茫。

    圆觉打着灯笼站在一边,幽微的暖色光线照在她脸上,朦胧美好。

    实是殊色。

    裴序这辈子,除了二夫人,还没有被让闭嘴过。

    他如坠云雾,却不清不楚,只想干脆些。于是手指拂过重叠的衣摆,缓缓捏了下。

    桑妩蓦地脱力,滑到了底。

    伏在他身上,咬着衣襟,才抵住了齿间狼狈的呻.吟。

    裴序定了定神,吻着她细嫩的侧颈,声音喑哑:“阿妩。”

    桑妩有些失神。

    他道:“我捺不住了。”

    裴序收回视线,淡淡自问:若我是她,该如何自保?

    郑绥只需稍稍袒露欣赏,便可引平襄伯主动攀附。

    现在看来,像她这样的情况,亲厚桑清才是正常的。

    短短瞬息,心里曾因她的迟钝而生出的鄙薄、那些认为对方不值得一顾的结论,好像都没那么坚定了。

    众生万相,人皆有自己的“不得不”,没人能规定旁人当下最好的路是哪一条。

    是自己太武断。

    而刚刚那个问题,注定不需要他给出回答。

    裴序又看了她一眼,这次,没有戳穿她的谎话,只缓缓道:“夜黑,尽早回吧。”

    桑妩觉得,或许是春夜的缘故,他的语气听起来没有以前那么冰冷。

    她不敢自作多情,默默地行礼。

    裴序却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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