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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和亡夫兄长兼祧后》 45-50(第4/18页)
留着我们自家吃的哩!”
这动静惹来了监市的人,皱着眉头听完了来龙去脉和两边的解释,不少人都冒出来说了,这摊主借着别家的名头哄骗他们,实则根本不是一个味。
因着国子监的学生们都娇贵,阿雁与李寿直接被带走盘查了,摊子上的东西也没收检验。
若是一旦被查出食材真不新鲜,他们家至少一年内别想做吃食生意。
胡娘子目睹了这一切,学给桑妩听,桑妩抿嘴笑个不停:“胡姊姊真该去当说书人,赚的比现在多!”
“我说你咋早不担心他们,”胡娘子感慨,“阿桑聪慧。”
“这却与聪慧无关,”桑妩笑道,“我是真想着有竞争是好事,谁想到阿雁不正经。”
垄断不是她所想,有竞争才能促进发展,充分竞争才能激活市场,只是这其中终究不包括恶意竞争。
经此一事,洪家是彻底住不下去了。
若说之前阿雁只是偶尔来刺挠两句,听在人耳朵里不咸不淡的,如今就是反面成仇了。
桑妩虽一直都没把阿雁放在心上,只是再钝的刀砍在身上也疼啊,酸不溜秋的话听多了影响心情。
当初付的三个月赁金还剩约半个月,桑妩主动提出不续了。
胡娘子依依不舍,桑妩笑道:“就在附近找过,什么时候串门来玩就是了。”
陈生也依依不舍,阿余便挡在自家小娘子身前,瞪了回去。
桑妩是彻底绝了和人合租的心思,考虑起整租来。
看过附近几间小院,就连最便宜的也要两千五百钱,而她最喜欢的那间足足要价四千。
掂了掂匣子里剩余的十几两银子,若是租了,就所剩无几了。
晚间桑妩捶床悲呼:“时运不济!时运不济!”
对于搬家一事,阿余是举双手赞成的,巴不得明天就能搬走,再也不见洪家人。
只是羊毛出在桑妩身上,还是得安慰她:“小娘子莫愁,以后还能再赚回来的。”
桑妩凄然,点头道:“明日上新。”
这一句话的含金量只有国子监的监生们才懂。
“与皇室捆绑太深,不好。”
“可公主是天底下最有权势地位的女子。”
裴序摸了摸她的脸:“那也得看是什么时候的公主。”
“若是太祖、太宗、高宗时期公主,确如你所说,但今朝廷上下,唯宣城公主独得权势。你若生在帝王家,恐怕也得受许多委屈。”
桑妩眨眨眼:“就是想将女儿嫁与你那一位。”
她凝视了裴序片刻,压低声音问:“郎君心里是怎么想的?对方得势,当初不应允,便得罪了她,如今也不悔么?”
裴序抿唇:“权势,并非我道之所钟。”
他垂眼,看见她眼睛很亮地望着自己,心间倏地一软:“……若应允,便无从认得你,是也不悔。”
第 47 章 歃血誓
桑妩起初愣了愣,紧急绷住了脸。
后来确实忍不住,便将脸埋在他身上。裴序只能看见她抖颤的双肩,还以为又把人惹哭了,去捉她的肩。
结果噗嗤一声,断续憋笑的气息喷洒在他颈窝,拂得人痒。
这菜品是和螺蛳粉锅子一起上的。
吃法稍复杂点,涮之前将响铃卷摊开,放上切成薄片的牛羊肉,或是擓一勺虾滑抹上去,再重新卷成坨坨。吃的时候,一口下去既能吃到厚实的虾肉,又有柔软的豆皮。不管是螺蛳粉汤、清汤锅底都十分合适。
尤其是番茄汤,酸甜浓郁的滋味配上虾滑,最受年纪小的监生们的喜爱。这些人似乎找到了番茄锅的正确吃法,让一直处于人气底层的番茄锅小小翻红了一把。
像螺蛳粉这种猎奇的锅子,桑妩决定每月随着天气偶尔上几次就好了,省得赶走了接受不了这味道的食客,顺便还能饥饿营销一波。
陈大郎也很上道,做出来的粗米粉,最开始的时候别人以为是做坏了的,于是他为了打开销路,半卖半送,每次都给原来的客人塞一小把尝尝鲜,让大家都尝出来味道不同的好处。现在,粗米粉不光往她这儿卖得动,也开辟了一波新的客人。
等到桑妩再一次去跟他订货的时候,正巧碰上个老妪买了一大把粗米粉回去,桑妩便顺嘴恭维他家生意好。
陈大郎有些不好意思,这毕竟是人家的主意,于是说什么都把当初定做模具的钱和桑妩第一次订米粉的定金给退了,还说日后桑妩订米粉都按六折算。
桑妩一面推辞着:“万万不可,这怎么好意思呢?”一面半推半就收下了。
寒食节那日,火锅摊子歇业了一日,改而卖起了青白团子——有些类似后世的清明粿。
青团子的外皮是用糯米与雀麦草汁舂成,以枣泥或豆沙为馅料,白团子则是没有加入草汁,其余与青团无异,桑妩改良了一下,增加了咸蛋黄、肉松、蜜渍花瓣等馅儿的。
白胖的糯米团子,透出一丁点内里红粉色的花馅,恰似美人含羞,白里透红的面皮儿。
上回那个很有些文采,赞炸腐竹“灿若骄阳”的监生见了,又诗兴大发,给其取了个“美人面”的名字,桑婉觉着很贴切,便换了前面蜜渍桃花的招牌,写上“美人面”。
又厚着脸皮送了那监生一个青团子,请他再起名。
青团子的形状是一瓣一瓣的弯月状,那监生思索片刻,道:“莫若‘蛾眉月’,桑小娘子以为如何?”
桑妩笑吟吟地递过纸笔,亲自题上招牌。
寒食清明并举,虽国子监监生不放假,但裴序是实打实地放了两日假,恰逢老师相邀在李府小聚,因此也没能去到桑妩面前当人桩子。
本朝,清明已逐渐由附属上升到取代寒食的地位了,原本民间属于寒食节的风俗如冷食、祭祖等,也都变为在清明这日举行。
李祭酒缅怀故人,裴序亦伤怀往事,两个心思沉重的人凑在一起,就成了无解的闷酒局,谁也不劝谁。
李祭酒倒满了一杯酒,扬手撒在了地上,随即叹笑一声:“人老了,手抖。”
裴序心想,桑相那般光风霁月的一人,桑夫人那般温婉贤淑的一人,他们却连光明正大地祭拜都做不到。
就连偷偷关起门来喝酒,还要找些借口。
他心中苦闷,抬起手边的酒杯一饮而尽。
李祭酒又替他斟酒,问:“大娘和二娘,可是你托人关照了?”
裴序颔首:“学生想尽绵薄之力。”
“你也是个念旧的。”李祭酒叹道,“那么,五娘呢?”
提及阿婉,裴序心内一暖。
好在,他已找到了阿婉只是老师还不知道。
裴序暂时不打算和李祭酒说明,阿婉不记得往事,老师再贸然再闯到她面前,恐怕会吓着她。
他答:“未有消息。”
“当年五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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