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亡夫兄长兼祧后: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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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三十七文,嗯刨除成本挣了有近六百文,很是不错。

    最近,裴序发现国子监里的监生们身上总带着一股辛辣味,这辣味扑鼻,无孔不入十分刁钻,勾得好些监生不能专心听课。

    还有的走过身上总带着一股熟悉的甜香气,似乎是吃了什么糕饼留下的。

    他无奈,几次在监内强调学子不应重口腹之欲,为此影响课业。但他也知道,饭堂的口味不合大多数人。

    于是几日后,心软的裴序又再次放宽松底线,改强调吃了味重的食物的监生应自觉回舍监将衣裳换过,沐浴后再来课室。

    这法子有效,却不大,就在刚刚迎面碰见向他们问好的那个监生走过去,风里又带起一阵麻椒味。

    裴序一面摇头,一面与杨监丞穿过成群结队的监生们回值房。

    杨监丞名杨俨,和裴序是同年进士,年纪相仿,在处理人际关系方面很有一套,面对资历相同却当了自己上峰的裴序毫无嫉妒之心,反而多番亲近,故裴序与他关系比旁的同僚要更亲近些。

    他生得很秀气,性子却爽朗,对这些事情看得较开,便宽慰裴序:“左不过气味重了些,介时在监中多种些兰草、桂花遮掩就是。”

    裴序空有一双桃花眼,看谁都是冷漠无情。平日总顶着一张面无表情的棺材脸,被监生们私下称为“冷面教头”。

    盖因这监中祭酒已到致仕之年,不大管事,而另一名司业循中庸之道,简直将中庸二字刻进了骨子里,所以,

    杨监丞狗腿地笑笑,浅声道:“那几名家贫的四门学生,已让他们的博士安排他们抄书了。”

    “好,”裴序想了会,又道,“先不要让他们知道。抄上来的书,也可留着给那些买不起书的学生。”

    裴序这么做是为了保护那些家贫监生们的自尊心,且抄上来的书卖掉并不能为国子监增加多少经费,但能帮到更多的监生,尤其是四门学和律书算学里□□品官家的子弟。

    朝廷给八品官一年的俸禄是二十两,若是外放还好,妻族可以做些生意,若是这京官二十两还不够一家老小的嚼用,虽然也有些食料补贴。

    裴序虽清廉奉公,但也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世家公子。

    他家中无长辈,又未娶妻,无人料理家事,这人情往来与每日开销自然是他过目,心里很有一笔帐在。

    起初是在饭堂看见一监生十分文弱,饭盆中仍只打些蔬菜不见荤腥,身上穿着的皂衫也已陈旧,他一下便想起自己从前来了,才有后面的想法。

    他何其有幸得到贵人一家帮助,裴序冰霜般的神色略有松动,杨俨看其脸色马上接道:“那些监生们抄书的值房就在前面,司业可要去看一看?”

    领导吩咐下去的事,得让他看到成果才是。

    “也好。”

    “来,这边,徐司业当心脚下。”

    顶着这棺材脸,裴序拐弯进了监生们抄书的屋子,里头坐着四个笔挺笔挺的瘦竹竿子。

    嗯,裴序满意地点点头。

    一是因为杨监丞这事办的不错,没有富家子弟冒顶这差事,二是因为这几位监生虽家贫,却不自甘堕落,都仪容整齐且正襟危坐,很好。

    “徐司业。”“徐司业好。”

    几人见了他纷纷搁下笔打招呼,大气也不敢出。

    杨俨就在一边有些心塞地笑,那几人又颇不好意思:“杨监丞好。”

    不怪他们啊,没办法,谁让徐司业那一张棺材脸啧啧存在感太强,简直能把他们冻死在这里。

    杨俨表示理解,他笑得眯眯眼,明知故问:“好,听说钱博士和蔡博士让你们有空时在此抄书?”

    “是。”

    有些人紧张起来了,怕裴序说他们不务正业贪图黄白之物,辱没君子之风。

    裴序随手拿起一张桌子上的纸,上头墨迹未干,字迹俊逸。

    他点了点头:“抄书最能磨性子,既然开始抄了,就要沉心静气,多思多学。与其逐字照抄,不如盲抄——以抄了上句能默出下半句最佳,这样抄过之后,定会有新的感悟。”

    “多谢徐司业指点学生!”

    监生们俱都松了一口气,高兴起来:徐司业竟没骂他们!

    然后就听得裴序又道:“徐某幼时也替恩师抄过几本书,方才都是曾经的一些浅薄之见,诸位可听可不听。若没什么其他事,我与杨监丞就先行离开了。”

    徐司业竟也抄过书!

    监生们心下兴奋起来,有许多问题想问,但又不敢开口。实在是徐司业太过威严,他们不敢亲近,不像杨监丞看起来就很好说话。

    且徐司业是五年前的探花郎,正是从四门学出去的学生,曾经教过他的博士到现在还在夸他,很有些真才实学。

    他们几人都是四门学学子,平日因为出身不高没少受国子学和太学中一些人的歧视,都憋着一口气立志要发奋图强,徐司业就是他们寒门学子努力的共同目标。

    杨监丞看出他们的骚动,故意板起脸清了清嗓子:“还不去吃饭?!再过一会儿可就要敲钟了啊。”

    “啊!”“阿婆,买点杏花回去做糕不咯?”

    货郎似乎是松江府人,口音极特别,带着浓重的江南烟雨味,在这雾蒙蒙还飘着点雨丝的北方青砖巷陌中,无端勾起了桑妩的一丝乡愁。

    她终于有些理解了时下南人与北人之间为何如此派系分明,而出身不同的南人们为何又在这北方能紧密相依,团结一致,大抵是因为远离故土的哀愁使他们同病相怜,才显得同乡之情更为可贵。

    同乡。

    这两个字使得桑妩心一揪,又很快松开。

    这时候想这些做什么?徒增烦恼罢了。

    她扭身出去,叫停了那货郎:“您且等一等,我要一斤。”

    货郎报价十文。

    “又这么晚了!”

    “快走快走——”

    几人哄散,唯独剩下一个瘦高个、丹凤眼的监生,又重新坐回了原位上,正是方才裴序看的那一张字的主人。

    “不去吃晚食?”

    裴序皱眉,是囊中羞涩还是

    “多谢徐司业关心,学生已买了糕饼。”杭劭掏出个布包来,露出里面的桃花糕。

    他算过省下去饭堂排队的时间只吃这糕可以多抄四五页,花这十文钱很是值得。

    桃花糕

    甜香

    裴序好像猜到了什么,心道大概这些天很受监生们欢迎的就是这个糕。

    他问:“这糕是从哪买的?”

    “就在后门。”杭劭见他一直盯着自己手上的花糕,不禁泛起了嘀咕:徐司业应当不会是馋他这花糕吧?

    他抄书快,基本上都是默背,两日就能抄完一本,今日拿了抄书所得报酬所以多买了一块,要不,

    “徐司业您尝尝么?”

    他掰下一小块,把这揣在他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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